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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不同寻常的巴结

镜头:

一张看不见全部脸,正说着话。

“? 是是是,不是吧?不就是一个.......”听声音,这个是男的。

对方是男,是女?不知道。

那边似乎有点生气也不耐烦,好像是说:让你办,你就办,废什么话?这是......的意思。

然后挂断了。

旁边似乎有人,小弟?嗲里嗲气的女人?

“什么事啊?葵哥。说好的赔人家呢,怎么,这么快就要走?还没好好喝一杯呢。是不是啊,兄弟们?”

当然有人附和“是啊,是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用哥出马,我们分分钟搞您搞定。是要债啊,还是砍人啊?我们还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制止了。

“就知道砍人,要债。别动不动砍人,我们又不是H社会。我们是生意人,文明人。怎么都教不会你们呢?最近都老实点,别惹事。谁要是闹事,看我不把他丢江里喂鱼。”葵哥道。

女人送了出来,跟葵哥耳鬓厮磨了一番。

后面那些人等老大一走,自然就不可能那么安分。

镜头一转,那边这已经是刘一达临时负责后勤处,第几次被人请了?

第一次,或者还不能说第一次。

都懂的,那刘一达一个普通警察,多年来,老好人一个。或者说老H牛,只知道低头干活,从不拍马屁的那种人吧。总之,永远不可能有翻身的那一天。调动到后勤,是的,不会有出警受伤,盖国旗的那一天了。

当然有人是羡慕的,不过那都是快退休的,或者说反话的那种人。

谁成想,嗨。副局长去疗养了,后勤处,还巧了,也姓刘。这是知情的,知道俩不是亲戚,不是本家,也不是提拔自己。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举贤不避亲呢。

知道的,前刘处内退,还是暂停工作了。不知道的,有人说刘处【根本没有宣布刘一达是代理处长,但是局里到处传着刘一达要发达,咸鱼翻身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都说已经在走流程,或者等着再立功,就名正言顺宣布正式接替老刘处长的位置了】。

刘一达,一点不知道这件事。

他只知道,以前很多人,老人看到他不是不说话,就是嗯,呃,点个头算是照面了。或者明明跟其他人在闲扯淡,有说有笑,一看到他,立马严肃认真,开始说公事,好像真有公事似的。

你别看是这样,大家伙似乎跟刘一达很冷淡,对吧?

时不时,总有人【当然是自己人,警察,常常找刘一达请教案子的分析,看法】。尤其是发生了案子,那更加有人找他。不过那都是,你懂的,警察常常有值班,值夜班什么的。

刘一达那也是警察,也得值班。很正常。

所以,有了案子,尤其案子卡壳的时候,就会有人想到刘一达。

不为别的,活地图,路路通,界面上的各种各方面,人都貌似不当破案警好多年了,可是依然门清。

按道理,有些案件是需要保密的,即使大家都是警察,非相关人员需要回避的。

所以,刘一达绝不会主动问案情。

都是那些人,想着,尤其是如果证人,证据清楚,当然就直接抓人了。那总有证据不清楚,荒郊野外,莫名其妙,死因不明的情况。或者那种比较复杂,通常说的三不管地带什么的。

而且假如是一个没有案底的人,又是不固定,俗话说的流动人员,这要犯点什么事情,这突然离开了,到哪儿找这种人啊?

就是这么邪乎。

很多案子,当然最后立功没有刘一达。就是他说了什么,然后警察真顺着抓到了。

这些事情,必要以为上面,局长不知道。

他们,或者某一个人,只是默默看着,或者让人盯着,什么都不说。

话说回来,同事们开始,怎么说?老刘,不,刘处,高升了,请客啊?或者,瞎说什么啊,咱们请刘处出去聚聚怎么样?都一批的,这么多年了。一直想找个机会。你看,一直忙,一直没空。当然还有呦,小H【女警】,你那什么姐姐还没结婚吧?或者已经离婚了吧,赶紧给咱们刘处撮合,不,介绍介绍啊。咱刘处这么多年,不容易啊.........

这些闲话,玩笑话,多了去了。

如果说这是闲话,笑话的话,那么下面就不同寻常了。

才刚刚宣布刘一达暂时代理后勤,后脚,就有人,警察,也是后勤?或者跟后勤有点关系的,找刘一达,不,刘处。

是什么呢?

你知道的,后勤,它要采购,或者负责治安工作【要客户按照监控,人脸。是需要购买指定单位,经过公安局认定,核定的那种】、对吧?前面的领导可能就找过,但是没成功。油盐不进。听说换领导,就又活动心思了。

本来警察福利什么的,用这家超市,那个代理的,既可以是长期的,又可以是过些日子换一家。

很正常的。

因此,就有了警察找刘处,这个是朋友,某某老板,大家认识认识。就一个便饭,不违规,四菜一汤什么的。

你看,这,喝的差不多了,刘处,刘哥。你别嫌弃我,我就喊你刘哥了。放心,公开场合,还是刘处。

这还满意不?

那怎么可能真的是四菜一汤,里面的东西都可是大家都懂的故事。

谈事?买卖?

那都是小商贩的做派。

那自然还有安排的某某温泉,茶文化,茶养汤,药浴,香薰等等。

临走,还给了一张卡,当然不是银行卡,而是白金会员卡,随时恭候大驾,莅临指导工作。

是不是都觉得,刘一达刚刚上去,就腐败了?被腐蚀了?

镜头回到刘一达帮董老找到了东西的那一天。

按理,人家都回去了,等着领功什么的。

刘一达被单独叫了去。

董老跟他谈了好久。

这个意思,就是一个副局,一个后勤处都要制造一个假象,俩人都有问题,被请喝茶,调查,暂停工作了。然后主要是刘一达会被,也不是提拔上去。但是会在外面放风,就是很快就会宣布你,刘一达就是刘处。

不过,这里有一项任务要教给你。

而且这个任务有危险,不一定有生命危险,需要签订保密协议,写遗嘱【诀别书】的程度。

是要把人推上,准确地说是有人会把你推上一个腐败,被收买的警察。

我们不会帮你。

但是如果你牺牲了,我们会为你盖国旗,为你证明。

而且这之前,董老曾经出席什么酒宴之类,就带上了刘一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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