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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黑户

七大洲,四大洋。在亚洲土地上,星耀国可以谦虚排第二,没人敢坐第一。国内贯穿着一条共河,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落户,兴起四大城:东城、南城(首都)、西城、北城。四大城市往外是二等城市,再往外是三等城市。各大城市之间被共河隔开。

星耀国的周围是独具特色的小国家,与其保持和谐的表面关系。平日里,星耀国帮助和尽力带动邻国的经济发展,因此国际上口碑极佳。

各大洲的强国之争非常激烈,政治与舆论斗争在明面上和私底下从未停止过。

在外有大患,在内小患不断。庆幸的是,人民的生活还算有盼头,百分之六十的人,只要拼一拼,小康生活可以有,暴富生活也可以大胆奢望。

南城中心的花景小区搬进来一对新婚夫妇。

日子慢慢悠悠过了三个月,小媳妇刚结婚,就褪去了少女的羞涩,添上不少妇人的神经八卦气。

两人入睡前,躺在床上闲聊,

“老公,我们隔壁屋的老头,哪里人?”

“不清楚。”

“口音怪怪的,不像南城这里。”

“外地人也不奇怪,毕竟是首都。”

又过了半个月,

“老公,你经过隔壁门口,有没有闻到什么怪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有点恶心。”

“是吗?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既要上班,又得干家务。“

“家务对半,你是不是该兑现结婚前的承诺啦。”

“你也清楚的,我最近加班,忙着在领导面前表现,升职唾手可得,下个月就有结果了,到时候,我干双倍。”

“又是下个月,这句话说了几次了?你们男人都是这样。”

“别生气,再忍忍,真的下个月。”

假装睡觉不理对方。

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摸索,

“滚下去!”

吓他一跳,“真生气啦!”他贴过来,试图给她温柔拥抱。

妻子翻身一飞踹,只见身影砸在地板上“嘭!咚!”

“痛,这么狠!”

“滚出去!今晚睡外面!”

“你这也太野蛮了。”

女人跳起来,叉腰站在床上,五官拧成一团,“就你一个人累吗?家务我不管了,你这混蛋就知道偷懒。每次让你帮忙,就会推三阻四,还有脸指责我。大不了离婚,我过够了!”

“你这,说了一大堆,都说些什么,别生气,我错了。”

男人推门出去睡沙发,房间里只留下女人委屈的哭声,“唔……,死男人,就知道逃避问题。”

好几日,屋子都没人收拾,又脏乱又臭。男人气急败坏,瞥了一眼妻子,对方怒气更盛(整张脸被撑开,形势犹如即将炸开的***,外形却像极了遇到危险时自我防御的河豚),不敢招惹,于是服软,自个收拾。

“老婆,这块肉,怎么回事?”

对方没回应。

男人将这块肉拿到女人面前晃了晃。

“亲爱的老婆,你看,这块肉还能吃吗?”

一股臭味钻进女人鼻子里,下意识捏住鼻子,推开对方,“你傻,都臭了,赶紧拿下楼扔掉。”

“总算说话了,好的,我这就去。”

女人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等等,我知道了,隔壁屋的臭味就是腐肉的味道。”

“这老头也和老伴闹矛盾?”

“还想吵架吗?”

“没有,我这就去扔垃圾。”麻利收拾垃圾,拿出去扔。

一回屋,“老婆,我操,太臭了。”说完,立马跑厕所吐口水。

“你现在才发现啊,我都怀疑你是猪鼻子。”

“摊上这邻居,真倒霉!再这样,我就投诉他。”

又过了几天,臭味已经蔓延整个楼道,夜里睡熟都能被臭醒。

男人踢开被子,“老婆,我受不了。”起身,前往隔壁敲门,“砰砰砰”

“502的住户在不在?从你家发出的味道太臭了,麻烦你处理一下。”快速说完,立马捂紧口鼻,等待对方反应。

久久不见回应,有些生气,用拳头砸门,“砰砰砰,砰砰砰!老头!老头!”

对门住户搭话,“年轻人,别敲了,没人。”

只能气愤地踢了一脚门,“他娘的!缺德!”

这对夫妻一夜失眠,一大早顶着黑眼圈,就把此事投诉到物业。

物业找来房东。

房东是一位15岁少年,高中一年级。

“你们找我也没用,他没有手机,好久没联系了。租期一年,还有一个月到期。”

“这孩子,办事真马虎。”

“他人挺好说话,租金交满一年。”

“签合同没?”

“这个没有。”

“真大胆!先说正事,其他户主投诉他的卫生问题。说是房里有腐臭味。你说怎么处理?”

“我开门进去,打扫一下。”

“这不行,违法。”

“那怎么办?”

“你们没签合同,也不算违法,但冒然闯入,不道德,要不这样,我们找警察帮忙。”

不一会儿,一老一少的搭配,男民警来到花景小区。

物业向民警说明情况。

民警现场作证,高中生开门处理屋内情况。

一行人乘电梯上去,电梯门刚打开,味道扑面而来。老民警顿时眉头紧锁。

“老哥,怎么了?”另一位民警察觉他脸色的异样,发问。

“小何,等会,你就知道了。”

高中生,“好臭!”五官拧成一团,两只手捂紧口鼻。

打开门,高中生受不了,肚里翻江倒海,扶着门框狂吐。

老民警扶着他。“小何,你过来扶着孩子,带他离开。我和物业进去。”

进去后,屋里很整洁,垃圾桶很干净。

物业一脸疑惑看向民警,民警推开浴室门,“唉……”

物业大姐好奇朝浴室看,“啊……死人啦”,惊慌地跑出去,楼道里十分吵杂“啊……”,居民们听到动静,都跑出来看热闹。“咋了?”一堆人担忧地看着物业大姐。

仪容仪表得体大方,风骨帅气的白发老人,双眼紧闭,绝望的表情使得五官异常辛苦,坐在浴缸里,右手的动脉割破,血已经流干,地面的血迹已经干透,残留血迹的水果刀躺在地上。

老民警有条不紊地工作,收集证据,保护现场。

高中生知道自己屋里死人,吓得脸色发白。

又来了两个民警和法医。

案件很快在小区传开,人心惶惶,隔壁夫妻觉得不吉利,正寻思搬家。临近的几户人家,心里也打着小算盘。但最终输给现实,谁都没敢挪窝。

初步认定自杀,但警方无法确认死者身份,公安系统里也没有此人信息,属于黑户。为了让亲属认领尸体,民警就此展开调查。犹如大海捞针,几个月过去,找不到丝毫线索。从高中生口中得知此人姓名——路远明。法医鉴定,自杀,男性70岁左右,死亡时间是一个月前。

警方发布公告,呼吁知情人士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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