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走了。”肖千澜说,“外面下着雪呢,出去多穿点衣服!”肖千澜的姑姑肖茜茜从厨房出来肖千澜已经没影了,“这孩子……”
“好冷好冷……”只穿薄衫的肖千澜瑟瑟发抖,嘴唇发白,手接住一片雪花今年来得有些突然,整个天津市笼罩着白雾。
突然,一道身影掠过,肖千澜反应过来紧跟其后。“啊……”只见那人叫了一下便不再有声音。丝乐掐着的手有些酸,慢慢松开。她丝毫不觉此时站着死人堆中,旁边的肖千澜惊呆了。
死人堆很快消失了,残留的血迹埋在雪里,丝乐整理好衣服,拍一下手,将走。肖千澜暗觉不妙,赶紧要遛。
“什么人?”丝乐紧追,肖千澜那能跑得过丝乐,“我……你谁啊你,放开我。”丝乐见只是普通女孩,手掐着脖子有些失礼缓缓放下。
“说,你都看到什么?”丝乐说,“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到。”肖千澜说,“老实说,不然……”丝乐挥下手,让肖千澜背贴着墙往上扯,肖千澜后背吃疼。
“你刚才杀了很多人,但我不会别人说的,你先放开我!”肖千澜说,丝乐放下她,从她身上没有感受到半点仙力。“你能看见那些人?”丝乐吃惊,眼睛直视她。
“我……”肖千澜暗想:什么情况?老子快被冻死啦,那来的中二病。“那些都是魔族的东西,你个人类,不可能看见。”丝乐退后一步,手托着下巴,思索着。
“凑巧而已啦,我可以走了吗?”肖千澜陪个笑脸,准备开溜。“嗯?”丝乐把她往墙边一压,差点亲上,“你要吧……干嘛?我……我对女的没有兴趣!”肖千澜被吓着了。
“哈!”一向严肃的丝乐笑了,笑得十分好看,金瞳盯着肖千澜的窘况。“你!”把肖千澜给气得……“握着它。”肖千澜还在发愣,丝乐不知何时掏出了一个小宝盒,八边形的。
“哦。”肖千澜害怕却无可奈何乖乖握着,小盒子在肖千澜的手放上时变为蓝色,丝乐感到异样,没有打断。
“啊!”肖千澜想抽出手却动不了,在她的手背长出一片雪花,丝乐双眼紧紧盯着,手心裂开一道冰缝,“啊,好冷……”肖千澜的手在颤抖,“忍一下就好了。”丝乐一手托着盒子,一手搭在肖千澜手上。
一道光闪过,“丝乐,是你呀!”雪千澜缓缓睁眼,“陛下!”丝乐脸上不复冷漠,“陛下果真是你!”“嗯。”肖千澜回过神,嘴里蹦出一个妖娆的“嗯?”她发现自己变了个模样,仔细看着,全不顾丝乐还跪着。
哇哦,是洛丽塔唉~不应该是制服,总之是一条不失气质的裙子,鞋子很意外的不是高跟鞋,大概只有三四厘米,做工精美。不过肖千澜没有丝毫高兴,她看到自己穿着裙子第一反应就是冷。
可是该有的冷却没有袭来,奇怪,肖千澜也不管那么多,“你把我这一身衣服变回去。”丝乐听见声音,觉得奇怪却也不敢起来,听到此言才知道她的陛下变回去了,“唉。”
丝乐扶一下地站起来,膝盖有点红。
“说说吧,怎么回事?”肖千澜回过神看她跪着,就知自己一定是大人物,不能失了架子,憋笑可不是什么易事。
丝乐缓缓开口:“您是雪系魔法师,位居最高等级之一,守护神。”“哦,那我怎么听见你刚刚喊我陛下。”肖千澜扣扣指甲,行人走过,直惊叹:“现在穿洛丽塔的人都没有冬天的吗?”“哇,她身上那件没见过唉,我要去问问。”“那我可走了哦。”
丝乐手中权杖发光,设下结界,屏蔽外面,“因为您也是雪澜国的国主。”“哦,这有什么用?”肖千澜看到丝乐那权杖的威力,也拿着自己的把玩,其实刚刚她嫌权杖碍手碍脚,把它夹在胳肢窝那,然后扣手指,样子非常沙雕。“别乱弄!”“咻。”小魔法落在墙上开出一朵朵冰花。
肖千澜没管她,仔细看起权杖,这权杖不像儿童片上面镶着钻石,显得幼稚,很简约,却也是很梦幻美丽。凸显华丽,也不失素朴。但肖千澜还是觉得自己拿着好幼稚。
“陛下,您什么也不记得了?”“嗯。”肖千澜努力让自己接受这一切,咽咽口水开口:“你好,我叫肖千澜,虚岁17,就读于様怀实验中学。”“雪千澜你好,丝乐幸会。”丝乐轻笑。
肖千澜心想:怎么还给我改起姓氏?!“我不姓雪。”“雪澜国,名字都是以雪字开头。”丝乐说,“那你怎么不是?”“我并非雪澜国原居住者。”“行吧,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先把我这身变回去。”“好。”丝乐说,肖千澜感觉身上好有什么在消失,随着衣服消失,她恢复原样。
“你这挺厉害的!”肖千澜说,“只要表达能自己要做什么,是个魔法师都行。”“这么个表达法?”“用魔法,来自自身的欲望,攻击别人的话就需要咒语了。”“哦,你应该在这没地方住吧?”“嗯。”“那去我家。”“行。”两人离开,结界也随之消失。
在肖千澜门口,丝乐隐去自己随肖千澜进入,“姑姑,我回来了。”肖千澜说,“怎么这么晚回来,有没有冻着?”肖茜茜说,“外面也不是很冷,姑姑,我换件衣服。”肖千澜说完快步回房间,“好,换完下来吃饭。”
“出来吧。”肖千澜坐在床上唤道,“你家还挺好看的。”“那是,市长家能不好看吗?”“嗯,不过你刚刚怎么叫那女人姑姑。”“我父母在八年前出车祸死了,我现在住在姑姑家,姑姑大概因为没有孩子的原因对我特别好。”丝乐有些不敢看肖千澜,“丝乐,魔法是不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怎么讲。”“那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啊?”“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我想……我想时光倒流……我的爸爸妈妈不……要发生那场意外。”肖千澜总是没有忍住哭起来。
“这个恐怕不行。”丝乐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变得低落,“为什么?”“我非时空系法师无法操纵如此大型法术。”“那是不是时空系法师就行?!”肖千澜有些失控,抓着丝乐,“也不一定……”丝乐眼中星光点点,肖千澜有些愣住,缓过来,意识自己失礼,松开丝乐,擦掉眼泪。
“既然我是雪系守护神,那来地球一定是有什么任务吧?”“是的。”丝乐看她这么快恢复隐隐悲伤,“寻找其他守护神,说服他们回去。”“哦,那回去哪。”“那是一个在宇宙中某个角落的星球,她叫六系星,原称五系星,多的这一系因你而有。”“哦,那六系星跟地球比多大?”“跟地球不好说,大概是太阳的三倍。”“哦~”“六系都有那六系?”“风系,火系,时空系,光系,冰系,雪系。”“那冰跟雪合成一个水系不就得了?”“原本是这样的。”“千澜小姐,夫人说,‘下去吃饭。’”“好。”肖千澜听脚步声渐远才说:“看来故事很长,慢慢再说吧,我下去吃饭,你在这等我给你带好吃的。”“好的。”
肖千澜走到房门时忽然回头,一笑说:“还没问你是什么系?”这回眸,动人心骨,隐隐沧桑惹人怜惜。“属下光系。”“哦~”开关门后,房中只剩丝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