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快就会再次动手了!
无论是那种邪恶的仪式需要,还是他本身就是那样一个注重仪式感的人,
徐淼的意外存活都直接打断了他的计划。
而且有了前两个被害者的案例,他新的目标便可以圈定大致的范围了!
第一个必然死法为剥皮,第二个必然是抽血。
至于他们的身份联系,暂时可以假定职业而不能假定性别。
因为杨泽脑海里的那些邪法意外的“男女平等”,在那些邪法仪式中要求得最为严苛的是“死法”,其次是“身份”,反而少有提及“需男”或“需女”这样的要求。
身份稍微有些难以理解,主要类似于于外人对此人的评价。
目前在选定范围内的仪式主要包含六种身份——
“智者”,“戏子”,“愚者”,“荡妇”“健将”“处子”。
第一个受害者不太好推断,从职业上看有点像是“荡妇”,但总不能因为别人的职业就草率判断不是?也有可能是“骗子”呢?
第二个倒简单一些,那个练习生年纪小,听章千讲此人虽然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但却极善钻营,既不是“智者”也不属于“愚者”,
心思不符合“处子”的单纯也不至于就是“荡妇”,
从他的职业猜测大概率就是“戏子”了。
第二个先不着急,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想必凶手已经等不及要对新的“一号目标”下手了。
日头已经渐渐落下,杨泽惯例打给张兵替他请假,转头便出了门。
“蓝点”
是第一个死者“公关女”生前上班的地方。
凶手急着重启计划,不可能再如之前那样周全,杨泽自问,如果是自己的话,多半也会重复第一次动手的经过,懒得再多花费精力。
毕竟第一个死者的生活状况与平常人还是具有很大差别的,在不能确定身份的情况下要找到与她相似的目标还是直接来到这里最方便。
蓝点酒吧前台,杨泽点了一杯啤酒慢悠悠地喝着,悄咪咪打来“全知之眼(伪)”反复在人群中打量,寻找着可能的目标。
线索还是太少,只能采用这种笨办法了。
好在没费多少功夫,杨泽便有了收获,锁定了五个目标。
他之前的推测没错,凶手果然会再次从第一个死者的“同事”里面挑选目标,这五个女人从打扮上看全都是在这酒吧上班的“女公关”。在杨泽眼里,她们此时身上都密密麻麻地缠绕着红线。
或许是凶手还没有定下来究竟该对谁下手,这五个女子的“死亡概率”竟然是平均的。
现在唯有等了,只要一直盯着这五个女人,看到谁身上的红线变多,便可以确认凶手的准确目标。
于是在前台嫌弃的目光中,杨泽用“***”的眼神盯着那五个小姐姐喝了三个多小时的啤酒,
在外人眼里妥妥的穷鬼死变态了。
但杨泽怎么可能在意这些,他就那样淡定地看着,喝着,直到目标的出现。
视野里,五人中的一个突然身上红光大方,她刚刚卖掉一瓶昂贵红酒,正在掩饰自己的惊喜。
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怎样的命运,此时正依偎在刚刚那名豪客的怀里娇滴滴地谈笑着。
“那一桌几个客人里会不会有那个凶手呢?”
杨泽还在考虑着那样的可能性,意外便出现了。
酒吧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她在酒吧里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人的样子。
终于,她走到了那个“目标”桌前,一把将“目标”从那名豪客身上拉起,暴怒着甩了“目标”一耳光。
那名豪客先是有些茫然,随后愤怒了起来,正要起身跟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理论。
那女人却蛮横地开口了,
“这贱女人背叛我大哥在这儿卖酒,我只冲着她来,你是不是要我喊人把这件事闹大啊?!”
那个豪客顿时收声,
毕竟有些理亏,这点事传出去也不好听,于是脸色难看地坐下了。
被扇了一耳光的“目标”又是惊讶又是害怕,她被那个女人扯着头发拖走,一路剧烈挣扎着却没有出声反驳。
在路人和保安的眼里自然就成了她的“默认”,于是一个出手帮忙的都没有,更有甚者还忍不住投过去鄙夷的目光。
那个女人此时满脸的惊恐,她在努力地呼救,不停地解释着,但人们只看得到她的嘴不停张开却没有一句话说出来,于是更加厌恶了。
杨泽却觉得这一幕像是在哪见过,对了,之前有个人贩子也是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抢人的!
当时一个普通人都有能力在短时间内就让受害者没法说出话来,就更别提超凡罪犯了。
于是杨泽立马意识到,这个抢人的女子哪怕不是凶手,也绝对跟凶手关系不一般。
没有大张旗鼓地追出去,容易打草惊蛇,杨泽付了啤酒钱偷偷从后门溜走。
果然,那个女人的目的绝对不是像她说的那样简单,哪有大张旗鼓抓了奸的人偏偏专门挑阴暗角落走的。
不过杨泽没有急着上前,这个女人身上没有感觉到灵子波动,应该只是接受凶手委托的普通人,他决定暗暗跟上去。
就在杨泽刚走了几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杨泽扭转身来刚要动手却发现这个人自己动不得,于是只好用脸硬生生接了个拳头。
这人正是徐淼的哥哥——徐森。
这个相貌儒雅英俊的年轻人此时暴怒得像一头狮子,一拳建功后便更加凶猛地扑了上来。
杨泽心存对徐淼的愧疚,实在不好动手,于是只好用手臂不停地抵挡着这个暴怒兄长的拳头。
眼角忍不住瞄向了“目标”的方向,人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里了,杨泽一着急便要追上去,哪知徐森却不依不饶的。
杨泽说了声抱歉将他甩到一旁,提起脚步便追了上去,被甩开的徐森更加愤怒了。
就在杨泽脚步快要迈出这条巷子时,却听到身后传来“嘭”的一声!随着这声音,脚下的水泥路面也出现了一个浅坑。
“是枪声!”
杨泽回过头来,正是徐森开的枪。
这个男人摔倒在酒吧后门口的垃圾堆里,名贵西服上沾满了恶臭的污水,满身狼狈。
但他的眼里确是如同实质的仇恨光芒,拿枪的手有些发抖但始终牢牢对准杨泽的身上。
他咬牙切齿地,眼睛通红,似乎下一秒就会开枪。
“杨泽,你跟我说清楚,徐淼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