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鬼卿之后,独自在屋中的紫芙大口喘着粗气。
“他说的是真的么?我能信么?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和清栀若是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还要留下这个孩子不进入轮回呢?真的如他所说是因为忘忧留下的么?大家都在讨论鬼卿和清栀一个是最能打的神,一个是天下第一大美女,郎才女貌,我何德何能?但是今日他所说又不像是在骗我,骗我又有什么意思呢?何况清栀也说他喜欢我?啊啊啊,我在想什么?我为什么想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不想做后妈。”紫芙整理了一下心情,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脸蛋,听门外鬼卿催促的声音。
走出门,迎着面撞到了项前怀里,差点撒了酒。
鬼卿看了看有些失神的紫芙,微微笑,帮她拿了一坛酒,另一只手牵着紫芙的手,迈步向紫丁香园的望卿亭中。
紫芙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任由鬼卿牵着手,不做反抗。
望卿亭中,方海和忘忧已经在等待了,一如三十多万年前。
紫芙感觉有些熟悉,虽然望卿亭是她居住之所,但是总觉得眼前忘忧和方海还有鬼卿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紫芙有些失神。
鬼卿看出了紫芙的失常,把手覆盖在了紫芙的手上:“你怎么了?”
紫芙一怔,缩回了手:“我总感觉,我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在这里相聚了,但是我记得我和两位天神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有这种熟悉的感觉我却没有印象了?”
忘忧,方海早已得知紫芙失去了前世的记忆,既然鬼卿没有说什么,那他们也不便说什么。
“你记起什么了?”鬼卿淡淡问道,心中却满是波澜:前尘往事,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你,有一天你想起来,你会记恨我么?
紫芙没有回答,表情木讷似乎在思考什么。
“紫芙,你可曾记得你这望卿亭名字的来历?”忘忧打破了僵局开了口。
“啊!我想不起来了,总感觉有些记忆,却又想不起来了。”紫芙摇摇头,但是转念一想:望卿望卿,盼望卿,莫不是鬼卿?想着,眼神便飘到了鬼卿的身上,那种第一次见到鬼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本她以为那是因为人间爱过一场,现在想来可能不那么简单。
鬼卿伸出手摸了摸紫芙的头发:“小笨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就当做了场梦,来喝酒吧,我已经给你的酒下了法则之力,是你最爱的口味,记得,最多三碗,不可贪杯。”
“最多三碗,不可贪杯。”
紫芙的脑海间突然恍惚过了一个片段,片段里那个男孩子微微笑把她抱在怀中温柔地说出了这句话,因为紫芙酒量向来不佳,第四碗就倒。
突然她意识到了鬼卿的手还在她的头上,下意识叫喊了一声,就把鬼卿的手拍了下去:“天神已经是有家室的了,请自重。”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又是跌宕起伏。
忘忧看了看方海,捂着嘴笑道:“二哥,咱俩太多余了,要不给他们俩一点空间吧,让他们俩过二人世界吧。”
“他俩现在天天过二人世界,我们就打扰这一会没啥的,反正晚上我们回去了他俩该过还是要过的。”方海一饮而尽。
“说的有道理,二哥。”忘忧突然撒娇起来,娇滴滴的语气让鬼卿和方海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忘忧挽起方海的胳膊:“二哥,他们俩秀恩爱,我们俩也要秀回去好不好?”
一向严肃的方海的手颤抖了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问出:“我们如何秀回去?”
“你想得美,切。”忘忧甩开了方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本女神怎么会和你……”
鬼卿和紫芙见状,纷纷笑了起来。
未等忘忧说完,空气中突然有一声怒吼:“空间禁锢!”
“二哥你放开我,又把我关起来,这么开不得玩笑,真小心眼。”
“你终于笑了。”听着耳旁鬼卿的声音,紫芙转过头,眼神对上了鬼卿满是温柔的眼神,不禁有些害羞,眼神开始乱飘。
看见紫芙害羞的样子,鬼卿温柔的说道:“紫芙,你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很美。”
被鬼卿这么一说,紫芙的脸更红了,把头扭了过去,再也不敢看鬼卿。
“花痴。”还在禁锢中的忘忧带着些怨念评价鬼卿。
“法则之力,声音禁锢。”鬼卿立刻用出了自己的法则之力,瞬间忘忧的声音再也无法传播出方海创造的空间,无论忘忧在其中如何叫喊,外人也听不见声音了。方海和鬼卿不约而同看向对方,击掌庆祝。
紫芙看着忘忧吃瘪的样子,也捂嘴笑了起来。
鬼卿的内心又一次被挑拨了起来。
好久,没有看见紫芙笑的如此开心了。
自从认识之后,紫芙就鲜少露笑,生性清冷地她,心中似乎永远有些忧郁,鬼卿知道,是因为她小时候,最爱的母亲因她而去。虽然失去了前世的记忆,但是紫芙那种气质未曾见少一分。
鬼卿的心脏跳的飞快,他想去触碰紫芙,就像以前一样把她拥抱在怀中,可是又担心紫芙会生气,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这便是爱情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