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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阵鸣鼓,身穿飞鱼服的侍卫拿着鞭子抽打着,声势浩大,在百官齐跪的情景下一身龙袍的老皇帝孙宪誓慢慢的从白玉兰地上登上承天殿。

“一叩首!”

“二叩首!”

“再叩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一声洪亮的圣旨传遍四方,大臣们齐刷刷的站起身来。

“传卢卑斯使者觐见——”

太监的一声洪亮的宣告后,两位使者走进了承天殿。使者都胖胖的,但很有气势,头上的帽子都镶着与众不同的绿宝石。

“卢卑斯部使者忽兰忽也尔代表卢卑斯王叩见大甄崇德皇帝,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大皇帝!”

使者站起身。

“我部族今年进贡大甄朝牛羊各三千只,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马匹一千有余,还望大皇帝笑纳。”

“张阁老(张殿金)——”

“臣在——”张殿金走出一步。

“金银入户部库,照大甄附属国的条令赏物于这位使者。”

“臣领旨——”

“说实话朕怕你们带东西。”

孙宪誓这位老皇帝侧坐在龙椅上,显得格外霸气。

“因为你们送朕一件东西,朕就要拿三件东西回给你们,你说朕亏不亏。”

忽兰忽也尔听了,傻了眼,孙宪誓见其愣在原地,便笑出了声,化解了他的尴尬。

“说吧,此番来有何相求于朕?”

“大皇帝,我奉忽兰忽王命请大皇帝出兵相助我部族,近日清秋道的霍尔巴勒部族拉拢周围齐斯里突和达赖部族要吞并我部族,我们的奉水抚界已经被他们吞并了,忽兰忽王正率部全力抵抗他们。”

“啊~原来是想让朕出兵呀~”孙宪誓摸了摸胡子。“你的这个消息朕曾略有耳闻,但忽兰忽为何现在派你来?”

“忽兰忽王为了能与大甄永世友好,能不请大甄出手就不请,免得有劳大皇帝龙体。”

“他还真有孝心~”孙宪誓笑着,摸着胡子点了点头。“你们卢卑斯现在有多少兵?”

“能战之师四千有余……”使者低着头,不敢看向孙宪誓。

因为使者知道,想要救自己的部族,只有靠大甄的帮助才能挽回局面……

“其实呢~朕完全没有必要管,因为一个小部族而得罪三个,你觉得朕这笔买卖做的值不值?”

“皇上……您……”

“开个玩笑——”孙宪誓一声气势恢宏的长叹,站了起来,“拟旨——皇太孙孙玄极为此次远征主将,天命营千户独孤傲白为远征副将,领兵十万,钦此——”

孙玄极听了,赶紧跪下接旨。

“孙儿领旨——”

“回去告诉忽兰忽,朕老了,让大甄未来的皇帝替他去找场子。”

“谢大皇帝!大皇帝万寿无疆!”使者激动的磕头。

听了孙宪誓这句话的孙熙岸心里极是不服,咬着牙攥着拳。当年孙宪誓北上征讨北元军和匈奴时自己是当之无愧的前军主将,现在却被这个横空出世的小侄儿夺了自己亲爹的爱。

朝会散后,十多个人在承天殿门口扫着地。

其中,有一个书生面相的小官不耐烦的拿着扫把站在原地拄着。

“龚小旗……您快扫吧……一会儿皇上出来看您在这无所事事要打你板子的!”旁边一个侍卫焦急的劝说道。

可这这位龚小旗不为所动,还是一脸无所谓的站在原地。

“爱打打——随他便——”

“哎呦人家朝廷大员的事跟您一小旗有什么关系……您跟着瞎着什么急呢!”

这时,头戴黑色乌纱帽,帽额上镶着蓝色宝石,身穿杏黄色朝式飞鱼服,脚踏黑色朝靴的孙玄极悄然走了过来。

侍卫一看劝不动他,只好转头准备继续扫地,可见了孙玄极,赶紧鞠躬作揖。

“太孙万福金安——”

孙玄极一抬手,侍卫赶紧离开了。

这位小旗不慌不忙的转过身,对着孙玄极仅微微一鞠躬。

“太孙好——”

“我刚听这位小旗在发牢骚?不知可否能跟我说说?”

“牢骚倒谈不上。”小旗一挥手,“皇上叫我在这扫地。”

“那你为何杵在这不动?”

“我有句话想和太孙您说~”

“什么话?”

“皇上不该发动战争——”

“你好大的胆子——”孙玄极一脸凶神恶煞,盯着这位小旗,“皇帝的指令你敢质疑?”

“杀人容易~诛心难~太孙若是让我面上觉得这是个合理的决措那下官当然得给太孙面子~”

“那好——我留着你这颗脑袋看看你能说出来什么牛黄狗宝——”孙玄极盘起胳膊,目视着小旗。

“皇上其实目的不是为的给卢卑斯部报仇,是为了让太孙你在朝廷立威。”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已经够诛你九族的了。”

“我父早亡,家中母亲已经八十多了,下无女子,哪来的九族?”

“你继续说——”

“皇上三分是给百官看的,七分却是给廉王看的。皇上不应该拿十万将士的性命来换一个皇族的威严。”龚箭用衣袍擦了擦手,“太孙是个明白人~”

“你叫什么?哪的人?身居何职?”

“下官龚箭,安京义坡县人,现任皇城承天殿守备御林军小旗官。”

“打过仗吗?”

“皇上第二次御驾亲征时下官被编入十字营当步兵。”

“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孙玄极转身背对着他,“来人!把他吊到太子府旁边的树上,等我回来——”

“是!”

两个侍卫迅速将龚箭抓了起开,可龚箭脸上还带着笑容。

“咚——咚——”

两下敲门声,一间民宅的院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外的正是孙熙岸。

“三弟怎么来了?”

孙熙祥把大门敞开,为孙熙岸让开路,孙熙岸失落的走进了院子。

“怎么了三弟?”孙熙祥歪着脖子走到茶桌旁,陪着孙熙岸坐了下来。

孙熙岸倒了口茶水,一饮而尽。

“今天……卢卑斯部来人请爹出兵了……”

“然后呢?”

“清秋道的霍尔巴勒已经准备吃了卢卑斯了……爹答应他们出兵……派出十万军队去增援卢卑斯王挺……”

“嚯……”孙熙祥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敢断定此次征讨大将军肯定不是你——”

“唉……”

“说说看~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是他……”孙熙岸失落的望着大理石桌子上映出的自己。

“爹真待这小子不薄——”孙熙祥捋了捋胡子,“爹当年跟太祖高皇帝征战四方的时候你都是爹的先锋,按理说打仗的事老头子不能为了这小子含糊呀——”

“爹不是为了给卢卑斯报仇,而是为了给那小崽子立威……”

“小老虎要成精了——”

“是啊……”孙熙岸点了点头,“别等着小老虎把牙长齐了……到时候他就想咬谁就咬谁了……”

“太子近来如何?”

“老二(孙熙浩)最近就是在家帮爹批批南省(南方的省)的奏折,一般顺宁府呈上来的奏折一半都在老二那儿。”

孙熙岸猛然想起一个大事,眼睛突然放光看向孙熙祥。

“对了大哥,最近这小子要结婚了。老爷子钦点的天女爵号,比我家那个廉王妃地位还牛了——”

“这姑娘什么来头?”

“野路子,外面瞎找的。”

“你可别看不起这野路子~往往这野路子才能碰着真爱呢~”

“大哥,怎么感觉你佛系化了?”

“我现在亲王爵位也被撸了,就一个普通平民,大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你推上皇位——”

“大哥……若弟弟真当了皇帝……咱们兄弟平分这天下!”

“大哥等着那一天——”

“你不叫我御驾亲征说是没钱可以——你儿子亲征你还能说没钱吗?”

孙宪誓像个小孩儿一样气呼呼的侧躺在龙椅上。

“爹……这不是谁去的问题……关键现在户部真是拨不出来银子……您现在成天让我凑银子您把我刮了您看能卖多少……”孙熙浩一脸苦悲的站在孙宪誓面前

“不是大甄的国库就这么空虚吗?每年的银响都凭空消失了?”

“最近雪大,青龙台周围的河全冻上了,边境士兵们也怪苦的……儿臣私自给他们把俸禄涨了一钱……”

“到底是仁宗呀——”孙宪誓叹了口气,“你以后要是当了皇帝你的庙号一定是仁宗,后世要是给你别的庙号我就从土里爬出来扒他们皮。”

“爹您这是说的哪的话呀……”孙熙浩为难的笑着。

“去——”孙宪誓随手扔给孙熙浩一份奏折,“这是清门阁道府知府弹劾两个贪官的折子,我让锦衣卫查了下基本属实,拿着这俩人的脏污和卢卑斯的贡品去给臭小子当军饷。”

“是爹——”

“皇上,太孙求见。”太监小钉子走来。

“传他——”

“是。”

不一会儿,孙玄极走了进来。

“爷爷圣躬金安——”

“起来吧——”

“谢爷爷。”

孙玄极站了起来,看着旁边唯唯诺诺的老爹,便沉默了下来。

“我觉得你来了一定有事。”孙宪誓指着孙玄极。

“爷爷,孙儿此次来,是想向爷爷举荐一个人随军出征。”

“谁?”

“承天殿御林军小旗官龚箭。”

“怎么看上他了——”孙宪誓开始擦起玉扳指。

“他道破了爷爷的意图,此人不凡,孙儿以为这人并不是干小旗的料。”

“我什么意图?”

孙玄极停顿了一下,鼓起勇气,

“爷爷在朝堂上的那句话三分是给百官看的七分是给三叔看的。”

“你之前想到了吗?”

“孙儿只想到了爷爷有此番意图,可未想到爷爷的表达的程度到底有多深……”

“其实我本身没有想过有几分这个几分那个,但听你这么一说我感觉真有点那意思~”孙宪誓嘴角微微上扬,“说吧,给他安排个什么职位?”

“封千户副将。”

“从小旗到千户是不是跨的大了点?”

“爷爷,咱们能等得起人才,可大甄的江山却等不起,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笼络天下人才贤能去治国安邦。”

“早知道之前不让你读这么多书了~现在倒怼的我哑口无言了~”

“孙儿不敢……”孙玄极赶紧作揖低头。

“准了——”

“谢皇上!”

“今夜戌时出发,打不赢回来我先斩你——”

“领命!”

树上,龚箭被绑的死死的在树上,这时的他还不忘嘴里吊着根草。

“去——把龚千户放下来——”

侍卫用刀劈断绳子,龚箭松了松手,动了动头,走了两步。

“太孙~您刚叫下官什么?”

“龚千户——”孙玄极没有直视他,只是高傲的看着他后面的远方。

“下官是小旗~不是千户~”

“皇上打赏——”孙玄极看向龚箭,“封你为千户候,跟随我此战出征,任副将。”

“下官只不过说了几句明眼人敢看不敢说的理儿。”

“敢想是一回事,敢说又是另一回事,你这么说岂不是得罪了多少大臣?”

“得罪就得罪喽~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孙玄极目视着他,冷笑了一下。但屋中突然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孙玄极反应过来。

“今晚戌时出发,你到吏部去领千户服然后去兵部领你的战甲。”

说完,孙玄极赶紧跑进屋子。

只见花瓶碎一地,又一个花瓶朝着孙玄极扔了过来,孙玄极赶紧接住。

“你疯了!”孙玄极看着眼前发怒的卿兰。

“你把我关在这个屋子关了五天了!你养猪也要透口气呀!”

“哦——原来是想我了~”孙玄极露出色眯眯的表情放下手中的花瓶。

“臭不要脸……”卿兰坐到床上,气呼呼的撅起嘴。

“好了好了~”孙玄极凑到卿兰身旁,“我带你上街去买好吃的~”

“你说的?”

“我说的~”

“走~”

街上,卿兰拿着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吃着。浏览着不同皇城的繁华,让卿兰的心里一下子敞亮起来。

“你要不要也吃一个?我给你买~”卿兰把糖葫芦拿到孙玄极面前。

“啊……不用了……你吃吧……”孙玄极摆摆手,

“你怎么了?”

卿兰一声温柔的问候,孙玄极瞬间脸红了。

“在宫里呆久了……好久没出来不太适应……”

“在我人生当中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我逛街呢~”

“你第一次我可不是第一次~”

“你还和谁逛过?”卿兰满带醋意的问。

“姐姐……”

卿兰心里松了口气,这要是换成别人卿兰就该削孙玄极了。

“你稍等我一下~”

卿兰迅速跑开了,孙玄极来不及反应,卿兰就消失在眼前了。

没办法,孙玄极只好站在原地,可他四处浏览的眼睛看到了一处小摊,他便走了过去。

台子上摆着很多饰品,孙玄极来回看着。这些视频不同于宫里的珠宝,他心里也不清楚,因为这些东西让他觉得了不一样……

“老板,这个多少钱?”

孙玄极拿起一块小香囊。

“这个三文。”

孙玄极从兜里掏出三个铜板递给摊贩。

孙玄极拿着香囊,闻了闻,一股扑鼻的清香随之而来。

“孙玄极!”

卿兰一下次跳到孙玄极背后,

“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卿兰从身后拿出一块玉佩伸向孙玄极。

“你买的?”

“不然我偷的吗?”

“没准……”

“嘶……你个酒囊饭袋!”卿兰推开孙玄极。

“哎别~”孙玄极赶忙上前,“我错了……”

“给你——”卿兰不情愿的将玉佩递给孙玄极。“心情刚好转你又瞎聊闲。”

“你这也太不识逗了……”

“切~”卿兰一歪头。

“自古礼尚往来,你赠我玉佩我也该还你点什么~”

“什么?”

卿兰来回浏览着孙玄极身旁,可什么也没有。

孙玄极从袖子里拿出刚买的香囊。

“我认为好的香囊内应该有丁香,沉香,艾草,佩兰这四样~因为这种跟普通草药做的不同,不会有那样的异味~”

“你还懂这个呀……”

“以前奶奶教的……”

“哎对了,自打我认识你怎么从开没见过你奶奶呀?”

“崇德十五年……仇家把奶奶杀了……”

“哦……对不起啊……”卿兰两手紧握香囊。“那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我听你爷爷说你功夫挺厉害的~”

“杨云廷大将军曾任我的师傅,你应该认识吧?”

“好像听你说过。”卿兰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晚上陪我看雪吧~”

“你怎么知道晚上下雪?”

“皇甫国师(皇甫松)说的~”

“这老头也就忽悠你了……”

“为什么他忽悠我?”

“其实他料对了今晚下雪,但他没告诉你今晚我不能陪你。”

“为什么?”卿兰疑惑的看着孙玄极。

“我要带兵去清秋道救卢卑斯王庭。”

“什么时候?你爷爷御驾亲征?”

“不是,这回就我自己,今夜戌时出发。”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忘了……”

“你能记住什么?”

“我能记住你。”

这一句话可是击溃了卿兰的心里防线,手顿时捂住嘴。

“记住你赖床不起,记住你能吃无比,记住你下流无耻,记住你哪哪都小。”

“我哪小了……”

“哪小自己心里没点数就去找皇甫国师为你解答解答。”

说完,孙玄极扬长而去。

“王八蛋……”卿兰攥着拳头,脸上直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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