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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雪中送炭母出手 云开雾散儿安心

楚钟仪泡了杯蜂蜜水,一边吹着热气,一边轻手轻脚来到儿子身边,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就匀了一勺递到楚江开嘴边。

精神恍惚中的楚江开愣了一下,瞧见妈妈因操劳关心而日渐佝偻身子,心疼不已。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挣扎着起身接过水杯,“妈,我自己来吧!”。

“你丫,今后不要再这么拼命了,咱家也不缺这个钱,干嘛这么拼命!”楚钟仪心痛之余,不由嗔怪道!

回想自己当年陪着丈夫楚云阔,背井离乡,从安徽芜湖一路逃荒到荆州监利,没几年又一路颠簸到安达市,犹如过河小卒一去不返乡,其间颠沛流离处处受人白眼挤兑,往事不堪回首。夫妻俩历经千辛万苦,咬紧牙关,最终在西江区赤手空拳打出一片小天地,楚钟仪感概万千。丈夫虽是同姓上门女婿,但对自己对家庭一向勤恳忠诚,只不料还未享半点清福便撒手人寰。变故突如其来,公司和家庭顿时乱成一团糟,好在儿子似乎一夜间突然长大,三下五除二地将老伴留下的所有产业梳理清楚,公司业务迅速掰回正轨,不仅井井有条稳稳当当,还通过这一两个月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沟通奔波协调,将本已老气横秋的公司打理得象老树发新芽般,重新焕发勃勃生机。一些老员工和老客户还私下给她打电话,一个劲地夸起儿子是栋梁大才,楚钟仪紧揪着的心这才逐渐放下。

楚钟仪也不再纠结于老伴的离去,尽可能地忙碌着,完全忘记自己的日渐衰老,全身心帮助儿子处理好家事,尽量不拖儿子后腿,得知宏图建设有大项目落地,她高兴之余更多隐忧跃上心头,担心儿子这根嫩竹子做扁担,到底能不能挑起重担,会不会不谙世事,反被压垮。

看着儿子今晚放纵大醉,呕吐的一塌糊涂还噩梦连连,楚钟仪仿佛看见老伴弥留之际那满怀眷恋的眼神,听到那凄惨断续的遗言:“记住,一定要记住:钱不是个好东西,千万别被钱给圈进去!健康才是最要紧的!身体是不能挥霍,也最挥霍不起的!”

是啊!健康有多重要,只要生一次病就知道!失去丈夫的楚钟仪比谁都心底明亮,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没了健康,一切不过水中月、镜中花!

“儿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别忘了你老爸说的话!”楚钟仪紧紧揉搓着儿子冰冷的双手,明知道儿子跟老头子一个德性,干起活来都是拼命三郎,两人都是喂不饱的貔貅,满脑子就是钱钱钱。可钱再多,人不在,给谁花?又有啥用呢?!

见儿子宿酒后仍一脸恍惚迷茫,楚钟仪心疼地抚摸下儿子的日渐消瘦脸庞,温声道:“你爸爸已经给你兄妹置下那么多店铺,现在房租都够咱活几辈子,还那么拼命干嘛?你妹妹也是个懂事孩子,不需要你费心照料,你自己保重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妈妈,我知道了,放心啦!”楚江开象被按着牛头似的,费力迫使自己咽下几口蜂蜜水,这才渐渐回神,感觉轻松许多,想起在西海大学念大二的妹妹楚江南,彷佛听见那假小子在耳边甜甜叫着“哥哥”,美好心情随着这温暖的蜂蜜水畅通到全身各处。他整了整被子,推了推妈妈,灿颜笑道:“妈,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我会照顾好自己。”

“知道妈妈累就好,赶紧找个女朋友!让她来照顾你!我年龄大了,也确实该退休了!”妈妈敲了敲自己腰骨头,乘机重弹老调,劝探道:“告诉妈妈,最近有没有新对象?”

“烦躁!”不提则已,楚江开一听这事就烦,新拿工程的流动资金正塌鼻梁戴眼镜没着落,“哪有空想这破事!!”楚江开刚平复的心又崩燃火花,出言后又颇觉不逊,很是不妥。爸爸去世后,妹妹上大学,妈妈可是唯一一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相依为命的。

“我怎么能这样呢?真是畜生不如!”楚江开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暗自骂了两声,可也没法子继续忌言讳色,便一五一十解释起自己为何酒醉着急上火,纯因临时性资金紧缺卡了公司和新项目的脖子!

“要是能有个几百万流动资金,就能打通盘活,解决燃眉之急,后续工程进度款一回笼,马上就会恢复正轨,后续只要运作妥当,明年多赚一倍都没问题!”也不管妈妈能否听懂,楚江开仰望天花板,象傻子对着镜子说话,自言自语算计着。

“可是,金吉双说公司账上资金只够应付公司日常开支了。如果被那些鬼精灵的供应商知道,一定会暗地联合坐地起价!他们都巴不得咬口唐僧肉!”一想起利润将被瓜分,这只小貔貅立即心头滴血,连尚未散去的宿酒都忘了。

“那到底要几百万才能解决问题?”妈妈关切问道。

“能500万最好,或者300万也够,也许两百万就能解决问题!如果能有两百万压箱底资金,我可以多找几家供应商询价。咱现在有1.5亿大工程面子,又有账上随时可以支付的现金,估摸还是会有不少人来合作的!只有熬过这两个月,后续工程回笼款一到位,建设资金就不成问题了。”

楚江开一边清着嗓子,一边敲打着心中算盘道:“只可惜爸爸不该去承建金维地产‘金维花园’楼盘土建,这个破公司回笼款至今分文未回,还要我继续填坑!要是 ......”楚江开瞄了一眼妈妈,他虽不愿妈妈担心,可一肚子窝囊气又实在无处发泄,干脆打开麻袋倒豆子一吐为快道:“哪怕能回款一点点也好,现在看来是没希望了,这两三个月日子不好过啊!”

“你也别怪你老爸,他和金维地产董事长庄稼人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哪里想得到那个一向四平八稳的老家伙,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突然出问题?”楚钟仪劝慰道,“你也别想那么多啦,发牢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解决!”

楚江开知道自己又口不择言了,其实庄稼人和父亲一样,一直是他仰望的对象,兔死狐悲的苍凉他也常有,可现在自己也“龙游浅滩”,哪里还顾得上为迟暮英雄说话?

“问题就是缺钱啊!”楚江开英雄气短,长叹一声,“临时性缺钱啊!”

“金维地产最近负面消息多,听说快被高利贷拖死,估计那老骨头熬油,也没有多大指望了。”楚钟仪担心他狗赶猪撵情急之下走了歪路,心有余悸提醒道:“儿子,你可别忘你爸爸讲的话,千万不要借高利贷啊!”

其实楚江开何尝没有想起高利贷,那个放高利贷的铁如金还不止一次的主动诱导他用款。

楚江开知道:只要开口,几百万马上就到。可是一旦借了高利贷,哪怕一百万,今后都有可能成了井底的瓦片永世不得翻身。那铁如金交结权贵,高利诱惑邀请加盟,手下豢养大量马仔,安屯于各种酒吧、茶肆、酒店之间,日常以商养黑,以黑养商,以血路开财路,诱导拐骗企业用其高利贷的例子经常上演,无力还款的借贷者被视为草芥,非常拘禁、甚至追讨砍杀,财产变卖,最终家破人亡。而铁如金和他的幕后一班人则举杯换盏,额手相庆着财富的雪球般滚动壮大。

楚江开清楚记得老头子在世时反复说过:“高利贷一旦借了,不仅利滚利会吸干人血,而且这些高利放贷者经常你来我往的互通有无,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旦贴上‘借高利贷’标签,市场上很容易产生各种居心叵测的传闻。一人嘴,万人腿,你根本没有时间、精力或办法去逐个解释!”

楚江开自己也深有体会,铁如金这个黄鼠狼给自己拜年时,也是吹嘘他们实力多强,一会儿讲张三找借他多少,一会儿又是李四欠他多久未还,甚至还神秘兮兮点到金维地产庄稼人的两个儿子也找他借钱。如果还不了,他们计划把整个金维地产全部吞并。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将心比心于自己曾经崇拜的偶像,楚江开仿佛已经听到铁如金到处吹嘘宏图建设也找他借款,好像看见漫天飞舞着的负面消息。银行、政府乃至全社会都在唯恐躲之不及,公司人心浮动员工私下纷纷自寻他路,转包商更是害怕没有现金支付不愿任何垫款基建,最终自己落得和金维地产一样的窘迫下场。

“即使不会那么惨,今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背上标签后,要想各种成本降下来或继续良性发展,无疑是负重登山,困难重重!”冷静推演过的楚江开早就断了这念头,但仍一如既往笑呵呵地与铁如金交流,因为他知道,世间万物必有其用,即使是鸡鸣狗盗三教九流的杂碎信息,都可能有意外作用。

可是,眼下自己刚挑半年大梁,羽翼未丰又孤寡无助,若不借高利贷,当何去何从?楚江开如误入白虎堂,又仿佛行走在一条仅容只身一人的胡同,挣扎到最后,却是一堵高墙直亘!置身于这狭长的死胡同,自己竟然连转身气力都没有了,一种“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悲凉再次涌上心头,不禁长叹一声。

“可别再这样啦!一叹穷三年,可不能这么没斗志!”见儿子又开始长吁短叹,楚钟仪的母性保护欲被彻底激发出来,拍了拍儿子的胸膛,亮声道:“勇敢点!我的孩子!这社会从来就是适者生存,强者更强;弱者自困,强者自愈!唉声叹气跟发牢骚一样,统统无济于事,最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笑料!你要记得,每个人所处的环境都是一面镜子!你示弱了,大家便看你弱;你坚强点,全社会都觉得你很厉害;你微笑了,周围人便报以微笑;你苦丧着脸,有可能会博得一时的面上同情!但最终人们会从骨子里看轻你,认为你连自己都不信任,谁还有义务、责任相信你、帮助你?!”

“不就两三百万!怕什么?!为什么不把家里店铺拿去抵押?”

“银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贷款的手续很麻烦!我又刚接手,银行这方面的关系还没有打通,听说这些官老爷们都很拽的!贷款要想办出来,又吃又喝还要一两个月呢!”

楚江开猛地将杯中水一干而尽,继续说道,“之前金吉双有在工大银行申请过银行承兑汇票,都几个月了,也没有半点动静。银行里哪个是吃素的,还不都是饿鬼转世,雁过拔毛的!”

“金吉双那老头做做账还可以,要他去跑银行搞贷款,我看你就别指望了!”楚钟仪快人快语,直接了当道:“银行不是吃素的,自然有不吃素的理由。但难办的事情想办法办好,说不定事半功倍!我觉得银行那档事也是大事,最好你自己出马,毕竟咱是有求于人家的!”

“我知道啦,这段时间不是正忙着招投标嘛?”楚江开明知她说的在理,可远水救不了近火,“要是手头上有多一点现金就好,可以放在账上做做样子!只要熬过年底,明年回笼款一回来,一切自然都顺了!”楚江开突然想起往年年底各种农民工拦路讨薪和供应商们的催款情形,不免又是一阵烦躁,端着杯子想再喝一口,却已空空如也,不由烦躁地指三怨四道:“想要时却没有!就这两三个月,口渴时没有水!”

楚钟仪默默地从楚江开手中接过空杯,轻轻地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她又端回一杯热牛奶,温声道:“还是喝点牛奶吧,暖暖身子暖暖胃,你今天都吐空了,会伤了身子。钱的问题不要再想了,我来!”说罢,便从兜里掏出两本存折。

楚江开惊喜地看着存折,两眼泛光,却不愿伸手去接,他知道这一定是妈妈辛苦攒下的私房钱,作为男子汉,自己打死都不能碰。

楚钟仪一眼就洞穿其心思!欣慰、骄傲又心疼不已!她百感交集地抚摸着存折说道:“这两张存折,新的是你爸爸临走前给我的,有三百万。你爸特别交代我,除非万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要拿出来!这张旧的,是我平时点点滴滴存起来的,也有197万了,你全部拿去吧。”说罢,把两张存折放在楚江开手中。

这两张存折象带着暖暖热气的牛奶,迅速温软了楚江开整个心窝,盘桓心头巨石“哐当”落地,在接近破涕为笑的同时心生无限感概!

有道是“衣是翎毛钱是胆”,楚江开完全没有料到,老爸如此深谋远虑,临去世前还留了这么一手,更没想到妈妈点点滴滴竟然也会积攒起近两百万私房钱,关键时刻鼎力相助,一下子胆气横生,仿佛浑身上下全是劲!他挣扎着起身,满怀感激接过新的存折,但把旧的存折压回妈妈手中。

“爸爸的三百万我先拿着,算我借的!快的话,春节前还你,最迟五一节;你辛苦攒下的这些钱我一分不能动,这可是咱家的保命钱喔,咱就不轻易去动它了。”楚江开心情大好,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

“妈知道你的孝心,但现在你是家里主心骨,你顺顺当当了,咱这个家才会顺顺当当的!妈妈的每一分钱都是给你们的,我又不能带走!”不等说完,楚钟仪又把旧存折再次压回儿子手中,不容置疑道:“我虽是个妇道人家,但你刚才讲的道理我都懂得。这样吧!两笔钱你全部拿上,你先把钱全存宏图账上,想方设法让人知道你有工程大单,又不缺现金,再慢慢多挑几家建材商,选择其中一个影响力大有持续供货能力建材商,尝试一两笔金额不大的交易,变法子主动多让利给他,一点都不要讨价还价,还要大方的迅速的全额现金付款,信任度有了,再慢慢考虑延长账期。那到时候,你账上越有钱,建材价格就越低!”

“对!对!现金为王,没想到妈妈还是个经商天才,真是进的了厨房,上的了厅堂!”楚江开接过存折,使出羊羔吃奶的气力,满心佩服又格外奉承起亲爱的妈妈。

“跟你老爸那么久,没吃过猪肉,还会没见过猪走路?”如被六个指头齐挠痒,楚钟仪格外舒坦受用,却又转瞬正色提醒道:“你还年轻,做生意要懂得舍得!别太贪,不要老想抢五十一,要学会经常取弱势的四十九。吃亏是福,十个四十九一定是大于一个五十一。你只要能舍得,心甘情愿那四十九,有舍自然有得,你身边会很快形成隐形联盟,那今后做事起来,就事半功倍了。”

“但是和当官来往要注意,不要随便行贿,不要对他们抱太大希望,保持距离,才不会成为这些人精们的牺牲品!”楚钟仪继续危言正色警诫道。

“经典,厉害,英雄妈妈!”楚江开没想到不出门庭的妈妈,竟然如此洞察世事,如此磅礴大气,思维如此清晰,不由竖起大拇指笑道:“妈妈,您可真是楚家大城门上的守卫啊!”

“啥?什么意思?!”妈妈一时不知其意。

“咱大楚帝国的城门上守卫,高手啊!”楚江开笑虐着,快乐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混账小子,敢开刷老娘!”楚钟仪笑着扭了儿子耳朵,不无骄傲又豪气干云道:“我和你爸风风雨雨这么多年,啥事没见过!儿子,今后再大的事都不要怕,船到桥头自然直!”

“而且今后你会知道,再大的事都不过屁大,身体才是第一!”妈妈顿了顿,重重说道:“妈妈只有一个要求,你要身体健健康康的,今后有事不能再闷着或一个人扛着,有妈妈在!还不够,我找你几个表舅舅!”

楚江开陡然有种“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的感觉,有了妈妈醍醐灌顶的一席话和拔山扛鼎的强力支撑,他象古希腊神话中的巨人安泰一样,拼命吸取大地母亲盖亚的力量,信心满满,斗志昂扬!

“当家不易,考虑问题要方方面面,要多听多看多请教多沟通,信息和点子常常比钱更有用。有空去找找严斯普同学,你不说过他是你高中同学,又是研究生,还是安达人行专门引进的高端人才,象这种年轻、素质高又是要害部门当官的,定有过人之处,你可要放低身段,主动多接触,找他商量商量,说不定还有更好办法。”

“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还管着银行呢!!”楚江开拨云开雾般的一锤自己脑袋,抱着妈妈的手轻吻道:“谢谢妈妈,你真厉害,难怪爸爸那么怕你,我今后要找就找像您这样的媳妇!”

“又像你爸油嘴滑舌,赶紧给我找个媳妇,要不这钱就不给你,自己去找你媳妇要!”妈妈作势要拿回存折。

“别别别,妈妈,我答应你,这个工程之后一定给你带回一个!”楚江开赶紧把存折塞进被子里,嬉皮笑脸道。

“一言为定!”妈妈正色着。

“一言为定!”楚江开笑嘻嘻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对着妈妈的手掌心就是一拍。

“不许反悔!!”

“放心,绝不反悔,早点休息。”

妈妈笑着帮儿子整整被子,压实后心满意足离开。

是夜,雨还在下,楚江开在滴滴答答轻柔雨声中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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