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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小镇疑云

大年初一,问起了昨夜之事,爷爷讲起了连续九个甲子的惊天异变,说这是凡人的机会,也是凡间的浩劫,每个甲子往往都会有盖世豪杰出现,或者一位新的老祖崛起,统领一门,也可能伴随着妖王出现。如今已经出现了几位圣祖,据说到现在都还活着!

我听得瞠目结舌,却只对其中的神仙长寿,心生向往。若是全家人都能长生,这么开开心心的一直在一起多好啊。

小倩:“这么说,新的老祖就是您喽,或者是那绝世妖王?”

“我倒是想啊,我身边倒是有,还不止一个天赋异禀的,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好像从来都和我无缘!”

儿时的时光,匆匆而短暂,两年的时间转瞬而过,大人所说“甲子巨变”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变化,我每天除了跟乡学的先生学认字和一点炼体术的皮毛外,便是每天和邻家小孩们打闹,没什么危险时便最爱跟着父亲进山。

“吸气,呼”,“吸气,呼”;在教字先生的口令下,我们盘坐在地上每日做两个时辰的修炼,先生说自己也是会功法的,这样的修炼错不了,起码可以益寿延年,以后不管我们修的什么仙,这大小周天的运气都是最基本的日常修炼。

呼气时,小腹胸腔隆起。吸气时,胸腔小腹收缩,如此往复,调息运气。运气熟稔后,再气沉丹田,运气行于经络,内观气龙游走于经脉间,如此往复一个循环为一个周天,经过三十六致命穴为小周天,经过一百零八要害穴为大周天。和你们不同的是,我们那的孩子,运气后从小就能找到气沉丹田的感觉,各处窍穴更是天生便有感应。

我十二岁那天发生一件怪事,我在家里打磨着一柄长剑,突然有人闯到我家里来。我虽是一惊,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因为此时大人一个都不在家。

对方长我好多,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二话没说,一下跪倒在我面前,“求求你救救我爹。”

我是很懵的,我这样一个小孩子又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我能为他做什么。

他说:“父亲还吊着一口气,请把您家的大烟汁给我一点,希望父亲能留下遗言。”

他是隔壁村的,因为官府限制,百姓家里是不让种罂粟的,他打听到了这附近村里只有我们家种了一点。

父亲说是花好看,白色的、粉色的、红色的。实际上我知道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又没有那么多钱抓药,有的时候伤口太疼了,就会吃点涂点,很快就不疼了。

每年的秋天,父亲会用刀片在绿色的大烟头上割上几刀,就会流出白色的浆汁,一个小时后凝固成焦糖黄色的固体,刮得多了,积少成多。也有那么一小瓶底。我知道放在哪儿,赶紧拿出来给了他。

后面,这人的父亲还是去了。又后来,还专门跑到我家感谢了我。我才知道,他的父亲死于一场意外,他的父亲是在和别人争抢灵石的时候出的意外。我也不曾想到,一个小小的石头会让我们家甚至整个村子都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我不知道该感谢这段经历,还是该痛恨这些人。但不管怎样,我失去了快乐无忧的童年。

那个要罂粟汁的人出现之后,此时已是孩子王的我,隐隐地意识到村子里的平静即将被打破。跟家里说了这件事后,也并没有引起重视,几乎整个村子也都知道隔壁村发生的事,但多数人是无动于衷的。我力所能及的,就是把这十几个我的“得力干将”都部署在村子周围,这本就是我们过家家一般用于平时儿戏一般的整体操练。李岩还派了四只猫鼬在村子的四方放哨,这东西最是惊醒,一有些许动静,便会站起来观看,叽叽的交个不停。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发现了一些外来人的痕迹。

那一天,我记得是一个下午,刘米燕突然跑来汇报,说的是:“报告首领,我们看到有三个人追踪着一个黑衣人。”下面发生的事,你自己看吧。

(留影壁画面:)

小凡跟一个中等身材中等长相的男孩说道:“现在如何了?打完了吗?”

“打完了。”

只见这个已经成为头领的小凡,背后别着一根黑黢黢的烧火棍当作法杖,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圆头,正在颐指气使地发号司令,“李岩,你带领你们小队四人前往四个方向侦察敌兵,务必给我守住村子。另外四个兄弟负责外围放哨。刘米燕,你速速随我过去看看。”

“走,跟我去看看。”小凡说道。点上身边的几员干将便急匆匆地向那片他们战斗的树林奔去。

到了地方后,只见附近的竹林东倒西歪。这时二胖走过来说:“头领。”

小凡:“你们这什么情况,一会儿首领,一会儿头领地叫,叫我大王。”

二胖:“是的,大王。”

小凡:快把当时的情形速速报来。”

二胖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当时,有一个黑衣人,动作快得离谱,奔着村子的方向在跑,突然发现是我们的村庄后就停了下来。后面又有三个人立刻把他包围了,身法一点也不逊于他。几人在一番搏斗,都是各种兵器齐出,那个黑衣人便负了伤。口中嚷嚷着什么灵石、什么必死无疑,让他趁早放弃挣扎,还免得受皮肉之苦。那黑衣人首先亮出了“兼爱”令牌,对方反而逼杀得更紧,最后也只能认命地把宝剑丢在地上,一只腿跪在地上表示投降。其中有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过来捆绑他,只见那黑衣人垂下了头,后方的脊柱上突然连续喷出了几颗黑乎乎的东西,还没等反应过来,这些东西不似一般暗器无声无息,撞到身上,竟然直接炸了开来,其中两人猝不及防下被炸得皮开肉绽。我也没看清,只听见“砰砰”的几声巨响,就见那三个人直接倒下两个,然后那黑衣人朝着村子相反的方向一阵风似的久不见了。”

小凡听得眉头一皱,“来,跟我看看。” 只见几处是有血渍,但是流血不多,应该只是负伤,但受伤的人却一个都不见了。

小凡仔细地在地上搜寻,突然刘米燕拿过来一个东西,看不出是何物,看不出是何物,如一个灰色的蛋壳,鹌鹑蛋大小,握在手里有沉沉的质感。

小凡闻了闻,“呃”的一声,差点吐了出来,“这怎么有股鸟屎味?还有平时用来抓蛇的雄黄味”。“赶紧帮我找,再找找这个东西。”

经过又一番寻找,果然又找到了四五个这样的东西。最关键的是,其中还有一个并没有破裂开来。

小凡心中狂喜,揣在兜里后,对刘米燕和二胖大加夸奖,并给二人颁发了两个护法令牌。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样结束,很快一个惊天的好消息传到了了凡村。隔壁的小幸村,就是我姑姑嫁过去的村子,天上掉下了好多亮晶晶的石头,说是世间顶级的灵石,可是等我们赶过去了,那些灵石早被人哄抢一空,只留下了一些从没见过的破损的大船。

晚上父母回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父亲根本没打算凑这个热闹,厚道老实的父母从不关心这些,还教导我不要贪图那些不是自己的东西,那是仙人的世界,小心有命捡,没命拿。

后来我发现,父亲的话是对的,但是只对了一半,有些时候天大的便宜掉到身边,你即便不捡,该来的祸事还是会来。也许这就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的由来吧。后来的我偶尔还会邪恶的想,如果当时我们家疯狂的抢,甚至学别人那样的打家劫舍也要去偷去抢,也许我家的家运会不一样。

小倩:(这时老人身边的小言,身上金光闪烁)那个叫小言的大萌兽插嘴显字道:“我就是被这个不识货的倒霉鬼弄丢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你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老人难得出现顽皮的表情,嘿嘿地笑到:“是啊,身居高位者唯需识货,唯识人与辨提案也,识货之要又在明势,又有几人能如我这般的看好你啊,这也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的仙界和法宝,捡到了个灵兽袋,虽然是个破的,但是这灵兽袋不破我也遇不到你,早期没这灵兽袋我几次怕是都姓名难保。当时我还不知道,哪怕是破裂的灵兽袋,在凡人眼里也是价值千金。”

大萌兽:“你少来,信你个鬼,骗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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