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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过节

今天就是春节放假的第一天,早早就起来的巴图洗漱完毕,自己煮了一袋方便面,卧了两个荷包蛋,将就一口,这时节街上很少有开门的饭店了,都关门停业了。吃完面条,巴图大包小包的往车里装年货,鞭炮就占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水果和糖,干果,饮料,啤酒,白酒。装了满满一车,这要是在平日里,他的小面包装这么多东西一定会挨罚,现在么,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事,能过去就让过去了。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自己家,巴图的小车装的东西太多,他也不敢开的太快,再说也不是有啥急事,开那么快干嘛,一到家,就看见老妈迎出来了,他家的大门大,两台车并排都能开进去,老妈把院门都打开,滋溜一下,巴图就把车开到院子中央停下。巴图下车把面包车后面一掀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年货,老爸这时候也来帮忙往仓房里搬鞭炮,拿完鞭炮剩下的就是值钱的东西了,老爸一看,这么多东西不怕冻的全部放仓房,怕冻的都放到客厅里。

忙活一阵子,爷俩才把车卸完,回到屋里洗手洗脸,巴图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含混的问老妈“我姐今年不回来过年了,在姐夫家里过是吧。”老妈看了他一眼“那当然了,咱们就这讲究,女方必须得跟着男方回家过年就这规矩,告诉你啊,你要结婚了,必须年年到咱们家过年啊。”巴图含混着答应着,心里想都啥年代了,还这么多讲究,娶一个自己民族的老婆还好说,要是别的民族的就不一定了。

老妈有跟他唠叨一阵,说什么过年又涨了一岁,要赶紧找对象,好早点抱孙子,巴图一听这个就头大,忙着撒谎说去给老姐送东西,开着小面包就溜了,开车一路来到姐姐家,大姐和姐夫都在家,看到他来了赶忙让他进屋,巴图一只手里拎着一箱白酒,一只手拎着一箱啤酒,对姐夫说车里还有东西没拿,让他再下去一趟,说完把钥匙给他姐夫。

进屋把东西放好,老姐给他沏了一杯奶茶,这时候姐夫也回来了,巴图从包里拿出那些首饰盒,一个一个的打开,对老姐说“我这几年没少在你这和老妈那里拿钱,今年我朋友在市里开了一家海鲜店,我就入点股份,这年底了店里分红,给我一些钱,我都买了这些首饰,老爸一条金项链一个戒指,老妈和你一样,一人一根金项链,一个镯子,一个戒指,一个簪子,给姐夫老妈一对镯子。老姐你就说是你买的,要不要说我买的,老妈得拔了我的皮。”

老姐现在完全迷失在首饰里了,看看这个,试试那个,摆弄个不停,没办法巴图只有大声对着老姐吼了一声,才把老姐的魂喊回来“臭小子,你这一年没少赚钱啊,就这些首饰也得值二十多吧,一个小小的海鲜店能赚那么多吗,老实交代,是不是贪污受贿了。不对,就你那清水衙门贪污都没啥油水,受贿更不可能了,你就是一个小科员,好了,我也不深究了,看在你没忘了老姐的份上,我就替你挡灾了,记得有啥好处别忘了你老姐啊。”

巴图赶紧鞠躬作揖,表示感谢。大姐看他这样满意的咯咯咯的笑起来“我说你也不早点回来,非得等到马上就过年了才回来,要是早点回来还能在店里挑一些过年的衣服,现在好了,店也关门了,挑不了,好在我早有准备,我替你选了几件衣服,都在楼下的地下室里,一会你走的时候拿着。”

在老姐家里吃过了下午饭巴图才开车回家。到家了他把那些首饰拿出来给老爸老妈,说是老姐给买的,老妈一边骂着老姐不会过日子一边喜滋滋的开始试戴,巴图把那根最粗最重的项链给老爸,老爸看了一眼就给老妈了,说是让她保管。

大年三十在家吃的羊肉馅的饺子,十几个菜,坚持着陪着老爸老妈把联欢晚会看完后放了鞭炮,这一年就算过去了。

在家大吃了几天,巴图感觉自己又肥了一圈,待到初四下午他就开车回通辽了,因为初五是他值班,他得赶回去,现在的过年和原来的过年别看生活水平提高了,但是年味没了。

初五巴图一个人在单位值班,实在是没意思就跑到小岛上去看看,小岛上还是那样,他又去村里看看那个男孩的病咋样了,那男孩早就活蹦乱跳了,头人直叫他会仙术,又拿出两块金子给他,说是在那个洞里找到的,他现在派了十几个人专门在那里找金子,就是太少,不好找,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挖掘,看他无奈的样子,巴图表示以后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还是抓鱼是正事,好赖细水长流啊。

在村里待了一会就回去了,闲着没事就在库房里溜达看书打发时间,偶然看到一本反腐题材的小说,那里记载了近几年打老虎和苍蝇的纪实故事,巴图看到里面的情节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我去了,这里面最少的一个人都有几百万,多的几个亿啊。看到这里面有的不敢去银行存钱,只能放在闲置的楼房里,或者是没人住的别墅里,床底下,壁橱里,铁皮文件柜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现金,巴图看着那些冰冷的数字,眼睛里冒出小星星,咱哥们能不能从这里发现点商机呢,对,得好好的谋划一番。

巴图这回有事干了,他把书里所有的章节统统看了一遍,发现适合他有机会的就三个人,一个是姓李的副市长,金额几百万,都藏在自己过世的父母家中,一个是王姓区长,金额几千万,藏在亲属名下的一栋高档住宅里,一个是孙姓副省级,金额几亿,部分藏在一个独栋别墅里。

巴图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研究姓李的那家父母的地址,周围情况,实在是感觉资料太少,就把自己打扮了一下,准备实地探访一下。他下身牛仔裤,上衣冲锋衣,头上戴着一个网球帽,脸上戴上一个大口罩,再带上一个大墨镜,嘿,专业的盗贼扮相出现了,照照镜子对自己的打扮还算满意。他挑了下午三点左右去了那边。

周围环境一转换,他来到了南方一个小县城,呼的一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再看看街上的人群都是短衣短裤,长裙短裙的清凉打扮,再看看自己,这身打扮和周围太不搭了,巴图嗖的一下赶忙跑回来,这次是一次失败的试探。

重新换好装扮,一身清凉打扮,帽子口罩就不戴了,换好衣服又一次来到那个县城,这回他这身打扮和周围的环境融洽了,他走进那个小区,这是一个开放的老旧小区,没有门禁,没有保安,只有两个扫地的保洁在打扫,他装做没事人一样上楼去溜达了一圈,发现这里的住户没几家,他的目标在四楼,四楼里一共三家,目标就在靠东面的第一家,中间那家看着好像没住人,西面的看入户门的样子是有人住的。他一直上到六楼,就看见一个老太太在往楼下走,剩下就没看见有啥人了。

连着三天,巴图天天来这里溜达,上午,下午,晚上,所有时间段他都来过,甚至还在小区对面的小饭店吃了一顿米线。现在所有的情况都掌握了,就差入户门怎么进去了,这个门锁还是老式的门锁,就是这门锁也不是巴图能对付得了的。

他又开始打窗户的主意,绕着楼四处转了一圈,发现这小区的一二楼都按着防盗窗,三楼以上几乎就没有安装的了,巴图摸摸自己已经有点发福的小肚子,再看看四楼,叹了口气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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