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路小天边吃着肉汤,边骂着劫数不给面子。
半个时辰过后路小天气消了,汤也吃完了。
这时的路小天转念一想:这天地所催生的特定之灵当真厉害,在金丹境界一通乱杀。
要是我也能催生出特定之灵就好了,然后以它寄托我念,而我就可以安心待在一个地方修道了。
要是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多弄几个。
想着想着路小天还哼笑两声,路幽栖扭头看到这一幕,心底不由得发愣。
不应该啊,这路小天这几年好好的,怎么我这一来就傻了呢?
不应该啊,要不我还是先暗中观察一下?
这般想着,路幽栖又变成一本书飞向原先待的地方。
“幽栖姐,你干嘛去?”路小天问道。
“睡觉!”
你还要睡觉?
路小天一愣,随后喊道:“那你去别去我房间睡啊,你去姐姐那屋去睡。”
“哦”
看来这路小天应该没傻!
夜里路小天行走在山林间不知向何走去。
渐渐地天空中不知为何下起了小雨,这样的雨总能引起路小天不好的回忆。
路小天看着这雨展开神识摇了摇头,“看不出丝毫的异状,我这三重天的修为看不出丝毫的异样,可凡事必有妖还是小心的为好。”
踩在泥泞的道路上,现在因为是深秋这雨渐渐变成了大雾。
这大雾对路小天造不成任何影响,可他还是崔动他那浑厚元力暂时御空飞行。
虽然飞的很低但速度极快,渐渐路小天冲出的了迷雾。
可刚出来的路小天还来不及高兴,就见前面的道路上立了一块石碑上面清晰可见两个大字。
“镇江!”
在路小天读出上面的两个大字,他面前渐渐地形成一道大门,而他的身体竟不受控制的走向前。
“怎么回事?这妖物这么强的嘛?”
“按照姐姐小人书上所说,我不应该遇到的是什么一剑可斩的鬼怪吗?”
随着路小天穿过大门,他眼前白光闪过。
他发现自己竟站在一座石桥上变成了一位撑着伞白衣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绿裙拿着糖葫芦扎着双马尾的女子。
这时,听路小天附身的白衣男子开口。
“小青。”
女子没有吭声。
“小青?小青!”
白衣男子又是连喊俩声,那被唤作小青的女子才终于开口:“啊,,啊?”
看着这样的小青,白衣男子叹了口气。
“说吧,怎么回事?”
小青听到这话,面色有些慌张了起来,“啊?没什么事啊哥哥。”
“还嘴硬是吧,自从来到这个镇江我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老实交代!”
看着一脸严肃的哥哥,小青这才吞吞吐吐的说起了原因。
原来当年她灵智初开于山间竹林遇到一小书生。
这小书生虽一开始受到惊吓,但见她颇具人性竟带回家中养了起来并且起了个名字叫素贞。
可后来她越吃越多,越长越大。这贫苦的小书生自然没有好的办法养活她。
实在没有办法,书生只能忍住心疼,含泪将她放生在这一片湖水中。
听到这的路小天和白衣男子都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的一番因果,思来想去白衣男子决定让她了解了这一番因果。
毕竟随着修为的升高,所要偿还的也就越多,不如趁着小青修为还低早已偿还了这番因果。
接下来的几天二人,哦不,算是三人一同住在了这里。
白衣男子在湖边开了个医馆给镇上的人看看小病,小青每日都会去那书生那里看看希望快些报恩。
而路小天则发现,这几天即使他每日都没有进食,但也丝毫感觉不到饥饿。
而且修为也隐隐约约快了几分,唯一不足的就是元力里掺杂了点妖气,需要好好打理一番。
“也不知道这场幻境什么时候能停,这蛇妖死了也不安静。”
是的这是场幻境,应该是白蛇的执念所化。
这妖也是厉害,就吃了它点肉便把我弄到幻境来,也不知道要干嘛。
路小天虽然心里这般想着,但是一开始附身这名叫白蛉蛇妖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能听到蛇妖心中所想。
这样一来路小天偷听到很多秘密,也跟着白蛇学了很多东西,看了很多医书。
例如:这镇江湖中有着许多的非人非妖的人鳄。
这人鳄乃是人杀鳄妖,再披其皮,妖怨之气入体,变化而成。
已经失去了人性,只会凭着感觉杀人。
这与造畜之术有着些许的相同,不过路小天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与他无关,而且这些都是百年前的人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路小天每日看看“妖界新闻”,抽空记记“医术和草药全集”,日子过得也是十分舒坦。
可这天突然有了变化。
因为有急事,书生要经过大泽。
在准备渡船时,附近住的村民劝阻他,年轻人,不要去,湖里有水鬼,会吃人。
当时正是寒冬腊月,万物蛰伏的时候,鬼神也是需要冬眠的,怎么可能会出来吃人?于是书生执意前往。
小青见此,便入水与那水中的人鳄打斗,希望书生可以安全度过此劫,而自己也是了结因果。
船行二十里后,书生坐在船上突然感到船身不稳,水里有东西!水流像旋风一样,围着小船急速旋转着,小船飘飘摇摇似竹叶一般在水面荡漾,水上波纹巨大,似乎里面藏着滔天巨物。
撑船的童子吓得尖叫一声,原来从水里猛然窜出一条庞然巨蟒,这蟒蛇大的没边了,身体比船都还要大上几倍。
只见巨蟒张开巨大的嘴巴,就要将小船一口吞下。
书生倒是沉得住气,他经过最初的惊吓后,看到蛇的模样和颜色,不由颤声问道,“你不是我的素贞吗?”
小青听了书生的话,万万没想到几十年过去这书生还记得,顿时感动不已。
后腥膻巨口猛然一闭,她在半空转了个圈,重重落在了水里。激起的水花将书生几乎湿透。
小青缓缓在船后面游动着,将脑袋俯下来,似乎是想让书生再像从前一样,摸摸它的脑袋。
书生一时之间感慨不已,像它还是一条拇指纤细的小蛇时,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小青跟在书生后面徘徊良久,方缓缓离去。
白衣男子见此心想:这可大事不好,这小因果怎么越画越大了。大事不妙了啊!
知道白蛉所想的路小天疑惑不已,这因果不到此就结束了吗?怎么会越来越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