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星收回思绪,天已经大亮。也许是喝了一点水,精力恢复了。也许是看到了美女,自己变得兴奋了。龙星从地上提起了塑料袋,摇摇头,伸伸腰,大踏步的向柳树村走去。眼前的这个村子叫花家村。花家村大约20来户人家,花家村与柳树村3里山路。高府村与花家村10里山路。
花家村的人们好奇的看着龙星,龙星也没有任何理会,只想马上到柳树村,见到二叔,父母的离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是二叔了。父母什么也没给自己留下,就留下了高府村一间小破土房子。临终前父亲说:“龙星你去柳树村找你二叔,你二叔会看在你爷爷的面子收留你的,你一定要听二叔的话,以后要回这里把这个家担起来。”
龙星含着眼泪处理了父亲的后事,变卖了屋里一切可以变卖的东西。还了债务后,自己只有一件可以换洗的衣服外,一无所有。龙星只能连夜投奔二叔。龙星和村里的谁也没打招呼,连夜就动身了。
手里的塑料袋就是自己的一切。龙星不一会儿就把花家村抛在了身后,大约过了40分钟柳树村出现在龙星的眼前。龙星仿佛看到的希望,龙星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整整衣领向村子走去。
柳树村一共13户人家住的相对分散,二叔叫龙博,二叔有一个儿子叫龙涛。龙涛比自己小三岁,龙涛今年19岁。二叔家在村子的东头,也就是村口的第二家。村口的第一加是王青家。
龙星来到了二叔家门口,轻轻的敲了敲了门,屋里听不见动静,院子里有猪的嗯嗯声,鸡的乱跑声。龙星想二叔可能是在休息吧。于是用力的敲起门来。
“谁呀,谁呀,赶死呢?”王青从另一个院子里着急的出来,人还没有到,震天的喊声就已经传了过来。王青打开们一看,原来不是在敲自己家的门。王青一出门就骂起了龙星。
龙星大吃一惊,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龙星,我来投靠我二叔龙博。”王青一听脸上的不悦之色消了一大半,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许多。“这样啊,他们家人天不亮就去地里了,中午才回来,你先来我们家等等吧。早晨我们吃剩下点饭,本来打算喂猪了,你要不嫌弃就顺便吃一口吧。”王青热心的说道.龙星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片刻的不自在,王青还未来得及发现,龙星已经恢复原状,笑着眼睛道,
“谢谢王叔,谢谢王叔。”龙星连声道谢,跟着王青来到了王青家里。
王青他虽然只五十刚出头,却早已两鬓飞霜,瘦削而蜡黄的脸上皱纹密布,青筋暴露的双手长满了硬生生的茧皮。王青的父亲在院子里喝水。龙星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老人枯黑、干瘦的脸上布满了象沟壑,又如车辙似的皱纹,深陷的眼睛露出了凄楚、迷茫又带着恳切的目光,象是在缅怀过去,又象是在期待未来,让我们感受到那牛羊般的善良目光的“通视”。干裂、焦灼的嘴唇似乎已被封干许久,仅剩一颗门牙的嘴里不知饱尝过多少的酸、甜、苦、辣,犹如耙犁一般的破伤的大手捧着一个破了又被重新锔起的粗瓷碗在喝水,细小毛孔里渗出的汗珠不知已滑落多少,稀疏口胡须,还有那象征着悲剧色彩的苦命痣,都无不打上了他艰苦劳动、生活悲惨的的烙印。
龙星跟着王青来到了屋里,李阿姨正在灶台旁边烧火。龙星打量了李阿姨一番,李阿姨快五十岁了,长年的辛劳,给她眼角留下浅浅的鱼尾印迹。不过,她那浓密油亮的短发,仍是那么乌黑。眼睛虽是单眼皮,但秀气、明亮。那高高的鼻梁下经常有力地紧抿着的嘴唇,显示着青零星的活力。
“这是谁家的孩子,领咱们家做什么?”李阿姨显然对龙星的到来不太满意。“你这个破娘们,把准备喂猪的剩饭给孩子吃一口,他是来投奔龙博的。龙博为人不错。”王青骂骂咧咧的说道。龙星看到这个情况忙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一边,把离李阿姨远处准备烧火的木头放在了李阿姨手边。李阿姨看着龙星的举动,感觉眼前这个孩子比较讨人喜欢。“院子里有许多大块的木头,你拿斧子把它劈开吧!我给你热热热,我们吃完有一点凉。”
王青看到龙星的举动也感觉这个孩子很会讨好人,是农家的一把好手,“给煮个鸡蛋吧,我看他好像很饿,龙博中午才回来。”王青面无表情的说。“好吧,不过你明天早晨就不能吃鸡蛋了。”李阿姨说着从大红柜里取了两颗鸡蛋放在了锅里,把一些剩饭也一同放在了锅里。
“好吧,我去地里看看,中午不回来了,你让二娃给我送点水和饭,我多干点活。家里的活今天他在,让他帮着你干,我爹也可以歇歇。”王青对着老婆说。
李阿姨说:“知道了,你快去吧!龙博一早就去了,你呀这个懒汉,我嫁给你吃不好穿不好,真是不幸啊。”王青假装没听见走出了院子对正在劈材的龙星说:“你上午帮着干点家里的活我去地里了,如果遇到你二叔我会告诉他,让他提前回来的。”
“谢谢王叔,以后王叔有什么活,就叫我一声,我年青有的是力气。”龙星对着王青说。“爹 爹给我抓只松鼠回来,不然我不给你送饭。”二娃看着要走的王青说道。“你再胡闹,我晚上回来拿绳子抽你,叫你闹。”二娃灰溜溜的跑回了屋子。
龙星用力的劈着木头,想着这一家人,二娃是一个机灵、陶气的孩子。他胖乎乎的脸上,长着一对调皮的大眼睛,眼帘忽闪忽闪的,那两颗像黑宝石似的大眼珠只要一转,鬼点子就来了。在他那黝黑的脸上,不论是那鼓鼓的腮帮,还是那薄薄的嘴唇,或者那微微翘起的小鼻尖,都使你感到滑稽逗人。
王青一个老实的农民,脾气暴躁,心地不坏。李阿姨一个心地善良、不太热心但是不太张扬的农村妇女。王青的父亲是岁月留下痕迹的老农民。
龙星一边劈着木头,一边在心里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