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和永安药铺老板见面…第二件事,救一个人…第三…”路诛心里反复重复着爹爹交代给大哥的任务,她路诛要抢先完成。
“哈哈哈…”想着想着这孩子好像一切都已完成了似的笑出了声。
让她没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圣都怎么可以这么远!!五日,跑死两匹马,坏了三双鞋。从未出过远门的她有些吃不消。
一月有余的傍晚,一个满脸疲惫,灰头土脸的小姑娘出现在圣都城门口。
让她没想到的第二件事是:怎么进个城还要什么证明?太不友好了!
“大哥,我是来此处寻亲的,之前从未听说过还要这个证明…”她开始了,开始表演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企图蒙混过关。
“是这样的小姑娘,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我们王爷前几日遭到刺客袭击,所以像你这种外地人没有证明不得入城。”守城侍卫看她这软磨硬泡的本事可不小,只好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我长的很外地吗?”路诛心里一边疑问一边打量着眼前能看到的所有本地人!
这时,其他几个侍卫似乎要把他当作闹事之人,慢慢把刀拖出刀鞘,见状不对的路诛便识趣的向大哥道谢后转身离开了。
方圆百里,无容身之地,眼看就要迎来黑夜,路诛下定决心蹭一个顺风车!然而事与愿违,天上的一轮圆月终于让她死心塌地的在树上过夜了。
在这种环境下,路诛睡的迷迷糊糊的,可真正让她清醒的是一阵兵刃相碰的打斗声。她猛然坐起准备离开,可不能误伤了自己啊。
路诛迅速下树,朝着反方向狂奔,可越跑她感觉越不对劲,在离城门这么近的地方打斗的人能是什么人呢?好奇心驱使下,她又开始往回走。似乎她笃定这是她进城的好机会!
让她没想到的第三件事是:大半夜竟然有两个年轻人在城外比武?可这架势分明是要取对方性命啊?路诛一边疑问一边大脑飞转判断他们的身份。
“一袭白色长袍,袖口腰间均有祥云样式,束发用的也是嵌玉银冠,不是个大官也得是个贵胄。”路诛努力撑大眼睛。
“这个穿的黑乎乎的很难看清啊,头上插的是…一个木簪?不对,腰间系的是…夔龙黄玉!这…是我的任务之一啊!”
路诛如同觉醒的恶龙一般,抽出腰间白玉笛,两步助跑纵身一跃便参与到打斗之中,路诛用力将黑乎乎向后一拉,接着以黑乎乎的手臂为支撑点在空中来了个大回环,又只见她那白笛虚虚实实的晃了几下,白衣少年手一抖,眉头一皱,疼的不自觉的向后踉跄两三步。
这一刻好像时间静止一般,空气似乎也不流通了,皎洁的月光照在三个人的脸颊,似乎每个人都在试探。
“这是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的路人?可为什么不助我?应该是我看起来更厉害!”陆铭心中竟莫名窃喜起来。
“刺客?细作?不像好人!”终望警惕的看着想道。
“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黑乎乎赶快报答救命之恩带我进城吧!不过两人怎么都不说话?在等我先说吗?”
“我无意伤你,寡不敌众的道理我想你也是知道的,你走吧。”路诛好似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故意放粗了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哪来的疯丫头…哈哈哈”陆铭笑的站不直身子。
这下路诛才确定两人真的是在切磋武艺,只不过是激烈了点而已!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不管你们干什么,能带我进城就好!想着想着就立马改了副嘴脸,甜甜笑着,糯糯小声说道:“抱歉打扰了二位的雅兴,我千里寻亲,奈何不知进入此城还需证明,故在外过夜,碰巧见到二位在打斗,又见身后这位郎君像我所寻之人,故此干预二位,着实抱歉。”
“哈哈哈哈…不打不相识…”正当陆铭打着哈哈想要给这疯丫头一个台阶下时,只见终望将冰冷的剑指向路诛。
“冒昧问一下姑娘所寻何亲,可有何线索,即来寻亲为何没有包袱,所寻之人和我哪里相像?这般敏捷的好身手如何习来…”
“哎呀好了好了。”陆铭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阻止终望。
正当想转身安抚路诛时,只见路诛微微一笑,抬起白嫩剔透的手拨开剑,说道:
“郎君安好,我叫路诛,杀人诛心的诛。”话音刚落,二位少年显然对眼前这个姑娘多了份怀疑…或者说好奇?
路诛故意停顿几秒,接着道:“我本岂山人,一月前出发今日才到这圣都,途经偶遇流民,场面十分混乱,包袱便丢了。所寻之人是我指腹为婚的夫君,要说哪里与郎君你相像…”
又故意停顿的同时上下打量着终望,笑着道:“你们一样生的好看。”此话一出,两个少年瞬间红了脸。
“果然是个疯丫头,这种露骨轻浮之言竟如此漫不经心的说出。”陆铭一副被吓的不轻的样子。
“不,她肯定有问题,的确可能遇到流民,但丢包袱并不一定成立,岂山人的身份也有待核实,他们这次又要用何计策?”终望不自觉的往极坏的结果预判。
路诛看到两人此番表情,似乎达到了目的,突然又换了一副可怜又认真的神情补充道:“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