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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遇赤发魔(上)

我与小月随着马都头奔回了城中,迎候的衙役们立刻禀报道:“马大人,食半仙出事了。”话还说完,马都头就火急火燎地喊道:“走,快带我去。”

我们脚生疾风,追星赶月般奔到食半仙,一到食半仙就见酒楼外乌压压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喧喧嚷嚷,将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我们随着马都头拨开人群,挤了进去,食半仙里人进人往,里里外外满是衙役,我们二话不说就径直走进了食半仙,刚一走进食半仙,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我等惊的三尸神飞,脑中嗡响,不由得背后一寒,倒吸了口凉气,这……这到底是怎一回事?

只见食半仙中,地上、桌上、楼梯上七零八落躺满了死尸,墙上、门板上、窗上喷溅的全是鲜血,断肢残臂处处可见,真如地府十八阎罗炼狱,森凛恐怖,骇人心魂。

小月连忙捂住了嘴,厌恶地瞅着这一切,说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刘大人匆匆走开,用绢帕捂着嘴对我等说道:“你们总算来了。”

然而马都头话不多说,直截了当地问道:“刘大人,这到底出了何事,我们离开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怎就出了这等大事?”

刘知县赶忙说道:“我也不知呀,那时你追周兄弟而去,我便带人追赶下楼,可我还没追出城,就有衙差来报,说这里出了人命大案,我也是刚刚到此。”他一捶手掌,叹道:“唉,这下出了这么多人命,可叫我如何是好,看来我还是辞官还乡,种地锄田得了。”

马都头斜了眼刘大人,说道:“现在说这些有何用,耽误之急是要赶快破案拿凶才是。”

而此时,我里外瞧看,查看了几具尸体后,来到小月身边,说道:“喂,你有没有发现,死的人似乎全是这家酒楼里的伙计。”

小月捂着嘴说:“这倒没在意,我来瞧瞧。”她垫起脚,远远地朝近前几具尸体望去,而后又用绢帕捂住嘴道:“好像是呀,这是怎回事?”

我则说:“不清楚,但依我来看,死者的伤口都是被同一兵器所伤,好像是爪器,看来杀人者只有一人,而且能在这短短时间内杀光店里所有人,看来不是等闲之人。”我话刚一说出,刘知县和马都头顿时脸色惊变,愕然地望向我俩说道:“难道说,是……”他俩话到嘴边却又咽回了肚中。

而此时,小月突然惊奇地望向我,叫道:“对了,怎么没见那个臭掌柜的尸体。”

我与二位大人一惊,忙说:“对呀,张掌柜啦。”

而刘知县赶忙问左右衙役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这店的张掌柜。”

在场的衙役互相相视了一眼,摇头道:“禀大人,好像没有。”

刘知县一听,立刻喝起道:“什么叫没有,有也要把他找出来,没有也要挖地三尺把他挖出来,活要见尸,死要见人。”他忽然一琢磨,不对,忙又道:“不对,是死要活,尸要见人。”他忽然又一想,还不对,连忙又叫道:“哎呀,不对,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身旁的衙役连忙“诺!”了声,指挥起众差人,往各个房屋寻去,不多时,衙役们便纷纷来报:“禀大人,并没发现张掌柜下落。”

我是一惊,故作嘲讽道:“咦,这张掌柜平日里不是对他的伙计们挺仗义的吗,咋今日就撂下他们,自个儿就跑了。”我话音刚落,马都头与小月便斜瞅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此场合说此话有所不妥,于是呵呵一笑道:“我是说他没遭遇不测,正是大幸。”话正至此,忽听酒楼外悠悠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嚷叫声:“救命,不要啊!”这喊声如晴天一道霹雳,平湖一波巨浪,我二人与刘、马二位大人大感不妙,忙齐声喊言:“不好,快走!”说罢急忙转身就往楼外奔去。

来在楼外,寻声追去,刚追出路口,就忽听“啊!”地声地惨叫,如鬼嚎狼叫,听得人撕心裂肺,我等还未惊过神来,就见一个身影“嗖”地下由我们所在路口倒飞而来,“啪”地声重重摔落在地,连连翻滚了几下,便仰躺在地,一动不不得动弹,仿若死尸,形同软泥。

见此情景惊得我等三尸神乱,七魂皆破,慌忙止住了脚步,定眼一瞧,不禁大为震骇,原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张掌柜。

见张掌柜奄奄一息,气息弱弱,躺在地上哼哼**,痛苦万分,我等紧忙冲上前去,马都头一把将其扶起,依在自己怀中,问言:“张掌柜,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张掌柜想要张嘴说话,却早已无力开口,忽然猛咳几声,呕出一口黑血,脑袋一歪,便昏死过去。

就在我等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掌柜时,突然“嗖”地声一阵恶风疾呼而来,我叽愣一震,心说这是怎一回事,猛抬眼,当即冷汗惊出,七魂崩飞,且见一把硕大的铁爪如掣电火石般直朝张掌柜射来,似夺魂的锁,索命的爪,直取他的心门,就在这一发及中,张掌柜命悬一线之际我惊忙夺步而出,一招飞龙夺月,扑向携风袭尘而来的铁爪,霎时之间就听“啪当”一声震响,一股气道四散开来,旋起了一阵尘土。

待扬尘落定,就瞧我左手紧缠着一根黑黝黝、亮夺夺的铁链,一把银黑色的铁爪垂于我手中,顺链瞧去,只见一个大汉立于一座屋顶之上,这大汉腰扣虎头宽皮大带,脚蹬金边快靴,身穿绛紫色大氅,披氅露怀,身尺九丈,虎背熊腰,好不威猛,他赤发蓬冲,烈如火,满腮钢髯,坚如铁,环眼赤眉,如天降鬼煞,地出的凶魔。

此人紧扽着铁链,瞪着环目怒视着我,马都头也紧忙轻放下张掌柜,与小月来到了我的身旁,众人虎视眈眈地瞅着这赤发大汉,这时身后传来了刘知县气喘吁吁的嚷嚷声:“你……你们们跑那么快,赶……赶魂啊。”他跑到我们身旁,一眼望见了我手中紧握的铁链,大喘着气问道:“你……你这是干嘛?拿着链子待人遛狗啊?”

我道:“不是遛狗,是牵猴啦。”,这时小月忽然冲我们叫起道:“是牵一只红毛大猴啊。”,刘知县听言,惊忙朝铁链那头望去,当他刚一眼瞧见那赤发大汉,顿时便惊吸了一口冷气,吓得“噔噔噔”倒撤了好几大步,他紧忙缩躲到我等身后,战战兢兢指那人说道:“他……他……他……他……他……”,见他结巴成这样,我不耐烦道:“刘大人,你怎么了,自己咬自己舌头啦?”

而这时我身旁的马都头狠咬着牙道:“刘大人不是咬舌头了,而是看到鬼了?”,我与小月神色一惊道:“鬼?”

马都头紧盯着那赤发大汉,一字一顿道:“不错,这人正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赤发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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