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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杨肜手脚麻利,洗了碗,回到堂屋,见奶奶和周晓诗正喝茶聊天。

杨肜笑着问:“聊什么呢?”

周晓诗说:“没聊什么。”

奶奶说:“晓诗说他教你跳舞了,是不是呀?”

杨肜说:“是,跳舞有利于身心健康。”

奶奶说:“那你们给奶奶一段行不行?”

杨肜有自知之明,说道:“奶奶,我还没学会呢,不大会跳呀。”

奶奶说:“不会就要多练习嘛,晓诗,你得教教他。”

周晓诗说:“好的,奶奶。”

周晓诗起身,对杨肜说:“怎么样,咱们练习练习?”

杨肜说:“练就练吧,奶奶,您别笑话。”

奶奶说:“谁笑话呢?”

周晓诗喊着拍子,两人跳了一段恰恰舞。

跳完之后,奶奶鼓掌说:“跳得好,跳得好,我看你们跳起来很默契嘛。”

周晓诗对奶奶说:“奶奶,您也可以学一学。”

奶奶说:“我也可以学么?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周晓诗说:“这个也可以锻炼腿脚,比散布强多了。”

奶奶说:“是么?”

周晓诗拉奶奶起来,说道:“我教您,咱们慢慢来。”

教奶奶跳了一小段。

奶奶自信的说:“这个也不是很难嘛。”

周晓诗说:“奶奶,那是您聪明,心态又好,一教就会。”

奶奶说:“你真会说话。”

周晓诗说:“要有音乐就好了,奶奶,您平时可以自己练习。”

奶奶说:“那还要去买音乐碟么?”

周晓诗看她屋里也没电脑,只有电视,说道:“是的。”

说到音乐,杨肜响起自己的唢呐,对奶奶说:“奶奶,我今天还买了一个东西。”

奶奶问:“什么东西?”

杨肜说:“您等着。”他跑到院子里,从摩托车上拿来唢呐。

奶奶见他拿把唢呐,说道:“你买它干什么?”

周晓诗也好奇。

杨肜说:“吹呀。”

奶奶说:“你会吹么?”

杨肜说:“会一点点。”说完就吹,可惜曲不成调,喇叭哇哇的。

周晓诗听得脸都变色,瞠目结舌。

奶奶皱起眉头,摇着手说:“别吹了,别吹了。”

杨肜停下来,问道:“怎么了,奶奶?”

奶奶说:“小肜,你这是要把奶奶送走呀?”

杨肜不好意思的说:“奶奶,是我吹得不好。”

奶奶说:“你别在这吹了,你回去吹吧。”

杨肜心想:“嘿,终于可以脱身了。”说道:“那奶奶,我回去了。”

奶奶说:“你别走,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又对晓诗说:“晓诗,你在这坐一会。”

周晓诗微微一笑,说道:“好的,奶奶。”

奶奶拉着杨肜,来到厢房。

奶奶说:“小肜,你到底怎么想的呀?你不和晓诗发展关系,还带她来家里?”

杨肜说:“奶奶,我不是说了么,晓诗只是来看望您,没别的意思。”

奶奶说:“那行,你就替奶奶去看望一下晓诗的家人,行不行?”

杨肜说:“啊?这……不用吧?”

奶奶说:“怎么?晓诗能看望我,反过来咱们就不懂礼数了?”

杨肜说:“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晓诗也没开口让我去看望她家人对吧?”

奶奶说:“好吧,这点先不提。常言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晓诗对你好,人也长得不赖,心地善良,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杨肜说:“奶奶,这怎么说呢?两个人处对象是要感情的,你要对另一方没有感情,月老也不可能乱牵红线。”

奶奶说:“你就对晓诗一点感情都没有?”

杨肜说:“也不能这么说,我对她的感情是……应该是好朋友的感情。”

奶奶说:“你还是要追那个余思涵?”

杨肜轻声说:“奶奶,这事您就甭管了,我自己有分寸。”

奶奶说:“我就是怕你没有分寸,扁担没扎,两头失塌。误了自己,也误了别人。”

杨肜说:“不会的,奶奶。”

奶奶说:“奶奶跟你明说吧,晓诗这姑娘不错,奶奶就喜欢她,你可不能对不住人家。”

杨肜心想:“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说道:“奶奶,您这说哪里话?我已经跟晓诗说清楚了,我不喜欢她,我现在就当她是好朋友。”

他以为自己说清楚了,其实由于晓诗想岔了,反而是不清不楚。

奶奶恼火了,说道:“你这傻小子,是要气死奶奶么?”

就这么一个亲人,杨肜可不敢气她,说道:“好好,奶奶,您被生气,我对晓诗好就是了。”心想:“多请晓诗吃饭,还一下人情,这总行了吧?”

奶奶说:“乖。”

两人从厢房出来,奶奶朝周晓诗眨巴眨巴眼睛。

周晓晓诗起身,笑着对奶奶说:“奶奶,这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奶奶说:“行,奶奶就不留你了。小肜啊,替奶奶送送她。”

杨肜说:“好的,奶奶。”

杨肜从桌子上拿起唢呐,和周晓诗出门。他将唢呐放在摩托车坐垫箱里,然后把头盔给周晓诗,说道:“晓诗,咱们走吧。”

周晓诗坐在他身后,一路往家里去。

来到白沙小区,周晓诗对杨肜说:“阿肜,去我们家坐坐吧。”

杨肜忙推辞说:“不了,太晚了,谢谢。”

周晓诗说:“我也有奶奶,你不想看望一下么?”

杨肜说:“啊?”

周晓诗说:“啊什么呀?”

杨肜咽了咽口水,说道:“改天吧,我衣服撂家里,还没洗呢。”

周晓诗说:“那咱们约个时间,行不行?”

杨肜不大情愿,但又不好推脱,说道:“行吧,你说什么时间。”

周晓诗说:“那就明天晚上。”

杨肜说:“啊?”心想:“这么急切么?”

周晓诗说:“又啊什么?我跟我奶奶说,我教了你跳舞,她看一看,我奶奶也会跳恰恰哟。”

杨肜说:“哦,那好吧。”

周晓诗说:“你可要说话算数,咱们明天见。”

杨肜说:“你放心,我别的不敢保证,说话还是算数的。”开着摩托,一溜烟的去了。

晚上,杨肜洗了个热水澡,钻进被窝里睡去。

没有意外,又进入梦乡,来到蜡像馆。

留声机放着《小夜曲》,没面目正在给一个蜡像上色,看蜡像的样子,应该是个男性,穿着是西装革履。只是面目空空,也光秃秃的。

知道杨肜来了,没面目并没理会,只忙手里的活。

杨肜走过去,瞧了瞧蜡像,对没面目说:“老大,你这是给谁做蜡像呢?”

没面目说:“给一个朋友。”

杨肜说:“你这朋友没有面目的么?”

没面目说:“有,但我记不清了。”

杨肜说:“那你有他的照片吧?”

没面目摇了摇头。

杨肜说:“连照片也没有?”心想:“此人奇怪得很,就不像是现实世界的人。”

没面目说:“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呀。”

杨肜说:“你知道的,我想去姚濯和周晓诗的梦里看看。”

没面目说:“我知道,有空我会帮你去看看。”

杨肜说:“老大,我自己看就行了,劳你把我送过去。”

没面目说:“不行。”

杨肜说:“我的计划还没完成呢,你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没面目挠了挠额头说:“这样吧,你能凭空造出一个东西来,我就成全你。”

杨肜心想:“你这不是难为我么?”但也没办法,有求于人家嘛,说道:“好吧,我试试。”

他晃了晃脑袋,清醒清醒,看着眼前,脑袋里想着各种物件,就希望能变出什么来。站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起色。

他对没面目说:“老大,看来我真是个木头,没法开窍。”

只见没面目的脸上忽然裂开一张嘴巴,黑洞洞的嘴里钻出来一只大蛤蟆,蛤蟆也张开嘴,嘴里飞出几只绿头苍蝇。

不知道没面目搞什么鬼,杨肜被唬得连连后退。

那几只苍蝇绕着杨肜的脑袋非,又落在他脸上。

杨肜用手驱赶苍蝇,“啪”,一巴掌拍在脸上。可惜那苍蝇敏捷得很,早逃开了。

“啪啪”,杨肜左右开弓,连打了几巴掌。实在受不了,“啊——”的一声叫喊。面前出现一团混沌的东西,拳头大小,灰不溜秋,浮在空中,变幻形态,圆不圆,方不方。

苍蝇消失了,没面目脸上也没有嘴巴。

他对杨肜说:“小子,你开窍了。”

杨肜看着面前那个灰不溜秋的东西,说道:“这是什么?”

没面目说:“是你刚才精神受到刺激,冒出来的一点潜意识,还混沌不清。你可以用它来塑造东西,就好简单一点。”

杨肜说:“潜意识?”脑子里想着简单的东西,那团灰不溜秋的混沌,变成了一把唢呐。

杨肜抓在手里一看,这唢呐灰不溜秋,看不出质地,就是不知道能否吹响。

他用嘴一吹,居然能发出声音。又吹了几下,曲不成调。

没面目说:“拜托,别吹了。”

杨肜从嘴边拿开唢呐,对没面目笑道:“老大,我厉害吧,这算不算有天分?”

没面目摇头说:“好在你没天分,不然你会造出一个乐队来,吓死我了。”

杨肜心想:“怎么会吓你呢,你吓我还差不多。”说道:“这怎么说的?”

没面目说:“你不要制造噪音,我喜欢浪漫的音乐。”

杨肜听着留声机放的钢琴曲,确实比他吹的唢呐浪漫多了,不,应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杨肜不计较他数落自己,只要能达到目的。

他说:“老大,你刚才说只要我凭空造出东西来,你就成全我,这话算数吧?”

没面目说:“当然算数,我几时说话不算数呢?你稍等一下。”说完,他走向那面镜子。

杨肜只见没面目兀自走进镜子,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镜子里伸出来,朝他招了招手。

杨肜上前去,也走入镜子。

刚走进去,脚变成了鸟爪,踩在雪地上。

杨肜变成了一只黑黢黢的乌鸦,冷得打起哆嗦,旁边灌木丛里,也有一只乌鸦,正是没面目。四周是白雪皑皑的郊野,一片结冰的湖面,有两个人在湖面上滑冰,你追我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红色的。

杨肜钻到灌木下,对没面目说:“老大,这是谁的梦呢?”

没面目说:“是余思涵的。瞧瞧那两人,一男一女,穿红衣服的是姚濯,穿白衣服的是余思涵。”

杨肜说:“哦。”

他看了一会儿,说道:“我们这是看什么呢,好无聊?”

没面目说:“是你要看的,怨得谁?”

杨肜说:“老大,你说别人的梦里怎么会这么冷呢?我自己的梦却没有感觉。”

没面目说:“不是在你自己的梦里没有感觉,是因为潜意识通常会给你一个舒适的感觉,所以你不会感到痛,或者冷。除非别人干扰了你的梦,给你施加一个感觉。你进入别人的梦,是逆向被干扰。”

杨肜说:“我明白了,思涵的梦就是冰冷的梦,她不一定感觉冷,但我会感觉冷。”

没面目说:“你要觉得无聊,咱们就走吧。”

杨肜跺跺脚,说道:“好吧,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两人又从镜子里出来,回到蜡像馆。

杨肜打了个哆嗦,搓了搓手,感觉没好多了,对没面目说:“老大,我以为他们的感情会起变化,如此看来似乎没受什么影响。”

没面目说:“梦境和现实是不一样的,梦里有欢乐,不代表你现实中是快乐的。梦里有恐惧,不代表你现实中不如意。”

杨肜心想:“也是,或者我是个另类,生活不如意,却还做噩梦。”说道:“那我们再去姚濯的梦里瞧瞧吧。”

没面目说:“他没有做梦。”

杨肜说:“他怎么不做梦呢?”

没面目说:“只能说明人家心态好,睡得安稳。”

杨肜说:“那我没事做了。”

没面目说:“你可以继续研究造梦,我呢继续做我的蜡像,互不打搅,行吧?”

杨肜点头说:“行。”

杨肜学着造梦,可惜他没有再开窍。然后盯着那把灰色的唢呐,想用意识给它上点色,却千难万难,始终还是灰色。

次日,杨肜又去乐器店上班了。重复昨天的工作,坐在门口打鼓,招徕生意。手没停,脸上发呆,脑子里却各种想象。

到了晚饭边上,接到周晓诗的电话。

他就跟老板说:“老板,我得下班了,得去接人。”

老板说:“还差十几分钟,你可以走,不过得扣点工资。”

杨肜说:“知道了,老板。”

他骑车来到心舟医院,在路边遇见周晓诗和余思涵。

杨肜停下车子,这回学乖了,露出笑容,给她们打招呼说:“嗨,两位美女。”

余思涵微微一笑:“嗨,肜子。”似乎没往日的热情。

周晓诗却眉开眼笑,说道:“我的头盔呢?”

杨肜给她取出头盔,还是男式的。

周晓诗对余思涵说:“思涵,我先走了。”

余思涵说:“好的。”

杨肜倒不想急着走,去周晓诗家,说道:“你们不聊天了么?姚濯还没来呢。我可以等一等,反正时间还早嘛。”

周晓诗说:“哎呀,别说了,咱们先走吧。”一边跟余思涵道别,一边跨上杨肜的摩托。

杨肜看着余思涵说:“思涵,再见。”

余思涵摇摇手:“再见。”

杨肜带着周晓诗上路了,心里有点疑问。

到了白沙小区,两人下了车,往小区里走。

杨肜问周晓诗:“晓诗,我刚才看思涵好像不大高兴。”

周晓诗说:“他们吵架了。”

杨肜说:“哦?”

周晓诗说:“思涵心情不好。”

杨肜说:“为什么呢?”

周晓诗说:“还不是因为两家人不对付么?思涵的爸爸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说姚濯一家要拐走他女儿。”

杨肜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却说:“确实邪门。”

周晓诗接着说:“思涵让姚濯的爸爸和自己的爸爸视频聊天,解释清楚。结果不仅没解释清楚,反而闹翻了。现在余爸爸让思涵和姚濯分手。”

杨肜心想:“嘿,这下我有希望了。”

周晓诗说:“思涵当然不会听她爸爸的,说是跟定姚濯了。”

杨肜心里叹气:“何必这么硬气呢?”

周晓诗说:“你猜姚濯对思涵怎么说?”

杨肜说:“他肯定感激得语无伦次,山盟海誓,非她不娶。”

周晓诗说:“你想得高尚了。姚濯说赶紧领证,再生个宝宝,生米做成熟饭。”

杨肜说:“哇,这招我也想耶。”话一出口才觉得冒失。

果然,周晓诗说:“哼,你们这些男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杨肜辩解说:“我是一时情急,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帮他们么?”

周晓诗说:“我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因为解铃还须系铃人,长辈之间的矛盾,它就不受思涵的控制,我们就更插不上手了。我倒是有个想法,只怕姚濯不会答应。”

杨肜说:“什么想法?”

周晓诗说:“让姚濯倒插门,嘻嘻,余家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肜心想:“确实是个法子。”说道:“不行,这怎么行呢?姚濯制定不会答应,就算姚濯不得已答应了,他爸爸也不会答应。”

周晓诗说:“那倒是,他爸爸是乡下人,很传统的,只一个儿子,怎么会让他倒插门呢?”

杨肜说:“你再想想别的方法吧,不,你干脆出主意了,免得帮倒忙。”

周晓诗说:“你这么小瞧我?”

杨肜说:“不敢,我是想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周晓诗说:“哦,你这是在担心我啰,嘻嘻。”

杨肜心想:“担心才怪,我是担心你坏了我的计划。”挤出一丝笑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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