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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惩治没有良心之人

爷爷年轻时一直都是在土产公司上班,直到五十多岁就提前退休回家专职做了神棍。刚开始做神棍时,没有名气,只能为相邻村里的人看事。为了帮补家庭开销,爷爷还开荒了几亩地,种些蔬菜拿到街上卖。

自己种菜自己卖的活儿真的很辛苦,要提前一晚把青菜拔起来,把干叶枯叶剥掉,洗干净菜根上的泥巴,才能运到街上找临时摊位摆卖。

那一年的夏天,记得当时天气非常热,为了抢到菜市场门口左手第三个最佳临时摊位,爷爷早上5点多钟就来到了市场。

时间在爷爷的吆喝声中慢慢流失,爷爷面前的青菜越来越少。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爷爷热得满头大汗,就脱下草帽,扇起了风。

“嘿,老伙记。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突然,爷爷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个爽朗的男声响起来。

爷爷转头一看,原来是土产公司的一个老同事。这个老同事姓王,名栋梁。王栋梁跟爷爷不同部门做事,平时也没什么交集,属于见面点个头的交情。爷爷知道这个人是个笑面虎,经常干背地里捅刀子的事儿,在同事之间的口碑有点差,所以打算对他冷处理。

爷爷“嗯”了一声,见到有顾客来买菜,便忙着装入塑料袋、过称。

王栋梁也不恼,笑咪咪地站在爷爷身边,也帮忙着招呼客人。

很快,菜卖完了,爷爷收拾好萝框,准备骑着单车回家。王栋梁紧紧跟着,口中不停翻来覆去说着当初在土产公司的往事,一边感叹当初没来得及结交爷爷这个好朋友。

刚开始爷爷看到他帮忙招呼客人卖菜的情分上,虚应了几声后,看到王栋梁也骑着单车一直跟在身后,一副跟着回家的样子,顿时脸色黑得像包公。

他干脆停下车,正视着王栋梁的眼睛问:“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直说吧,不用一直跟着我。”

王栋梁嘿嘿笑着:“也没啥,这不很久没见你了嘛,想多跟你聊聊。”

爷爷虎着脸:“有事说事,没事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见。”

王栋梁一把拉住爷爷的单车把手:“别走,别走,我说还不行吗?”

原来王栋梁知道爷爷能治病,他这次“巧遇”爷爷,就是四处向很多同事打听了,才得知爷爷在市场买菜,特地找过去,目的就是让爷爷为他治大腿处骨质增生的毛病。

爷爷给缠的没有办法。就答应他帮他治疗。

王栋梁倒也爽快。他先将第一副药的药钱付给爷爷,还说只要治好他的腿,一定再给爷爷五千块钱谢金。

就这样王栋梁跟着爷爷回到家,爷爷打开堂屋角落里的药缸,从中取出一服药给了王栋梁,嘱咐他一些注意的事项,就让他回去了。

过了三天,王栋梁又来找爷爷,他提了一袋苹果,进门就连声感谢,说服完药,腿部舒服多了,晚上能睡个整觉也没那么疼了。于是爷爷又从药缸里拿了第二服药给他。

第二服药用完,王栋梁说好很多了。等第三服药用完,王栋梁又过来找爷爷。说感觉已经完全康复,像正常人一样,但是想拿多一服药巩固一下。于是爷爷给了他第四服药。

第四服药刚用两天,王栋梁再次来到爷爷家,这次他皱着苦瓜脸,拖拉着左腿进了门。一进来就跟爷爷说,,用了第四服药,腿又开始疼,比刚开始时还严重了。

爷爷气不过,当场跟他吵了起来。

“当初用药时,你说一服药比一服药好,四服药全是从那个药缸中拿出来,你也在现场看着,我又没有换别的药,你现在说腿又严重了,这是来砸我招牌的吗?”

王栋梁全程低垂着头,也不敢吱声。

等他走后,爷爷气愤难当,就到村头小卖部去坐。遇到几个村人,就把这件事说了。

村人一听就笑了:“这个人缺心眼呢,他是不想重谢你,治好了也说没治好,这样就能省掉给你的五千块了。”

爷爷恍然大悟,越想越气,回到家就直接点香,与阴师说了这个事。

过了几天,爷爷上街卖菜又遇到土产公司另外一个同事,在闲聊中那个同事告诉爷爷,王栋梁前几天半夜里腿突然疼得厉害,在床上直打滚,嚎叫得全村的狗都吵醒了。他家人连夜打120急救车把他送到玉林医院,医院值班医生一看,腿没治了,当时就把他左腿给截了肢,现在还在玉林医院住院呢。

爷爷听完没说话。回来后他左想右想,怎么也不明白,明明用完三服药后王栋梁说已经康复像正常人一样,怎么突然又被截肢呢?他上香请了阴师,问王栋梁的腿是什么原因。

阴师告诉他,既然王栋梁都说痛得严重了。那就让他更严重些。

爷爷知道是阴师帮他出了气,这件事也就慢慢被抛到了脑后,他在街上卖菜也再没遇到过王栋梁。

过了几个月,爷爷去邻村一个做仙婆的朋友家里拜访。

一进门,爷爷一眼就看到王栋梁正坐在那里。几个月不见,他的脸色灰暗,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左腿被截到膝盖处,裤腿空荡荡地垂在椅子下,他也在排队等着向仙婆问事。

王栋梁见到爷爷很不好意思,低着头装着不认识。

爷爷也没揭穿他,见仙婆还没空,就坐在旁边看着仙婆问事。

前面几个人问事,仙婆很快就处理完了。

轮到王栋梁时,仙婆问他要问什么事。他看了一眼爷爷,小声说想知道自己的左腿明明已经好了,怎么突然就严重到需要截掉。

仙婆点上三支香,口里念念有词,开口说了一句:“你做人没有良心,出尔反尔,答应别人的事又反悔,所以害了你自己。”

王栋梁听到仙婆说这段话,也知道是爷爷有本事报复了他。但他也没敢闹,灰溜溜地走出了仙婆的家。?爷爷每次提起这个事时。他都说。在我们受冤时。仙师都会帮我们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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