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把徐灿白青青送回厂里去装灭蝇灯,之后去修车,并让徐灿装完灯后,骑电动车去接她。
灯装完后,已开始吃晚饭了。
白青青说:“徐灿哥,已开饭了,吃了饭再去接张玉姐吧?”
赵二妮也说:“吃了饭去吧?”
徐灿道:“给我们留些饭菜就行了,要不多久就回来了!”
赵二妮道:“也行,不然让老板娘在外边等的时间太长!”
徐灿走了,他说最多一个小时能回。
饭后,白青青帮赵二妮收拾厨房,赵二妮不让她洗饭盘,她就抹桌子擦饭台,直到收拾完厨房。
一个小时过去了,也不见徐灿他们回来。
赵二妮说:“青青,你不是等着和我去跳舞,你是等徐灿!”
“走吧,跳舞去!”
“嘿嘿,你还是别去了,等徐灿吧,估计要不多久就回来!”
“我想和他去逛夜市,结果到现在没回,可能在等着把车修好吧?”
“有可能,要不跳舞去吧?”
“走。”
夜市上,徐灿和张玉正在路口吃小吃。
张玉说:“哥,白青青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没有的事,你不要胡猜!”
“可是我感觉好像是,今天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常偷偷望着你笑,就那种含情脉脉的笑!”
“你不要胡说了,怎么可能?”
“我亲眼所见,还有什么不可能?在车上,你一直望着外边,我从车内镜子里,看到白青青不停看你,还微笑着,很甜很温顺那种笑,她如没什么想法,不停观察你干什么?她那种笑就是喜欢!”
“不和你说了!”
“说吧,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问你几次都不说。”
街上,张庆三个走了过来。
李然又看到了张玉他俩,李然一扯张柳压低一点声音说:“张柳,看,徐灿和他小姨子!”
张柳一看道:“还真是他们两个,难道他们真有事?”
张庆笑道:“不可能的事!”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张柳瞪了他一下。
“嘿嘿,他俩怎么可能呢,张玉是徐灿小姨子!”
李然叫道:“我们知道!刚才我不还说是他小姨子的吗?”
“不可能,我了解徐灿,也了解张玉,他们根本不可能!”
张柳道:“现在的人,什么事都有可能!张玉老公又去湖州当厂长了,张玉一个人在家,和他那个干渴几年的姐夫发生点什么,也有可能!”
“丁奉去湖州当厂长去了?”
“是的。”
“好好的去给人家当什么厂长呀?”
“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别看了,别让他们发现咱们了!”
“我想过去和他们招个招呼!”
“不行,你觉得现在过去合适吗?李然已经见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几次了!”
“几次?”
“不要问了,走!”三人向北走去。
张玉又追问了几次。
徐灿说:“你让我和你说什么,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想娶人家,人家也得愿意呀?”
“嘿嘿,你是心里话吗,你想过娶她吗?”
“没有,你觉得她傻吗,她会相中我吗?”
“我看她对你动心了!”
“小玉,你现在怎么这样呢?”
“我怎么了,不能关心你呀?”
“可是……”
“可是什么,那两次的事你不要多想,我对你也没什么想法,我是把你当成好朋友,当成闺蜜了!”
“我不是说那,我是说你怎么老问这些不着边的事,丁奉也没你这样过!”
“嘿,丁奉?哥,丁奉一开始时,对你特别吃心,天天和我吵,要撮合你和白青青呢,我呢,一开始反对,我那时还想为我姐挽回给你,谁知…嘿,不过,现在该我对你吃心了,我必须为我姐对你造成的伤害,做个补偿!”
“小玉,你也不看看,可能吗?”
“可是我总感觉她爱上你了!”
“人家只是把我当成了朋友,我救过她,她对我可能有很深的好感,这不是爱。”
“她那含情脉脉的笑,分明是爱,你不懂女人!”
“小玉,如果我没救过她,就算我追她,你觉得她能同意吗?”
“这个……,怎么说呢,可能不会。”
“这不得了吗?”
“……”张玉也一时无语。
第二天上午,赵二妮到厂门口时对徐灿说:“徐灿,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八点了吧。”
“怎么回那么晚?”
“昨晚回来也不算晚,在夜市上吃饭了,再说八点天才刚黑!"
“不回来吃饭,也不打个电话,让白青青等了你一个多小时!”
“她没说等我呀?”
“没说还想着你,不好吗?”
“嘿嘿,想谁呀?”徐灿笑了下。
“想你呗?”
赵二妮走后,徐灿想着赵二妮的话,又想着张玉的话,难道白青青真有点意思?他又摇了摇头,不一定,她只是对自己好,不一定是喜欢,她凭什么喜欢自己?
不久,白青青也来了,她先笑着看了徐灿一阵。
徐灿盯了她一下,见她满眼的温柔。
他以前并没正眼看过白青青,最多看她一眼马上移开,今天,他看到了她眼中柔情。
徐灿马上又移开目光:“又来这么早?”
“来这么早陪你玩!”
白青青随徐灿进了屋:“昨晚车修好了吗?”
“没有。”
“什么时候回来的?”
“八点吧。”
“张玉姐你们俩在外边吃的饭吧?”
“是的。”
“我看平时张玉姐对你挺好的。”
“有什么好的,对谁不都一样?”
“对你和对别人能一样呀,你们是亲戚!”白青青爽快笑道。
白青青忽然这样谈论张玉,完全是因为昨晚李然给她打了电话,但她心中还是不在意,她觉得张玉也和她一样,只不过十分关心徐灿,他们不可能有什么事,又或者张玉是有一点点喜欢徐灿。
晚上,白青青陪徐灿去逛街,白青青开始试探徐灿了。
闲聊了一阵后,白青青问:“徐灿哥,问你件事?”
“什么事?”
“张曼姐那么对你,你怎么还那么对她仁慈?”她知道,现在和徐灿说什么事,他已不会再生气了。
“她生病了嘛,还和她计较什么?”
“可是,你可以答应她回去,为什么还愿意给她几万块钱治病呢,都知道那钱治不好,而且也不该给她治!”
“虽然恨她,但毕竟一起生活过,我们还有个儿子,不忍心她落的太凄凉。”
“可是你开始也不愿意帮她呀?”
这让徐灿很难回答,不知该如何说。
徐灿低了一阵头:“我开始真不想管她,甚至想去找她,当面骂她活该。可仔细一想,她得的是癌症,活不长了,一切恩怨应该让它过去了,就算张玉不找我要钱,我也会多少给一些。”
“听说张玉姐向你要两万,你本来打算给张曼姐多少?”
“我也打算给她两万的,后来王凯真不管,那张卡是五万,如果没办法时,只能让她用完。”
“你真好,太仁慈了!”
“有什么办法,也是无奈。”
“你找王凯要钱,是愤怒,还是嫌自己太亏,又还是忍无可忍了?”
“都有,我真太亏了,但主要是愤怒,愤怒到忍无可忍!”
“你早就知道王凯在东阳吗?”
“不知,是丁奉告诉我的。”
“丁老板对你挺好的。”
“还可以。”
“徐灿哥,他们和你谈过咱俩的事吗,我的朋友都和我开玩笑,说咱俩是许仙和白素贞。”
徐灿没料到白青青会来这么一句。
他扭头看了她一下,低下头说:“也有人开过这样的玩笑。”
“嘿嘿,这些人真会联想,哪儿和哪儿的事呀?”
“是的,乱开玩笑。”
“嗨,其实仔细想来,真巧的很,就你的姓和许仙不一样,但音还一样,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都是巧合嘛,现在谁还相信这些呀?”
“是巧的很,想也想不到的事!嘿,唯一不太一样的是,你结过婚,有孩子!”
这一句击中了徐灿要害,如不是因为这些,他真想追白青青。
徐灿马上自卑就来了,低声应了下:“是的。”
白青青倒真开心,又问:“哎,徐灿哥,你如果再找,准备找个什么样的?昨天张玉姐这样问我,今天我问下你?”
“我还找什么,谁会跟我?”
“你怎么了,挺好挺帅的呀!”
“我家里很困难,还有孩子,现在男人二婚,只要有个儿子,又没房没车没钱,等于直接判了死刑!”
白青青看了他一阵:“嘿嘿,话是这么说,看运气吧,万一有人不在乎呢?”
白青青倒不是暗示她自己可能不在意,而是真的一句安慰话而已。
她也喜欢徐灿,尽管他大一些,可他的儿子让她不敢太喜欢。
徐灿声音更低了:“看运气吧。”
他们又走了一阵,又碰见了李然张柳和张庆。
张庆首先叫道:“灿哥,青青,你们好!”
徐灿望着他们三人,有点意外。
李然也打招呼,但没以前见徐灿时热情了,她随口道:“徐灿哥!”
张柳也点了下头。
徐灿说:“你们三个怎么在一块儿?”
张庆笑道:“不打不相识,都成朋友了嘛!”
徐灿看了张柳和李然一下,盯着张庆道:“张庆,你小子真的诚心交朋友?”
“诚心,怎么不诚心呢?徐灿哥,从那天晚上我挨打起,我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嘿嘿嘿!”
张柳道:“徐大哥,以后张庆只要再做对不起人的事,你一定揍死他!”
李然也道:“对,不能轻饶他!”
徐灿轻笑了下:“好!不过你们两个,只能和他做普通朋友,别深交!”
李然笑道:“我是知道,就看张柳知不知道了?”
张柳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徐灿已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说道:“好吧,你们接着去玩吧,我们往那边走走!”
李然叫道:“徐灿哥,你也注意好自己呀?”
“嗯?噢,是的,我也得注意和别人交往!”
走到一个药店前时,徐灿说:“我去买点药去。”
白青青忙问:“买什么药呀,你怎么了?”
“我这几天肋部有点点疼,可能上火了,买一盒龙胆泻肝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