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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陪伴是最好的爱

父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两个亲人,他们都是独生子女,上面的四个老人也去世的早,和老家其他亲戚也早已经没有了联系,后来我才知道,蝴蝶和我妈妈认识多年,有着很深的渊源,这也是为什么蝴蝶第一时间便向政府申请来抚养我,我印象中只见过蝴蝶一次,是两年前我过6岁生日的时候,她和妈妈非常亲密,也很喜欢我。父母因车祸去世后,家里的房子也就暂时用不上了,旅馆的生意还得继续,因此我被蝴蝶接送到了她的旅馆,我也从城里的学校转学到了盘龙山上的盘龙小学。

尽管学校离旅馆只有几百米,蝴蝶也坚持每天接送到校门口,一直到小学毕业。开始的那一年,我也不是很适应,慢慢地,我也习惯了和蝴蝶一起的生活,父母的离去带来的创伤和悲痛慢慢地也被放在了另外一角。我开始喜欢偷偷地观察蝴蝶。我发现对外她是属于那种安静的人,安静地很有分寸,甚至会让对方有点冰冷的感觉。但是对我她却非常热情,一见到我她就嘴角上扬,她非常喜欢给我拥抱,一开始我显得有点抗拒,但是慢慢地我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从小只有妈妈给过我这种感觉。

对于蝴蝶的年龄,我一开始并不清楚,在我眼中,我一直把她定位在”阿姨“的位置,因为我觉得她比妈妈小不了多少,从一开始我就称呼她为”霞姨“,她也欣然接受了。

就这样,日子在平凡而又充实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每天早上蝴蝶会准时喊我起床,我洗漱完成的时候,蝴蝶已经把早餐都准备好了。爸妈在世的时候,我倒是很少在家里吃早餐,因为他们都很忙,基本上我们会在送我去学校的路上顺便买早餐,我们在车里吃完后也差不多刚好到学校,每次也都是包子豆浆,对我倒也没什么,因为我对事物非常不挑。而现在,蝴蝶不仅每天都亲自做早餐,而且每天的早餐都基本上不重样。之后,我们便一起边吃早餐边聊一会有的没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的时候我会陷入发呆,然后她便经常找各种各样的话题逗我。

旅店墙壁的隔音不好,晚上会传来各种形形色色的声音,一起模仿听到的各种声音是我们最喜欢的节目。有一次我听到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跑去问蝴蝶,蝴蝶笑着把我塞进被我,然后抱着我说:等你长大了有了女朋友就知道了。那是我第一次在第二个女人怀里睡觉。这之后,我便经常找理由跑去蝴蝶的被窝,打雷下雨也去,心情好心情不好也去,蝴蝶也会很温柔地抱着我入睡。

慢慢地,我的性格也开朗了起来,我和蝴蝶之间的默契和节奏也越来越好,有的时候有很多瞬间,我和蝴蝶仿佛成了同龄的朋友一般。之后每天吃早餐的时候成了我很期待的事,在那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和蝴蝶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时间就这么飞快地过去,我也在一天天长大。

等到我念初中的时候,我有了比较清晰的男女意识,在学校里也接触了一些小伙伴带来的“港台先进书籍”,之后我就从来没再去过蝴蝶的被窝了。蝴蝶的形象也慢慢在我眼里有了变化,尽管我们之间还是像同龄人一样有默契和说不完的话,蝴蝶也很明显觉察到了我的变化,我们开始保持着合理舒服的距离。也是偶然的一次机会,我看见了蝴蝶的身份证,她比我大了14岁,从她的容貌和身材上来看,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慢慢地,我看蝴蝶的眼神开始多了一层异性直接独有的那种对美的欣赏。

我清楚地记得,高一的那一年夏天,有一次我中午请假回家拿点东西,中午旅店并没有什么生意,街道上被太阳烤的干干的,旅店的前台阿姨也坐着打着瞌睡,我们住的房间在旅店隔壁,我进房间拿完东西后准备回学校,经过蝴蝶的房间时看到房间的门并没有关严实,我走过去准备将门关好,走到门旁边时下意识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我的眼睛突然就转不开了:

小学毕业后我便再也没有进过蝴蝶的房间了,房间的布局好像有了很大的不同,我的眼睛更多地是看着蝴蝶,她在午睡呢。平时扎起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一大片黑色头发中间是她光滑精致的脸庞,她的鼻子不挺,但是却非常好看,我很少以现在这样的一种状态去凝视蝴蝶,她穿着一件圆领白色的T恤,领子上面是又长又白的脖子,房间的窗帘拉着,这一片白色显得格外显眼,那散发的白色光芒让我感觉脸上烫烫的,下面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那随着呼吸轻微移动的胸脯,那一抹突起在白色T恤的包裹性形成了一个美丽的椭圆形,一旁不停转头的电扇,偶尔吹过来的风让白色T恤有一阵温柔的波浪,一时间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肚子上盖着一条紫色的毯子,今天蝴蝶穿着一条过膝的米色休闲裤,裤子的剪切正好完美地勾勒出蝴蝶的大腿曲线,膝盖下面是她光滑而紧实的小腿,我来回看了五六分钟,我的心中开始泛起阵阵波澜,我清楚知道自己不应该往那方面想,我从小受的教育告诉我这样的想法是不道德的,但是幻想丝毫不在意我的思想,它向一波洪水一样轻易地冲破了我那脆弱的道德防线,我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任由幻想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记得那天回到学校后整个人仿佛从云端跌落般精疲力尽,同学都以为我生病了。不过第二天就像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唯一多出来的是我发掘了自己的幻想世界,从那以后,幻想便成了我打发无聊时光,缓解焦虑压力的主要渠道,有的时候主角也不一定是蝴蝶,当然,这个过程只是占据了整个中学的一小部分时间。

--初中--高中--大学--时间过的很快,大三结束的那一年,发生了不寻常的这件事,也是这件事,影响了我和蝴蝶的一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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