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番云盆地,离双桥村数十里的地方就是名叫人和的县城。
人和县城繁华热闹,与双桥村一样的许多村落比起来,宛若两个世界。这里没有日复一日的不种任何庄稼粮食,只种那神秘而又花香奇异的恋吟花;这里没有破败不堪与贫穷,这里有的只是繁华与人潮涌动、甚至是纸醉金迷。
县衙府就坐落在人和县城东边,索大的庄园被高高的篱笆墙围了起来。红色大门威严大气,大门正上方赫然几个金字:县衙府。击鼓鸣冤的大鼓安静的矗立在大门的左方,衙役手握铁棒把守于大门两旁。又是一天的清晨,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县衙府里并没有一点有关于民生疾苦的断案之声,反而一阵阵嬉笑怒骂、让人面红耳赤的娇滴滴女流之声,不是一位,而是许多位。
“老爷.......老爷!您快来抓我们嘛,要是你抓到我们任何一位,我们就任由老爷处置,来呀......快来呀!嘻嘻!”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发嗲的对着县令卖弄着风骚道。
用绸布蒙着眼睛,穿着官府,戴着官帽的,身材矮且胖的人正是人和县城的县令朱治隆。治理县城,体恤百姓、因地施政、没有一样他擅长而合格的;他最擅长的就是阳奉阴违、贿赂上级,收刮民脂民膏。还有一样是他最擅长的,那就是喜好美色,阅美女无数。
无心过问政务的他,此刻眼睛蒙着绸布,步履蹒跚,满嘴污言秽语***的说道:
“姑娘们,老爷我就喜欢玩这捉迷藏的游戏,抓住谁,不用告诉我,只要我这手全身这么一摸,嘿嘿!是谁准没跑。”
游戏开始,顿时府衙里那娇羞妩媚,无数发嗲的声音萦绕在府衙的每一个角落里。朱治隆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一个“猎物”,淫笑着就摸遍了“猎物”的全身上下,信誓旦旦的说道:
“瞧这光滑细腻的肌肤、这柔软丰满的身体、加上这幽幽的胭脂儿香味儿,一定是小菊花是不是?老爷我这阅女圣手厉害不厉害?”
“哎呀.......老爷您太厉害了!小菊花拜服了!”被第一个抓住的名叫小菊花的女子娇羞的回应道。
“哈......哈......哈!小菊花去师爷那儿领赏去,奇珍异宝任由你挑选,老爷我其它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数不尽的银两和不计其数的奇珍异宝!不过.......领完赏后知道干什么吧?”朱治隆淫笑道。
“老爷!小女子当然知道啦,讨厌呀!我这就去朱府卧房等你哟,你可要快些来,人家一个弱女子一个人好害怕的。”小菊花发嗲的一边说一边就走去了朱府卧房。
而朱治隆依旧***的回应道:“小心肝儿,崩害怕,老爷这就再抓几个你的好姐妹来陪你一起,好好的伺候老爷我。”
说完后的朱治隆兴致大发,加快步伐急切的摸着黑找寻他要的“猎物”们。此刻师爷带着一位俊朗的公子,来到府衙大堂,朱治隆一把就抓住了这位公子,照旧动手就开始摸索。高高的发束绑扎着丝绸的发带,有棱角的面孔中间有着挺拔的鼻梁、皮肤细腻、只摸到这些朱治隆就有些疑惑道:
“咦?这样的手感老爷我还是第一次觉得是谁没了个准儿,不过越是这样老爷我就越兴奋,你最好不要让我猜出你是谁,不然......不然老爷我晚上一定教你好好体会什么是男人!哈哈”
朱治隆兴奋的继续打算摸索,却被一种超出凡人的力量推开了,瞬间有些恼怒的朱治隆扯下蒙眼的绸布,仔细一看发现是男的,旁边站着战战兢兢的师爷;随即愤怒的呵斥道:
“混账!师爷你怎么不通报一声就进来了?这混账又是谁?你们是想死吗?坏了我大好的兴致!”
听完后的师爷随即立马下跪,战战兢兢的回应道:“老爷赎罪!老爷赎罪!小的知道你吩咐过没有要紧事儿不能进大堂而扫了你的雅兴,但是小的也没办法,确有要事!”
朱治隆抬了抬眼皮后,示意所有女人都退下后,转身来到大堂之上,坐下后惺惺作态道:
“要事?好吧!老爷我一向以公务政令为首务;你说吧!到底何事?对了!旁边这位是......?”
“启禀老爷!他就是我要说的要紧事儿。”
朱治隆有些疑惑不解道:“混账!别卖关子!说!他是谁?他是哪门子要务让你斗胆不通报就带着他闯进来?”
“老爷您请息怒!您忘了吩咐我要找一位武力高强的猛士来助你一臂之力了吗?他就是啊。”师爷解释道。
“噢......就他?”朱治隆将信将疑说道。
朱治隆说完急忙起身,走下大堂中央,来到这位相貌俊朗的公子身旁,围着他转了几圈,打量了又打量、观察了又观察后,对着公子询问道:
“姓氏名谁?有何能耐?师出哪里?你哪里来的自信说你就是我要寻的得力助手?”
面对朱治隆一连串的疑问,站立了许久后的公子这才张嘴毕恭毕敬的回应道:“启禀老爷!在下姓金单名一个芒字,师出虚空殿,能耐嘛应该完全胜任老爷您要给予的差事与职位。”
“你倒是一点不谦虚啊!金芒?空虚殿?国境之内倒也有几分的名气!但是......”朱治隆欲说还休道。
见状金芒微微一个嘴角上扬,胸有成竹的微笑着说道:“老爷!想必您对空虚殿是有所耳闻的,当在下说出空虚殿时,您已经知道你给出的赏赐与我师出空虚殿是完全匹配的,不是吗?”
“你.....你......我不但讨厌你除了外貌略逊色于我之外,我还很讨厌你这样盲目自信跟我讲话的态度!说实话第一印象我并不喜欢你,但是并不妨碍你听命于我,当我的得力干将。”朱治隆话里有话的说道。
金芒听完依旧淡淡邪魅一笑,回应道:“老爷!你开心就好!不过我有理由相信老爷您一定在不久后对我的态度定有改观。”
朱治隆听完后不禁陷入沉思,他在心里嘀咕着:此人相貌出众,师出名门空虚殿,武学修为非比寻常,加上一身的傲气与不羁,我第一次发怵,不确定能驾驭此人。甚至此人是一把双刃剑,弄不好非但不能驾驭反倒会反噬了我。我得有些手段才能让他忠心诚服于我,为我赴汤蹈火才行。
嘀咕完的朱治隆一反常态,收起来了以往的威风,笑着对金芒说道:“金芒是吧?老爷我是个嫉妒爱惜人才之人,有本事、又听话、脑袋灵光的人才本老爷定会让他想尽荣华富贵!”
“启禀老爷!在下不求不属于我的一点好处,也不使不该我使的力气;你给多少的荣华富贵,我就替你办多大的事儿,对你就有多大的忠心。”金芒微笑道。
“你非得这样不给我面子的跟本府讲话?”
“那要不然呢?老爷!”
“师爷在!你即便早看出我对你求贤若渴,你好歹在他面前给我这个做县令的面子呗?你说呢?贤侄!”
“舅!别废话,我来了这人和县城谁还敢对你有半点不敬吗?这面子给你还不够大?”
“你这臭小子!跟你爹一样,你爹打小欺我一头,如今老子不欺负我了,小子又来?”
“舅!侄儿跟你玩笑呢,瞧你紧张的,对了你到处招揽武学高超的人到底是为何呀?”
“贤侄!这会儿不聊政务,这会儿老舅带你做男人最应该做的事儿。”
“老舅的喜好可一直没变啊,不过那一群庸脂俗粉的娘们儿,我也很久没有教诲她们如何做女人了,哈哈哈!”
“那还等什么?庸脂俗粉我这里有的是,她们全都交给你,给我好好教诲一下。”
夜色阑珊、人和县城里朱府卧房的窗户上摇曳着烛光,也摇曳着一个男人和无数女人的嬉戏打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