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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任性妄为少年心

柳暗花明春事深,小阑红芍药,已抽簪。雨馀风软碎鸣禽,迟迟日,犹带一分阴。

往事莫沉吟,身闲时序好、且凳临。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听说,月神宫早就存在了,那时的帮主呢?”莫星天不解道。“如果我说,之前,我们月神宫并没有帮主,只有一个总管统领,你会信吗?”童万海笑着道。“竟有这事?”莫星天愣住了。

“那你们怎么确认帮主就是我,而不是别人?”莫星天再次问道。“这一点你绝对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弄错,你就放心做你的帮主吧!至于你为什么会做上月神宫的帮主,想必你一定会有知道的那一天,但不是现在!”童万海平静地说道。

看来,自己是货真价实的月神宫帮主了,不必担心自己是冒牌货了,现在自己刚好没去处,做这个帮主似乎也不错,至少不愁吃不愁住,还有人服伺。莫星天暗自想道。

“帮主!听说您这次来龙林镇,被人欺负了?”童万海问道。“不错!我非得找那三人报仇不可!”莫星天咬牙切齿道。“属下无能,灭恶和尚和古笑天没能抓来,不过,我们已是为帮主抓来了华山玉女程茹霜!”童万海说道。

“程茹霜现在在哪?马上带我去看看!”莫星天突然说道,此时的他突然间怒火冲天了,自己凭白无故被他们三人打伤,就因为多看了她一眼,不由他不生气。“帮主!你身上还有伤,不方便去牢房,我们带她来就是了!”童万海露出男人都懂的笑说道。

说完,童万海便转身出门,莫星天想了想,抓起一个黑色面纱蒙在了脸上,童万海虽觉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过了有一顿饭的功夫,童万海便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不是旁人,正是程茹霜。只是,此时的她有些憔悴和惶恐以及不安。莫星天故意“啊”的一声轻呼,嘶哑着嗓音说道:“姑娘是华山玉女程茹霜?”

童万海听莫星天一见到这女子这么说话,还变了嗓音,当时就会意地大声吓唬道:“这位是我们帮主,你说话客气些,还有,不要惹我们帮主生气了,否则,有你吃苦的时候。”

程茹霜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会被带到月神宫帮主面前。她曾经听说月神宫帮主穷凶极恶,也很有可能好色,今日凭白无带自己前来,一定没安什么好心,我可不能让他看见我的美色,不然就糟了。

想到这,程茹霜便将脸面别向一旁,尽可能掩藏自己,只是手中戴着铁链,让她的动作有点困难。“童前辈,这么娇滴滴的大美女,怎么可以让她戴铁链呢?你们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看得我都心疼不已。”莫星天故意叹了一口气道。

童万海自然知道莫星天是何用意,假装害怕道:“是,小的有错。”说完,忙从衣袋中取出钥匙,替程茹霜打开了铐镣。程茹霜手脚虽获自由,却是更加惊慌了起来,一时间浑身颤抖个不停起来。

此时听到月神宫帮主反而在骂童万海,似乎在极力讨好自己,一定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她曾发过誓,就是想要嫁给她喜欢的师兄郭盛寒,她的清白身子也只能给郭盛寒。想到这月神宫帮主有可能会坏了她的清白,立刻就是吓坏了,身上无数毛孔似乎都在竖了起来,心脏也在加速跳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遍布全身。

童万海似乎猜出了程茹霜的心思,看了看莫星天,突然说道:“咱们便请顾姑娘在帮主房中,和帮主彻夜长谈如何?在这里很方便,做其它事也更是方便。”故意将做其它事也更是方便语气说得很重。

莫星天点头大喜道:“好主意,我怎么就没想到,程姑娘,我房里有很多吃的,还有酒,还有,我的床很柔软,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不是很好吗?”说着话,莫星天故意将眼睛紧紧盯着程茹霜看。

成如霜吓得直哆嗦,颤声道:“不要!我什么都不要!”莫星天故意大声道:“程姑娘还是要吧,我一个人好没趣!”程茹霜怒道:“你这恶贼,姑娘是堂堂华山派弟子,决不向你屈服。你这大混蛋,竟敢对我有非份之想,我宁可去死,也决不……决不从你!”

莫星天见状,差点笑出声来,依旧道:“你死了,我可会伤心的,我不舍得你死,再说了,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又怎忍心让你死?”童万海会意道:“程姑娘我们帮主对你可是情有独钟,你想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只要是世上有的,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咱们帮主都会给你找来,只要程姑娘喜欢。”

程茹霜“呸”了一声,厉声道:“姑娘我就算死也不会要你们帮主的东西,不要污了我的手。”莫星天假装开心道:“姑娘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我喜欢,你不妨多生气。”

程茹霜见他一直在调戏自己,猛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铁链,大声喝道:“你这流氓混蛋,你要是敢在上前一步,我便和你拼命。”手铐举起,对准了莫星天的头。童万海突然笑道:“程姑娘,我们帮主年少英俊,他瞧中了你,是你大大的福份。江湖中也不知有多少年轻美貌的姑娘,想陪我帮主一宵也不可能呢。”

程茹霜脸色惨白,一招‘搂头盖顶’铁链狠狠砸向了莫星天,却被童万海一把抓住,令其动弹不得。莫星天猛地点了程茹霜几次穴位说道:“童前辈!你先出去,这里就交给我了!”“属下明白!天色也不早了,属下也该回去睡了,明天再来,祝帮主玩得开心!”童万海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说道。说完,转身便离去,还将房门给关上。

“你...你要作什么?”程茹色脸色苍白大声道。莫星天点了她几处穴位,只是让她不能动弹,但还能说话。莫星天慢慢扯下自己的面纱。“是你!”一看到莫星天的脸,程茹霜失声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莫星天冷冷道。“你...你想作什么?”程茹霜颤抖着说道。脸色苍白,无一丝的血色。

“一个大男人,一个大美女,同处一个房间,你说我会做什么?”莫星天故意说道,似乎让程茹霜恐惧,才会使自己心中的怨气去除不少。“你...你敢!”程茹霜尖叫道。“有什么不敢的!”莫星天冷冷道。说着话,莫星天靠上前去,两人贴得很近,莫星天都能闻到她的体香。

“你...你要是敢再靠近,我就杀了你!”程茹霜大声叫道。莫星天心道,都这个时候了,经然还敢这么嚣张,看来,不给你一个狠的,你是不会怕的。想到这,莫星天突然一伸手,抓住她的衣服。

“你...你要做什么!你敢乱来,我不会放过你的!”程茹霜歇斯底里大声道。见程茹霜还是这么强硬。莫星天脑子一热,手一用力,嘶拉一声,程茹霜的衣物已被撕开,已是有些春光外现。“你...”程茹霜尖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晕死的程茹霜,莫星天一阵无语,心道,就这么晕了?之前的狠劲哪去了?

此时的莫星天因为程茹霜晕死过去,之前的怨气也算是消失了,或许是真得有点晚了,感觉有点困了。本想让童万海将程茹霜带走,但一想到他明天才会来,也就作罢。本想将程茹霜扔在地上,明天再作打算,一时不忍心,便将她扔在了床上。

好在床不小,四个人平躺着都还有多,直接就在程茹霜一旁躺下,很快就睡着了,而且,还做了梦。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莫星天突然醒来,透过窗外的月光,看见了程茹霜苍白的脸,只是脸色拉了下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狠狠地瞪着莫星天,咬着牙道:“臭小子,你能告诉我,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莫星天想起身,却发现身子不能动弹了,他竟被人点了穴道,想必是程茹霜所为。莫星天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这人也真是的,我都没再计较昨天你得罪我的事,你干麻把我吵醒,你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之事吗?”

程茹霜脸色一寒道:“方才你对我做了什么?”莫星天不满道:“也没有怎么样,只不过该看和不该看的都看了一遍。再后就什么也没做,我便睡着了,之后便被你吵醒了!”程茹霜脸色苍白,身体也在颤抖着,像是在打摆子,脸色似乎由白转红了,看起来让人怜惜不已。人却站在床边,嘴唇哆嗦着,许久说不出话来。

莫星天眨着眼睛,说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晚上睡觉没盖被子感冒了?”程茹霜大叫道:“你给我闭嘴!你敢再胡说,我便杀了你!”莫星天郁闷道:“一个大姑娘家的,不要动不动就杀呀杀的,这样会没人敢娶你的!”

程茹霜咬着牙,眼睛有些红,恨恨地瞪着莫星天,眼神很可怕,让莫星天心里有点发毛。莫星天一头雾水道:“我只是随口说你两句,你怎么就要掉眼泪呢?真是受不了你。”

程茹霜突然拔出剑来,颤声道:“你……你趁我现在还没有杀心,赶紧说你还有什么需要完成却没完成的事,或许,我会帮你完成。”莫星天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你真要杀我!……我们好像没有这么大的仇恨吧!”

程茹霜咬着牙道:“怪就怪你做了不该做的事!”莫星天哭丧着脸道:“我说了,你也做不到!”

程茹霜咬着嘴唇道:“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莫星天沮丧道:“我师傅让我参加江南大侠的选婿大会,迎娶顾雪莹,你能做到吗?” 程茹霜脸一黑道:“你...”

莫星天道:“我师傅是让我这么做的,不然,我干麻要跑来这里?只是不明白,我救了你,你为什么确要杀我?”

程茹霜脸一红道:“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

“我是真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很多江湖事不是很明白!”莫星天道。程茹霜脸色更红了,轻声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懂不懂?”莫星天恍然大悟般道:“我好像有点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杀我了!”

莫星天想了想道:“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没第三人知道,你就算还要嫁给别人,也没关系呀,我保证绝不反对,你又何必一定要杀我?”

程茹霜突然转过头,颤声接着道:“不过,你也大可放心,杀了你后,我也不会去嫁给别人,我心里永远都记挂你的。”

莫星天苦笑道:“你嫁不嫁给别人和我没关系,我也不想和你有关系,只希望你不要杀我就行了,我才十八岁,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去!”

程茹霜面色一寒道:“无论你说什么都没用,今晚,我是一定会杀了你的,除非你能杀了我!”说着话,她的剑已是抵在了莫星天的脖颈处。

莫星天大叫道:“我觉得,我们似乎不必这么要死要活的吧!活得好好的,为什么非得要死呢?”

程茹霜跺脚道:“你给我住口,再胡说,我真会杀了你!”

莫星天叹了口气道:“还是师傅说得对,不要和漂亮女人说话,因为,漂亮女人最会骗人,既然你一定要杀我,那就来吧。”程茹霜道:“你可知道,紧晚你已经毁了我!”

程茹霜嘴里轻声自语道:“我是杀了他,还是不杀呢?”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莫星天叹了一口气道:“你也不用皱眉头了,赶紧给我来一剑吧,我不会怪你的,怪只怪自己,我这是活该。”

程茹霜恨恨地看着莫星天道:“你可知道,你已经毁了我的终生幸福!”

莫星天疑惑道:“不会吧,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善意的玩笑,就毁了你的终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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