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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天下之道,唯心永恒

泰山之巅,烟岚独立,霞光耀天,云路千盘,冰崖万壑。碧海倒流,山点如黛。隔眼望去,松涛云雾,波澜起伏,翠竹神鸟,旋飞畅语。

此时的谢萧已无暇观山略世,只见他“嗖”的一声跳入洞下。

那位农夫此时还在搬东西试图挡住这个洞口,忽然,谢萧手掌猛的一催,“轰”的一声,洞口顿时炸裂,惊吓得那位农夫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谢萧借着金光打量了周围下说道:“只要你听话,我不会杀你,倘若你敢再耍滑头,哼!”

豆大的汗珠从农夫额头上掉下,只见他颤抖的应允道:“谢,谢长老要小人做什么,小的一定照做,一定照做”

“这里面空间一定很大,既然是佛门之地,必定会有香火炉台,你去把这里点亮”谢萧看着远处黑陈的空间说道。

那农夫知道他不点谢萧自己也会点,到时候恐怕性命更是难保,于是他畏手畏脚的爬了过去。

蜡烛一点,刹那间整个洞穴被照得金碧辉煌,只见洞的两侧木箱整齐罗列,内有《金刚经》,《七佛经》,《长阿含经》等等。

中间一尊巨大金佛,佛身挡住整个洞岩,前置一鼎炉,炉上的香烛此时正发着金色光芒。

谢萧看了又看说道:“九州各郡打造的密室怎么这么小?难道就一尊佛像?几堆经书?”

谢萧明显不甘心,只见他瞅着整个金佛打量起来,时而跃上其肩膀,手臂去摸弄一番,可是任凭他怎么摆弄就是没看见所谓的开关。

而此时只见那农夫跪在佛像前在默默的祈祷,谢萧此时很是烦燥的骂道:“瞅你这熊样,没出息,你拜他还不如拜我,现在掌握你生死的是我,而不是他”

回声浓浓的震得那农夫两脚发软的扶着鼎炉不敢吭声,由于他身体瑟瑟发抖,那鼎炉被他扶得左右旋转。

顿时谢萧眼睛一亮立马喝道:“别动,别动”

说罢他跳在鼎炉前面沉思了片刻说道:”你爬到佛像那站着”

那农夫由于腿脚发软,怎么也爬不上,谢萧干脆将他一提丢了上去喝道:“就站在那别动,动就弄死你”

那农夫不敢不从,规规矩矩的站在佛像中间,忽然,谢萧猛将炉鼎一转,自己身体立马蹲了下去。

只听见“轰隆隆”的一声,佛像中间顿时裂开,瞬间一股气流伴随着金光“轰”的一声冲刷出来,一声惨叫,那农夫如烟一般消失不见,而此洞的木箱全部被吹散,一卷卷经书被吹得四处横飞。

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空气的慢慢渗入金光渐渐变黯淡,谢萧看了看狼藉的洞口终于鼓起勇气站了起来,他站在佛像门口,只见佛身处突显几个字:六道轮回之所。

“原来这是后门,这就是所谓的天道,人道,阿修道,鬼道,畜生道跟地狱道的轮回之所?呵呵,这些秃驴真是有意思”谢萧捋了捋胡须谨慎的跨了进去。

顿时只见前方一锁链桥,桥边牛鬼神蛇持刀阔斧虎视眈眈,谢萧将两侧的火盆点然,只见桥下水流荡荡潺潺不息。

“噢,还弄了个什么奈何桥。看样子老夫跨过奈何桥又是一世了,也对,等老夫练成天之道也确实不再是以前了,哈哈”谢萧得意的朝前面走去。

到达彼岸,只见左右六牙白象,黑白无常林立两侧,左路通天王殿,右路往大雄宝殿。中路三世修罗挡其大路。

谢看看了许久,他只感觉此处玄气浓厚有重窒息的感觉,他越往前,三世修罗就越往后退,总之是无法靠近真身。

谢萧眉头一皱,他扫视了下周,忽然,他猛的一催真气,顿时双手三团玄冥“嘭”的一声炸向周围,只见周围浓烟四起,视线开始模糊。

“圣灵之所,何方神圣既敢在此造次?”忽然,一浑厚的声音传来。瞬间四周风拨开烟雾,只见一矗矗金銮宝殿赫然显目,霎时,钟鼓齐名,经文四起。

“哼!玄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必定是虚幻之所,想必是哪位高人临世前用虚幻控物来恐吓我们这些不速之客”谢萧说道。

毕竟,他非初出茅庐的犊子,对于世间变换的武学也是略有所闻,所以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实属正常,况且玄与佛本是相通的,所以这里的一切在他眼里里并不是那么陌生。

“久闻佛门天之道,谢某此次前来是为求佛学而来,高人既有控世之力,想必对天之道亦有所造诣”谢萧干脆与玄音对接起来。

“天之道乃佛门绝学,非佛门之人不传,非心术不正之人不授,尔等擅闯禁地,无视佛祖,天地堪忧呀!”殿内再次传来声音对接起来。

“佛渡有缘之人,谢某误打误撞光临宝地亦属有缘,只怕高人早已设局请瓮,不知其意何为呀!敢问高人是要将我们这些凡夫俗子除之大快还是遂等有缘之人将佛门发扬光大?”谢萧抬头挺胸的说道。

“尔等大言不惭,既然敢在挑衅神灵,你不怕受万劫之灾吗?”忽然,大殿之上,顿时闪出一老者,只见老者白眉三尺,素衣纤尘,一双鹤目紫眼凌视着谢萧。

谢萧以为那人只是形同虚设,顿时他指责道:“若是万劫,那我便破劫入天。若是佛咒,那我便西上如来,毁天灭地。”

“放肆”顿时大殿骤然消失,刹那间十二尊金铜佛以各种姿势摆在他的面前。

谢萧笑道:“亦不过此。这才是真实的存在”

随后他摸摸金铜之像拍拍他们的脑袋就趾高气扬的往里面走去,突然,十二座金铜面部流血,脖子开始转动,谢萧听见“咔岔”的生音顿时开始警惕起来。

还未待他回头,十二金铜顿时飞起,一个个如活人般以十二种姿势向谢萧劈去。

“莫非这就是佛学之中的十二童子?”谢萧躲过一劫开始猜测道。

随后十二金铜开始发出猛烈的进攻,只见其一佛以狂龙扫腿直逼谢萧,其二佛以鹤舞之势攻其双目,其三佛以蛇游四海攻其两侧,其四佛以虎啸天下攻其丹田,其五佛以凤图九州制约其腰,其六佛以狼窥中原直逼胸膛,其七佛以狮吼山河压其头部,其八佛以熊霸雷霆劈其后背,其九佛以鲸吞八仙攻其后腿,其十佛以囚牛破世攻其腋下,其十一佛以麒麟独步偷其左臂,十二佛以鬼车刺穹直逼咽喉。{注:鬼车乃中国古代神兽,非鬼鬼车车。}

谢萧顿时旋转而跑,因为近战他怎么都难以抵住这些人的夹击,况且他们招招连环,相互衔接,跟潇湘七剑如出一辙,上次因为他在雷诺寺吃过一次亏,所以他这次只拼内力不打近战。

可是十二金佛紧随其身,其形式皆是包裹而下,谢萧旋转之时立马双手一握瞬间一拔,刹那间一道紫色真气凝聚的玄冥神剑横空出现,只见他率先将剑一劈,直接砸在十一佛之上,瞬间“啪”的一声佛佛消失。

由于左臂的阻碍消失,谢萧凌空而起停滞在空中,此时他脸上露出狡邪的笑,因为这些佛在受他剑的冲击下会立马消失。

随后只见谢萧往左侧斗转而起,霎时秉住真气奋力一催,“嗖,嗖….“的玄冥神剑如雨般朝金铜佛像冲唰而去,顿时只听见”轰,轰,轰….”那些金铜瞬间炸裂。

谢萧徐徐而下笑道:“虚的终究是虚的,成不了什么阻碍”

忽然,他的笑容瞬间僵硬,只见周围的气霾渐渐凝结,刹那间十二金铜形成一讹兽,只见此兽浑身散发着古木之香,一双绿眼透着冷冷的幽光,两双獠牙如尖刀般锋利无比,适时只见他魁岸的身子如山丘原野凸耸错乱。

谢萧立马催气,霎那间一股紫色真气“嗖”的朝灵兽击去,不料讹兽既然不回避,反而血盆大嘴以张,直接将谢萧的紫色真气吞噬,忽然,讹兽轻轻抖动一下,“噗”的一下,瞬间吐出一团紫色烈焰,惊得谢萧退后几丈之远。

“怎么会这样?玄冥三掌既然对它没半点用处”谢萧顿时是百思不得其解,眼看那讹兽渐渐逼近,忽然他一个疾驰影闪到讹兽旁边,双手再次一拔,玄冥神剑再次出鞘,此次他试图近身相逼来打碎这只虚拟的怪物,

“叮,叮,叮”几剑,剑道,力道皆是从心而发,只是那讹兽既然刀枪不入,如同砍在石头上一般坚韧。

谢萧还没想明白,那讹兽霎时凌空跃起,突然,嘴里喷火直接熏痛了谢萧的双目。

无奈之下,谢萧退到铁锁桥旁边仔细的观察起来,而那讹兽正步步紧逼,幽绿的眼睛发出淡蓝的光环,谢萧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其他地方刀枪不入,难不成你的眼睛还是金刚所化?“

此时只见谢萧双脚一震,“唰“的烟雾尘埃卷起,谢萧”嗖“的闪到讹兽旁边,突然,他双手钳住讹兽的獠牙,”啪“的一个跟斗,双腿直接踢在了讹兽的绿眼之上。

“嗷”的一声吼叫,顿时地面震动,石柱摇晃。

谢萧凌于空中以为得手了,不料讹兽头脑抑扬,双目顿时喷出淡蓝的火焰瞬间将整个洞穴烧起,而适时三道蓝火直接冲击在谢萧的腹部之上。

谢萧踉跄的跌落在地上,疼痛难忍的瞅着这只讹兽一时不知是退还是进。

烈焰越来越浓,淡蓝的幽光如经咒般刺激着谢萧的头脑,此刻他有点昏沉不堪。

他灰土灰脸的站在桥边,而此时讹兽既然立在铁锁桥旁边不在进攻。

谢萧将脚踏进一步,讹兽就开始咆哮进攻,谢萧回头看了一下,忽然想道:“此处本是玄气凝结,所以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虚幻之物皆有心魔而生,难道要静坐?”

谢萧花费了这么大心思要他就此罢手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见他犹豫了片刻,突然跳进前方,适时他立马盘膝而坐。

突然,讹兽抓牙舞爪的在次跃起直接朝谢萧扑去。

豆大的汗珠从谢萧额头流下,他想这次如果判断错误,死又何惜?因为这条路是他自己选择的,没人强求。

就在讹兽张着血盆大嘴吞噬谢萧的刹那,他双目一闭秉住呼吸,此刻,他的头脑一片空白,有的只是默默祈祷。

忽然,四周宁静,偶尔还伴随着淡淡的香火之味,谢萧绷紧的身子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生怕那只讹兽再次出现。

当滴答的流水清脆的从铁锁桥下传来时谢萧终于睁开了眼睛,顿时四周让他目瞪口呆,只见七十二十碑一一林立。

谢萧站起来,只见前方一块玄石,石上撰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谢萧思量片刻还是不解,于是朝各石碑看去,其一碑有云:心非心,物非物,心高于物。

其二云:心是心,物是物,心物合一,心物是一。

其三云:人在尘中,不是尘,尘在心中,化灰尘。

其四云:一切皆是虚幻。

谢萧顿了顿,这些本就是佛中的经典语,怎么在此处就显得尤为精妙?难道越是普通的就越是有真理?还是我们一直没去理解平常之语刻意去追求望尘莫及之物?

而后云::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等等。

谢萧观摩一下就在往深处看去,忽然只见一块金色牌匾立在石碑中央,谢萧走了个来回看了下,只见上写有:

心动则物动,心静则物静。 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以物物物,则物可物;以物物非物,则物非物。

谢萧顿时呆了,这几句不是刚才斗讹兽可用的么?这几句怎么跟玄学之语如此相似?莫非天之道亦是破世之道?此二者本就是种转化之物?

谢萧此刻联想到玄剑后山上的石语:天地任自然,无为亦无造!

刹那间他眼睛一亮笑道:“原来我苦苦追寻的天之道就是自家之学。这天之道唯天地永恒,而永恒之物必是心。心乃一意境也!我懂了,我真的懂了哈哈”

说罢他再次盘膝而坐,他将玄学与佛学在此融合,顿时只见他脸颊变红,头上青烟弥漫,忽然,他的眼睛有种淡蓝之光浮现,浑身气流开始逆转,天之道,唯心也!

有的人即使入了洞也难以悟透,有的人其实就差一句话去点破,这世间就是这么简单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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