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
新种的灵草在连日的暴雨灌溉下长得异常繁茂,爷爷天天为我们熬药,草地儿很快被拔得光秃秃的,如今海水已经漫过小岛。在爷爷的悉心照顾下,啼雅又苏醒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全力救治飒凡,听她说,飒凡几次被打的灵体消散,是她一次又一次用元灵抢救过来的。
她的姑父姑母也遭重创,临别之际,还说一定会找她复仇~
这事惊动了精灵王族和天界神族,精灵王族暂时把她姑父姑母关押在城堡。神族的小王妃要追查到底~
飒凡这几个月,又是灌药,又是灵力修复,他能勉强下地活动了。
这段时间,海底频繁动荡,我跟斯杰尔趁乱,一面打探消息,一面放出蛇子吸食魂力~
他吸了个把月吧,才勉强睁了一下眼。
水神之女幽兰不敌无涯,她请来了水神,一场更大的水界争霸赛,欲将上演。
我俩偷偷潜入龙宫的兵器库,翻找了几次,也没找到天羽圣杖,斯杰尔为我挑了一件防身武器,他说适合我——一个金器弹弓,我起初无限嫌弃,太小、不够霸气,又没什么威力。
他教我试用了几天,我觉得挺顺手的,很多时候,他在天上飞,我把他当活靶子练,但他速度太快,我一次也没弹中过~
前几天,水神跟无涯打的不可开交,水势漫天,我们被迫搬家,爷爷抱着老树哭得稀里哗啦,死也不撒手~边哭边叫:‘’老家伙耶~我舍不得你啊~‘’
我们四个轮番劝说好久,才拉动他。
走时,爷爷非要我们把他的种子、书、还有几口大箱子全都搬走。他说箱子里有很多他觉得重要的事。由于飒凡伤重,我们让他把箱子带回他家,妥善保管,也好在家安心养病,顺便让他父亲研究怎么开锁。看看箱子里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我们把爷爷送到圣女的菊园,他一开始哭哭啼啼的,没住几天,心情好的不得了,又开始除起草来,把小院里里外外种满灵草~还说地方宽敞,比日月岛好多了……
啼雅回学院继续修炼复活,她还有最后两级就学完了~这次为救飒凡,她像是受了魔怔一般,不眠不休,一刻不停的想着救飒凡的事,生怕他魂飞魄散~
……
一有战事,我跟斯杰尔便潜入海底,放蛇子出去吃魂力,蛇子慢慢恢复精神,吃的那叫一个欢快。人家在打仗,他在海里旁若无人地窜啊窜…
我跟斯杰尔又紧张又无语,生怕他引来祸端,毕竟我俩的目的是半路截胡天羽圣杖,不是让他们转移战火进攻我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天羽圣杖在大战三个月后出现了。
海神不敌无涯,被迫交出圣杖。无涯承诺得到天羽圣杖,即刻收兵。
‘’当初东海龙王为了得到海神庇护,将天羽圣杖赠给海神,不是因为他,本王早就称霸海域了~‘’无涯很是得意。
年迈的海神幻化出天羽圣杖:‘’还不是无涯魔王丧尽天良,纵容海妖频繁作乱。‘’
我们跟无涯都痴迷的望着圣杖~
无涯道:‘’别看了,现在归我了~拿来吧~‘’
水神交出天语圣杖,那圣杖随着灵力推向无涯。
此时,斯杰尔念动咒语,那法杖飞向我们。
我大叫一声:‘’蛇子!‘’
蛇子飞回我口袋。
我们光速逃离~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我们截胡,无涯恨的是牙痒痒,他火力全开地追来,遇到海里紫眼魔鱼干扰,我们成功脱险。
……
逃回天神山的时候,我们还心有余悸,就怕无涯追来……
我们飞到一处悬崖上,躲避风头,风很大,山下辽阔的景色尽收眼底~
我忽然想到这种担惊受怕、随时生离死别的日子,将一直持续下去~不经感到心累和彷徨~
‘’真的没有办法解开神脉相连吗?‘’我哽咽的说道:‘’过去我只想自由,现在我交了很多朋友,就想朋友们都好好的……
这次去了神族,你父亲给我讲了很多,他说肖湜很早以前就靠魔族势利,取得了很多权力,他曾找魔尊司熠弄清真相,可当时的魔尊竟也开始对抗神族,他们在灵域打了起来,才把天羽圣杖弄丢了……此后一直找不回,他到目前为止都未查清背后到底是场什么阴谋~‘’
‘’叫你不要跟来,非不听。‘’斯杰尔拨弄我的羽毛耳环:‘’如今只能先找到上古神卷再说~至少我们清楚无涯想要的是圣杖~嗜魔王要的是魔戒~‘’
‘’我有个小秘密没有告诉你~‘’
斯杰尔往我腰间一捏:‘’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
‘’我不是没来得及说嘛……‘’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他不悦的看着我:‘’罢了,下不为例,说吧~‘’
‘’山神说我……就是圣灵果~如果人族的圣树救不活,以后会种我~你要想办法解了神脉相连才行。‘’
斯杰尔狐疑地勾起我的下巴,左右瞧了瞧:‘’哪像果子了?‘’
‘’我还有一个秘密~‘’我呆呆的望着他。
斯杰尔的脸立马黑了,气息瞬间冷到冰点,像是极力在压制怒火,慍声:‘’说!‘’
我颤抖地解开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他,慢慢退下衣服,露出爬满疤痕的后背。
斯杰尔撩开我的头发,轻轻抚摸着背上的印记~
‘’我就是忘了这件事了……方才讲圣灵果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背上的疤痕会不会与这果子有联系~‘’
‘’不会种你,会想到办法救圣树的,‘’斯杰尔为我穿上衣服,从身后抱住我:‘’是个封印灵力的咒术……不过,现在淡了。‘’
‘’淡了?有影响吗?‘’
‘’目前还不知道~‘’他埋下头,闻着我脖子间的味道:‘’你身上的香味难道是圣灵果的味道?‘’
‘’应该是~‘’
‘’难怪这么诱#人~‘’斯杰尔说完便一口咬住我的脖子。
这家伙属狗的~怎么跟肖漓咬同一个地方?
‘’疼~‘’我推着斯杰尔,斯杰尔终于松开我的脖子。
我转身怨恨的看着他,用力揉着刚刚被他咬痛的脖子,他却猛的扯开我的衣服,露#出一边光滑的肩膀,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
‘’我不是果子~不准咬我。‘’我怕的缩成一团,双手抵着他。
斯杰尔不松口,我吃痛的反击,扯开他的领口,踮起脚,凑上去,咬住他的锁骨~
他闷哼一声,松开我的肩膀,而我的衣服被他折腾得松松垮垮,胸前的浑#圆若隐若现,他低喘着粗气,我见他松了我,故而也松开了牙,抬头撞进他晦暗不明的眸子,里面翻腾着陌生的情绪,他的衣服同样被我扯的松松垮垮,脖子间还留着几个牙印~看起来性#感妖娆,我盯着他的红唇,近在咫尺,脑子里旋转着一个疯狂的念头:我想亲上去~
我不经添了添唇瓣,瞅着他深邃的美眸:‘’斯杰尔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他忽然咬住我的耳朵,手伸进我的衣服。
我吓得一动不敢动,皮肤上留着他指尖划过的感觉,顺时气血翻涌,浑身燥热起来~
‘’说!‘’他压抑着怒火。
‘’我有些讲不出口!‘’我不知所措的推着他,这样的斯杰尔好可怕~
谁知他手带着几分侵略的意味,用力捏了几下我的细腰,忽而上移。
我慌张的脱口而出:‘’我想吻你!‘’
斯杰尔定住了,他松开我,怔怔的看着我,认真道:‘’再说一遍。‘’
我颤抖着拉出他做祟的爪子,结结巴巴的说:‘’我……就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想吻你~‘’
斯杰尔眼里的晦暗的情绪一扫而光,一脸阳光:‘’我不许!‘’
‘’你!‘’我不服气道:‘’哪有只准你吻我的道理~‘’
‘’我哪有吻过你?‘’
‘’你第一次在水下为我度气,第二次为我解毒,还有刚刚…‘’我生气的质问~又觉得好像还真没有??
‘’我刚刚明明是咬你!惩罚你欺瞒于我~‘’
你!我生气的挽上他的脖子:‘’坏鸟人,那我可要好好咬回来!‘’
斯杰尔身子一怔:‘’刚叫我什么?‘’
‘’坏~鱼儿……‘’我笑嘻嘻的。
他缅甸一笑,两腮微红,忽而一把掐住我的脸:‘’不许这样叫我~‘’
我拍着他的爪子:‘’你们神族那个预测神仙,曾对我说,如果我再说出你的名字,我将永远开不了口,你将魂飞魄散~开始我不信的,可是想到今后,我被魔族追杀,你被神族追杀~那我们……我害怕~‘’
他把我拉进怀里:‘’无论前路多么黑暗艰辛,想活着,还能怎么办呢~那就在黑暗中探索吧,我在的,你不用害怕~‘’
……
自从被斯杰尔这个无耻之徒咬过后,他像上瘾了,动不动就对我来个净化,抓住我的手咬一口,最惨的就是我的双臂了,布满了他的牙印,他还美名其曰,是在时刻提醒我,不能对他隐瞒~
而我只有痛到极致时,才反咬他,他怒了,便会擒住我的短手短脚,咬得更欢~
真是悔不当初为啥要那么痛快的答应他~不能欺瞒他……
后来我们住进了帝兰学院的红城堡,他像以前一样忙碌,每天看不到人影,只晓得他每时每刻都在关注绿城堡移动的规律,他还写信给飒凡,叮嘱他早日开箱~
啼雅得知我俩回来,非常开心,这段时间她经常去司空监帮忙救治伤员,不知何故,魔法士相继遇害,凤凰走了就没有再回来了,估计是跟龙三太子双宿双飞了,目前司空监还剩巫神和白神,巫神失踪又回来了,大祭司却不见了,另外还有两位魔法师,5位魔法士,其他不是死就是伤~
我呢,整天跑到神境修炼,感觉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斯杰尔一个神族殿下没权没势,神族追杀他,轻而易举,更何况他们的目标还有啼雅~
如果啼雅被抓了,用斯杰尔的话说,我们的战斗力直线下降~
蛇子立场不明,飒凡伤重,圣女失踪……道路艰难险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