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县妇幼保健院妇科大夫值班室。
贾富贵突然从梦中惊醒。
“这是哪里?我是谁?我和珅怎么会投胎到了这么一个成年人的身体里”!
“啊!头好痛”贾富贵突然捂着头又昏迷过去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值班室的灯亮了,一头冷汗的“贾富贵”缓缓的在值班室的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和珅还是很快弄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知道是不是投胎App出现了漏洞,本来应该投胎成某个福布斯大佬私生子的和珅,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和珅摇身一变,化身成了这个小县城妇幼保健院的妇科男医生。
“和珅”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脑袋里接收的信息量有些大,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毕竟“和珅”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冥府阴间毕竟也与时俱进,智能手机高科技产品现在也都充斥着冥府,“和珅”也就接受了自己摇身一变成为了妇科男医贾富贵。
贾富贵,男,29岁,未婚无女友,胆小畏事,身高170公分,体重170斤,身材略方,圆脸小眼实在是平平无奇一糙汉。
贾富贵父母俱在,一姐一妹。父亲贾洪涛也算是小县城的头面人物,历任县教育局长、卫生局长等职务,目前在县政协副**的位置上发挥余热。母亲林月娥任县第一中学校长多年,退休后被县私立高中聘请为行政校长。年薪二十万。
大姐贾怡云,31岁,已婚,县东方红小学班主任。小妹贾怡雪,25岁,已婚,县三中数学老师。
贾富贵,29岁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属实怪不得别人,就他这个家庭条件,在县里属实是数一数二的。按说可以敞开了扒拉着挑。没结婚和相貌也关系不大,毕竟妹子们婚前看脸蛋,婚后看身体。贾富贵不是帅哥但也称不上丑男。找不到妹子最主要的原因呢是原来的贾富贵是游戏死宅加钢铁直男一枚。情商基本为零。基本告别异性缘。打游戏它不香吗?呵呵,妹子,是什么东西?
虽然也有很多的妹子想做贾**和林校长的儿媳妇,但和贾富贵接触几回后,都放弃了这个鱼跃龙门的好机会。贾富贵的情商属实太低,和这样的一个人相伴到老,这个游戏难度确实有些难以打通关。高不成、低不就的就让贾富贵这个“砖石”王老五逍遥至今。
贾富贵在今晚值夜班前已经在电脑前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今天晚上帮会团战,正在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关键时刻,太激动了,心梗发作,猝死了。结果贾富贵原厂的壳套里装进来和珅这么个副厂件。
“咚、咚、咚、”值班室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贾医生,快、快、快,出急诊了”小护士焦急的声音越来越响。
“听见了,催命鬼”贾富贵稳稳的下了床,换了拖鞋,穿好了白大褂,挂好听诊器,慢条斯理的打开了值班室的门。
“噫?”贾富贵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敲门的小护士胡丽丽,紧紧的抱住胳膊挟裹着直向值班室飞奔。
“贾哥,快点吧,晚上来的是我的小姐妹,肚子疼的要死了,救人如救火,等一会看完病,二斤小龙虾”。
“三斤小龙虾,一半蒜蓉、一半麻辣”。
“好、好、好,三斤就三斤,吃死你个死胖子。”
急诊室检查床上一名美少女手捂着肚子,面色潮红身体蜷缩着成了一团。轻微的有些颤抖。
“姓名”
“冷霜”
年龄……
贾富贵简单的询问记录了一下,来到检查床前。“别紧张,来,放松,告诉我你主要是哪里疼的厉害。”
妹子直着身子躺在了检查床上,脸色潮红欲滴的细若蚊声“就是下面痛,出了很多血”
贾富贵一听是隐私部位出了问题,立刻就重视起来,毕竟现在很多的年轻人,对有些知识不了解,新闻报道上很多,生了孩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宫外孕”更是会被女孩子误以为痛经等症状。
冷霞描述的情况和“宫外孕”的症状很符合。
贾富贵一边快速检索着自己大脑里关于“宫外孕”的处置办法,一边吩咐胡丽丽把患者扶到内诊室的检查床上。
“把裤子都脱下来”贾富贵已经带好了乳胶手套。
冷霞的脸越来越热,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丝丝的白气,“大夫”。冷霞有些颤抖着喊了贾富贵一声,同时眼神有些隐晦的看了看胡丽丽一眼。
如果是以前的贾富贵,那冷霞这就算是对瞎子抛媚眼了。但是现在的贾富贵那是谁啊,那可是最善于揣摩人心,微表情专家的和珅和大人啊。
“胡丽丽,你回避一下。”
“什么”胡丽丽一听就像是猫被踩了尾巴,一下就炸毛了。
“贾富贵,你想干嘛,想多了吧,我可告诉你啊,你别犯错误啊”。胡丽丽咬了咬嘴唇,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贾富贵看着面前奶凶奶凶的胡丽丽,轻轻一笑,“美女,不好意思,保护患者隐私。”一个转身就把胡丽丽拦在了内诊室的门外。
贾富贵把检查帘子轻轻的拉上,在偷偷的看了一眼冷霞因为激动,上下的起伏比较大。
紧张的忙碌一个小时,贾富贵有些哭笑不得走出了内诊室,手里的金属托盘上摆放着泛带水光的三枚圣女果。
“什么情况,冷霞好了吗”胡丽丽急急忙忙迎了上来。
“呵呵,没大事,没有大事。”
贾富贵目光紧盯着胡丽丽有些紧绷着的护士服。手伸了出来一把拦住了胡丽丽。
“放心吧,冷霞马上就出来了,听话,没有事”说完之后,贾富贵的手轻轻拍了拍胡丽丽的磨。
胡丽丽被贾富贵一下子有些拍蒙了。“贾富贵啊,要死了,要死了,贾富贵他竟然敢摸我”
“老娘,我和他拼了,奇怪了,今天的贾哥怎么有些不一样呢,让他摸一下,好像怎么也没有多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