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冲着那人微微一笑,先是伸手拽住了他枪口盯着的这个人手里的枪,轻轻一拽把枪拽了出来,紧跟着,我把54别回了腰间,单管的枪口对准了刚才冲天开枪的那个人的额头,我往前踏了一步,把枪口顶到了他的脑袋上“我数到三,跪下叫爷爷,要么,我今天蹦了你。”
对面那个人愣住了,额头上的汗水哗哗的开始往下冒,一个劲的往后退,一个手已经拿不稳枪了,另一只手连忙攥了上去。
我没有理会他“三。”“二。”接着我很淡定的就把手放到了扣动扳机的位置。
这个时候,那个人一下瘫软的跪倒了地上,手里的枪口一下就落地了。接着一声“爷爷”喊了出来。
我“哈哈~哈哈”的笑了笑,把单管猎冲天“蹦”的就是一枪。转身进了办公室。
“军爷,不愧为一方掌柜,都到这时候了还这么淡定难怪敢招惹我们沈爷”
“呵呵~呵呵”陈建军笑了一下“早就听说沈爷手下来了几员大将,但我没想到你们四个人就抄了我的棋牌社真是小瞧你们了,但你们真的以为拿了我这个投名状沈同就真的保的了你吗?这里的三大势力已经保持了将近十年了,他沈同不敢打破这份平衡他只是拿你们当枪使罢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缓缓的坐了下来拿起他桌上的茶具泡了一壶茶。“还开始挑拨离间了?"我开口道“军爷,你真有意思。要不要来喝杯茶。”
陈建军思考了一下“我想要你们命的。你们是来要我的命的。呵呵。还有啥心思喝茶”
“我感觉这茶你还得跟我喝,你要是不喝。那你要不要的了我们的命我不知道,但你的命一定保不住。”我缓缓的一字一顿地说道“沈金,沈家二爷。”
我说完这句话他蹭的站了起来,盯着我。我微微一笑"别激动,别激动。这种招数很无耻,我不屑于用,但是跟保命比起来,还是我们的性命比较重要。我也想不通当年传闻当年已经死去的马家 四爷 ,怎么会在这儿 。军爷或者说金爷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了吗?”他没有说话依旧深深的盯着我
“没用吗?”我微微一笑“那现在,军爷,你是跟我喝茶呢,还是不跟我喝茶呢?”
他把玩着手里的刀,自嘲的笑了一下,坐了下来。说你是代表沈同还是自己。不一会,一壶茶就好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给他倒了一杯。伸手一指“军爷,这茶,怎么样?”
陈建军想了一下拿起茶杯,细细的品尝了一口“不如我泡的好喝。”
“凑活着喝吧,你还想要喝多好喝的?”我开口道“什么都紧着你,那别人还过不过了。”
陈建军想了想“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可以听你的指挥,但我有一个要求放了我外面拿枪的那两个兄弟。”
“你没有筹码”
“我不算吗?”
“不可能的。你只能保证你自己的命。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公平,?需要画等号的,一个游戏有一个游戏的规则,你要遵守规则,可以在一定程度的破坏,但是不能由你来制定,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灭我我便灭天。我只信我自己,我自己就是神”我说的很平静,但是却异常的霸气“因为你现在对我有用所以值这么个价,如果换成别人,我连跟你喝茶的兴趣都么有,真的。我很果断的。”
“这个u盘里的东西你绝对感兴趣,这个筹码怎么样。”
“可以,那军爷跟我走吧!”
我们刚出来,新哥他们上来了,罗汉光着膀子对我说道“六哥,这是要交给沈同吗?”
“他我还有用,一会在和你们解释。先把棋牌社烧了。”我说道“你们没事吧”
老鼠咬了咬牙说道“没事”
“在不滚蛋,老子一把火烧死你们。"说完了以后,罗汉搂着老鼠,我们三个就往门口走,新哥在我们边上,我们叼着烟,在很多人的注视下,就走到了大门口,到了门口,我看着她们俩,又看了看新哥,新哥冲我点点头。递给我们一桶汽油,那种小桶的,不是很大,一个手刚好拎的过来,我和老鼠罗汉我们把衣服也脱了,我们四个人都光着膀子。我把手里的要是递给陈建军“去我给你的地点,用到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我手拎着汽油,就走到了棋牌社门口,里面的人开始往出跑,还有许多人,拖着受伤的人,往出跑的也有,往后院走的也有。我把手里的刀扔到了地上,叼着烟,第一个开始往边上倒汽油,老鼠倒了两下,体力有些透支,就坐下来了。之后大家倒完了,全都回到了门口,四个人,光着膀子,站在门口。罗汉扶着老鼠。
我看了眼棋牌社的大招牌,笑呵呵的吼了一句“敢根我顺风作对,死路一条。"说完了以后也没有管往出跑的人,把烟头冲着门口就扔了过去。大火呼啦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