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沐生,家住在湘西的一个小村里,我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父母长年在外打工。我现在是京河大学历史学大二在读生,其实读这个专业也是因为我爷爷的缘故。
我的爷爷是一个地道的庄稼人,他长得很高,但身上却没有一点肉,他走路的时候,好似一把骨头在行走。爷爷的好人缘在村里是传开了的。他待人真诚温和,脸上随时都带有一丝笑意。他是村里的村支书,他处理每一件事情都秉持着公正公道的信念,所以村里很多人有大小事情都会先来找爷爷商量。
可在我的印象里,爷爷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他的为人处世,而是他的灵宝堂以及那些瓶瓶罐罐。
灵宝堂处在村里森林最深处,它看起来是一间破败不堪的木屋,木屋上面长满了青苔,岁月为它留下了烙印。虽然它看起来破败不堪、摇摇欲坠,但是它的结构却很完整,甚至还散发着一丝金黄色的光芒。
七岁那年,我和几个小伙伴结伴想去灵宝堂探访。我们都快走进去了,可是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股力量给推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一直缠着爷爷问灵宝堂的来历以及那股神秘力量。记得爷爷当时只是跟我说:“这件事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但绝对不是现在。”
也是过了很久,我才从爷爷的嘴里得知,这座灵宝堂已经修建了几百年了,是爷爷的先人传承给后辈的。至于为什么要传承这样一间屋子给后辈呢?我也是在后来才明白的。
还有,关于爷爷和他的那些瓶瓶罐罐,也是我非常疑惑和感兴趣的。偶然有一次,我看见爷爷从地窖里拿出来一些瓶瓶罐罐,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爷爷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爷爷每天早上都会先去地窖(农村会修地窖来储存粮食)拨弄他的那些瓶瓶罐罐,而且都是清晨的时候去拨弄,这让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爷爷每次清晨去的时候都会换上只有在去灵宝堂才穿的那件白色丝绸长袍,还会带上一个小钵盂,小钵盂里面还会发出液体碰撞的那种声音,这不免就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
所以,在一个清晨,我看着爷爷穿好白色丝绸长袖,手里拿着小钵盂走向地窖去,我就悄悄地跟在他的后面。
爷爷走的很快,我用上小跑才能勉强跟上爷爷的步伐。但是,快走到洞口时,爷爷发现了我,他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躲在草丛中的我说:“小兔崽子,你再跟上来,回家把你腿给打断掉。”话说完,爷爷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地窖。
我嘴里喃喃地念着:“不可能啊,我都这么小心了,而且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爷爷是怎么发现我的,难不成爷爷有顺风耳?”我一边自欺欺人地说着一边朝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我知道爷爷并不会把我的腿给打断掉,但我怕少不了被毒打一顿。爷爷打人的时候,下手是真的狠啊!和他平时的温和脾气一点也不像。
想着爷爷平时打我的情景,我不免打了寒颤。
回到家,我在板凳上坐立难安,一想起爷爷拿着那些瓶瓶罐罐研究,我就心痒痒。
脑海里思考着,“爷爷到底在拨弄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不能看呢?到底是什么啊?”我边挠着头边痛苦地大喊着。
就当我沉浸在思考当中的时候,爷爷回来了。
爷爷此刻已经褪去了那件白色丝绸长袍,手里也没有了小钵盂的踪影。
“爷爷,您回来了啊?”我不安地叫着。
“嗯。”爷爷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答应道
“阿沐,去给爷爷倒杯水来。”
“哦,好的,爷爷,我马上去倒”
“爷爷,水给您。”我端着水杯递给爷爷说道。
爷爷接过水,咕噜噜地把水杯里的水喝了个精干。
“小沐啊,你今年也十二岁了,我想有些事情也应该告诉你了。”爷爷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说道。
“我们祖上传承下来有两件宝贝,一件就是灵宝堂,另一件就是与灵宝堂中的宝物相对应的虫蛊。”
“虫蛊就在地窖里的那些瓶瓶罐罐里吗?”我问着。
“没错,就是那些。”爷爷回答着。
爷爷又接着说了,“我们陈家的任务就是为了让传承不灭,让每一件宝物都找到属于它的归属,这也是以后你的任务。”
“那需要我们怎么做呢?”我又问。
“需要怎么做?这就需要你以后跟着我好好学习。”爷爷卖了卖关子笑着道。
从这之后,我就开始参与了和灵宝以及灵蛊的故事,这些故事让我流连忘返,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