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柩你可别乱来啊。”
成宸瞳孔微缩,伸出手挡在面前,又道:“小心我报警。”
成宸边说,脚下小碎步地靠近乔柩,一只手挡住脸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乔柩手中的茶杯慢慢地从半空中降下来摆回茶几上,:“哎,这就对了嘛。”
乔柩盯着成宸的小动作,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成宸坐下来,不懂得乔柩突然笑了的缘由。
“笑你结婚第一天就被媳妇赶出来不行吗?”成宸闻言,嘴角立刻回正咳了一声的理了理衣领.
“我也不想,洛枳实在不讲道理。”成宸想起这事就烦。
成宸和白洛枳从金兰会所出来,门口便停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车门开着,夫妻俩低头一看,车上坐着的正是白洛枳的父亲,上海青龙帮的掌帮者--白启礼。
“爹。”白洛枳撇开成宸的手,走近车前:“您怎么来了?”
“岳父。”成宸也走上前喊一声白家老爷子。
“哼。”白老爷子杵着拐杖冷哼了一声。
“你们突然回来也没和我说一声。”
“我来金兰会所为什么需要和你们报备。”
“岳父,我们..”成成脑子一转:“是乔柩哥让人发了急电说是杜先生希望您将我和乔柩请过来查案嘛,所以这才来不及通知您一声。”
说完,成宸礼貌性的笑了笑。
白洛枳盯着成宸的侧脸,撞了撞他的肩膀,路垚回过头来看她,看见她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不由得有些小得意,身板也挺直了不少。
“就你会说,上车,回家。”白老爷子又是一声冷哼,别正脸不去看夫妻俩。
夫妻俩应了一声,俩人一人一前一后坐到位置上。
白老爷子杵着拐杖的手动了动,用拐杖尾敲了敲驾驶座的背后。
小汽车发动了起来。
回家路程中,只有时不时白老爷子问了句,策划着要重新举办婚礼,要隆重、要华丽。
白老爷子还警告道:“敢欺负洛枳,我就把你丢进黄江喂鱼。”
成宸只感觉背后一冷,尴尬的连忙应是、不会、一定。
白老爷子仔细打量着成宸的侧脸,确定没有看出什么其他才别开目光。
而白洛枳听着自家老爹对丈夫说的话,内心感动于老爹对自己的疼爱,同时也小小地在心里心疼了自家这胆子小得很的丈夫,被她老爹这样一般威胁就差没当车吓尿裤子了。
成宸第一次见到白老爷子,本想敲诈白老爷子一百大洋好去投股票。
没想到敲诈不成,反而差点被吓尿。
“阿柩呢?怎么没和你们夫妻俩一起出来。”白老爷问道。
“乔柩哥他还在忙案子。”白洛枳回答道。
“哦,待会到了,你亲自打电话让他到家里吃顿饭。”
白老爷挺直了身板,说道:
“你们俩结婚这件事他可帮了不少忙,你得好好感谢他。”
乔柩身为八大金刚之首,他一直想洗白,想洗掉身上的黑道陋习。
而进入巡捕房便是白老爷子费劲人力钱财将乔柩送进去洗白的最好去处。
乔柩也不负白老爷子的期待,与成宸联手破了大大小小的奇案,打破了租界对于这位华人探长的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