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81700001279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章土地指敌踪 老妖够狠辣

刘清云施展五行幻化之术,化成一滩水悄悄的绕到了荣槐的身后,在荣槐正自得意之际,趁其不备一把把太阴招丧图夺了过来,更是一脚,把荣槐踹进了湖中。刘清云心中恨极了荣槐,这老家伙太阴险毒辣了,这样的东西可杀而不可留。刘清云心中杀机无限,就把人王印祭了起来,趁着荣槐被自己踢中胯部,身形不灵便,运转法力不能,想要一举击杀了这老家伙。

眼看着荣槐就要身陨,他的徒孙玄枯一时的冲动,也忘了刘清云的可怕了,祭起十颗隐雷乌珠向着刘清云打来。刘清云一声冷笑,心说:就凭你还来扎刺儿吗?想死就成全你。刘清云先是毁了十颗隐雷乌珠,随后一道阴阳五雷就把玄枯炸成了一段枯炭。

解决玄枯,可以说是翻手之间的功夫,可也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荣槐那里也恢复了一定的行动能力。刘清云知道时间不能耽误的太长,扭转身形用手一领人王印,这颗大印忽悠一下向着荣槐就砸了下去。

荣槐一看心中惊惧不已,别看自己在水中,水有浮力,可靠着这点儿浮力哪里托得住人王印的重量,这一下砸下来,非得粉身碎骨不可呀!荣槐一声惊呼,从他的袖口中拽出一道符印,把手里的符印在水里一晃,又是一招手,原本在分身头上的漩涡一阵模糊,重新化成幡面披在了身上。这时候幡面儿光华一闪,荣槐的身子就一阵的模糊,当时化成一道水光就消失不见了。

荣槐消失的刹那,人王印也下来,垮嚓一下,人王印整个儿砸进了湖水中,这湖水忽悠一下子,泛起的浪头能有二三十丈高,一下子把整个湖中的水全给挤出了湖床,湖水四周蔓延,一些个鱼虾在岸上一阵的乱蹦。

刘清云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刚才这一下,并没有把荣槐砸中,他亲眼看到,就在人王印落下去的时候,荣槐化成一道水光逃走了。刘清云打出一道法诀收回了人王印,随后他跳上云头,运转法眼向着四周观看。

刘清云刚才虽然只看到一眼,但他看得明白,荣槐手中的那道符,是一道水遁符箓,这道符箓唯一的好处就是使用起来方便,荣槐是借助这道符逃走的。这种符箓运用起来虽说方便,但有一条,这符传送的距离不远,对方应该还在附近才是。刘清云正因为想到这一点,这才赶紧跳上云头向四周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的踪迹?尽可能把对方给留下,这样阴毒的敌人,是绝对不能留的,太危险了。

刘清云在云头手搭凉棚向着四外观看,看了又看,他也没有发现荣槐的踪迹,为了提高视野,看得更远一些,刘清云又升高了上百米,可依旧是毫无收获。刘清云心说:不对呀!对方的那道水遁符箓,最多也就能使他逃出十数里,这么点儿距离,应该逃不出自己的视力范围之外,可怎么就找不到他呢?

刘清云一连在云头转了三圈儿,还是没有发现荣槐的踪迹。最后他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方既然在此地搭建法台做法,那就说明一件事,对方在此地肯定有落脚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洞府之类的。若是有洞府的话?十有八九可能是逃回洞府了,若是逃回洞府?这件事儿就好办了。

刘清云两手打法诀,一道电光由双手打出射进了地面,刘清云施展的正是五雷正法,法印打进地面,他一声大喝:“本方---土--地---何在?”

刘清云的话说完,就在那处落下电光的位置,一个小旋风儿开始旋转,时间不大,一道光华掠过,一位肘搭拂尘的小老头儿出现在了原地,这小老头儿正是本方的土地。土地现出身形之后,他紧走几步来到刘清云面前双膝跪倒:“下界小神,叩拜上界大周天都御史。不知上仙有何吩咐?”

看着这位土地爷,刘清云点点头先是把手一挥,扶土地起来:“既然你是本方土地,那我问你,此地可有什么修炼有成的精灵?洞府又在何处?你可清楚??”

土地手摆拂尘躬身一礼:“上仙容禀,这方地界,要说精灵倒是有一些,可若说修炼有成的?小神并不知道。但若要说到洞府吗?在这一斜坡之上,也就是这乱葬岗的上面,据小神得知,有一座三叉落阴洞,是一位道行深厚的精灵,早年修炼的洞府,现如今虽说没有荒废,但也是极少回来的。”

刘清云一听,嗯---有门儿。竟然有一座这样的洞府,看来就是这里没错了。刘清云接着问:“三叉落阴洞?这座洞府早年谁在这里修炼?你可知道他的身份?还有,我怎么看不到那座洞府?”

本方土地用手斜指:“上仙上眼,就是那里,也就是那个斜坡上的那块巨石,那巨石的后面,也就是三叉落阴洞的入口所在,现在洞口有巨石封堵,上仙您当然不能发现了,只要把巨石挪开,洞口自然显现了。要说早年那位修炼有成的精灵?这,这这这,这小神就不清楚了。小神来此处值班,也不过十数载的时间,那位修炼有成的精灵极少回来,是以小仙也不知他的跟脚。”

听土地这么一说,刘清云也没办法了。他只是微微蹙眉:“这样啊!好吧!也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土地深施一礼,说了声告退,一转身,随着一阵阴风旋转,土地走了。

打发走土地,刘清云嘴角微挑,虽说由打土地口中没有打听出对方的跟脚来历,但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的他肯定就在洞府之中,只要把对方干掉,管他什么来历呢?还有意义吗?

刘清云脚下虹光一闪,身形就到了斜坡上,刘清云在四周看了看,地面上有不少的碎裂墓碑,看来这地方确实是一处坟场,虽然看不到一座坟头儿,但这些墓碑不是假的。刘清云只是稍作打量,他就来到了巨石的跟前,伸手拍了拍这块巨石,就这块巨石,少说也有数万斤,这么大的石头,凭借他肉身的力气,若是不使用法诀的话?他也挪不动啊!

刘清云看着巨石往后退出了十来丈,只见他右手一伸,眼见着右手开始变大,刘清云就施展出了大荒本源掌,这只大巴掌一直涨到数间房大小,刘清云也就没有继续催动大荒本源掌变大,数间房大小已经足够了,比划了一下,正好能扣住这块巨石。刘清云神识一动,大荒本源掌向着巨石抓了下来,一把把这块巨石抓在了手心,在神识之力的牵引下,大荒本源掌往上提,就好似拔大萝卜一样,一下就把这块巨石抓了起来,随后一甩手,这块数万斤的石头,就被他扔下了斜坡下的那座废弃山村,轰的一声,那座废旧山村剩余的残垣断壁,一下就被这块巨石落下的冲击力给震塌了。

把巨石甩出去之后,刘清云并没有收了大荒本源掌,在刘清云想来,虽说找到了对方匿身的所在,可随后能遇上什么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对方可是一位老妖怪,若是隐在暗处突然对自己出手的话?有这现成儿的大荒本源掌神通,也能来得及应付,所以他没有收起大荒本源掌,只是稍稍把大荒本源掌凝聚缩小一些罢了。

刘清云一边控制着大荒本源掌,一边探身形向着适才巨石压着的地方看去,只见在那里的确有一个洞口,这洞口并不怎么大?做多也就半间房大小,可在洞口处却是有一块石碑,这石碑看来是早年放躺下的,就横卧在洞口处,有一半儿末进地里面,这块石碑似石非石,似木非木,上面五个大字:三叉落阴洞。

刘清云点点头,看来土地说的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刘清云上前走了几步,向着洞口里面看了看,里面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有多深?一股子阴气扑脸,这股阴气若是打在凡人身上,怎么也得大病一月。

刘清云正在往里面看,心里琢磨着到底怎么下去?下去的话?这洞口有点儿小,这倒不是说洞口容不下自己的身形,关键是他现在还在运转大荒本源掌,这样一来,这洞口显得有点儿小了。刘清云想到这里不由的摇了摇头,看来还得散掉大荒本源掌,至于防身吗?自己有的是手段。

刘清云神识一动,收了大荒本源掌,把玄黄之气释放了出来,玄黄之气护住周身,然后飞身形向着洞口跳了下去。这洞口黑乎乎的,刘清云跳下去就没了踪影。

刘清云这边儿刚刚跳下去,最多也就一秒钟,突然整个儿山坡晃动了起来,就好似这地底下有一只庞然大物要出来一样,轰鸣之声响彻天地,四周的山峰都跟着抖动起来,晃动最多持续了三秒钟,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以三叉落阴洞为中心点,整个儿山坡就上了天了。轰隆隆-----,烟尘弥漫,碎石满天飞呀!眨眼之间,飞溅划落的碎石就把山坡下的废弃村庄彻底的给毁了,甭说残垣断壁了,山坡四周的树木植被都跟着遭殃了,被砸了个稀巴烂。

在漫天的烟尘碎石之中,一道玄黄色的光华随着烟尘起伏,激励的挣扎,好不容易冲破烟尘飞上高空,玄黄色的光华飞射云端,光华散去,显现出了刘清云的身形,刘清云此刻面色十分的难看,鼻涡鬓角已经发潮了,刘清云深吸了几口气,喘息了一会儿才咬牙跺了跺脚,露出一副悔恨的样子。

那说怎么回事?为什么刘清云刚进去就遇到了这样的变化?刘清云猜的一点儿都没错,荣槐先是用幡面儿护住自己,随后借着水遁符箓逃回了三叉落阴洞。遁符传送距离有限,他也只能是逃回洞府。逃回洞府的荣槐,进洞之后是立刻行动。要说这荣槐,心机真够深的,也够狠呐!此处洞府,是他早年修炼的洞府,虽说现在不用了,日常也极少回来,但并没有荒废,被他安排了一些个小精灵在这里为他打理。不仅细心照料,他还在这座洞府的深处刻画了两座阵法,一座阵法是传送用的,一座阵法是祭祀用的,要想传送?就必须血祭才行,这是一座血祭遁光阵法。借助血祭引发洞府的极阴之力爆发,催动阵法的传送。荣槐这次逃回洞府之后,唯一的念头就是快些逃走,靠着普通的逃遁之术是不行了,他就想到了洞府内的血祭遁光阵法。进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个打理洞府的小精灵们集合了起来,把它们带到了血祭阵法前,一个不留的都给血祭了,这不仅仅是为了血祭,同时也是为了灭口,决不能要刘清云知道自己的真实分身,现在知道此事的人已经都死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些小精灵了,所以他为了逃走,不惜血祭了这些为他打理洞府的精灵,而他自己则是借着阵法逃之夭夭了。

同类推荐
  • 仙缘之燃灯

    仙缘之燃灯

    独孤博,原名丁野,乃是重庆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四无青年突然一日接到了前大学女友的结婚邀请函,却没有想到这一去却结识了美女偶像歌手轩玉儿,从此得到锭光舍利子,重塑法身,穿越异界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古典修仙之旅......《仙缘之燃灯》是月竹深院在17K的第二本小说,已经有完本小说《破界仙缘》,所以绝不会TJ,大家放心阅读。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可以在留言,无论好坏,月竹深院都会接纳。
  • 我意

    我意

    黑暗与光明的对立只是性质的对立而非本质天地间不存在邪恶的力量邪恶的只是人任何力量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当今天下,正道以青云门、太白门、归藏门为尊,三足鼎立。而对立的是韦门、太长宗、花间流魔门三宗。归藏门名不见经传的弟子陈自在失意远走大漠,在死域北原中邂逅了不死的蚩尤灵魂,并继承了上古魔神的黑暗力量正道的死敌?倾轧互残的魔门三宗协力共迎的新主?天地鸿蒙江湖高远何如我意纵横.........我意群号:50910734
  • 御气封天

    御气封天

    离国九年,呼啸回乡却逢国破山河,他暗恋多年的女子被敌掳走,从此踏上几经付出性命的追寻之路。期间却落入一座诡异离奇的太玄残墓中……无人知晓残墓中存有什么,而他却被卷入一阵巨大的阴谋旋涡之中,此间陪他的只有一个离奇古怪的妖物,还有那不知何处而来的女子。生逢乱世,国将不国。修行巅峰,拳头硬狠,才是唯一道理!我风一戈必定聚气巅峰,御气封天!竭吾一生之全力,护吾一世之爱人!————————————————————————————————————————————(新书期,力求大家收藏,鲜花。橘子拜谢!)
  • 从砰砰砰砰开始

    从砰砰砰砰开始

    什么!我穿越了!什么!这里是秦朝!什么!始皇帝有问题!什么!这个世界有问题!什么!我的身体也有问题!
  • 步步谋仙

    步步谋仙

    天道将倾,玄道领袖玄元门却一再遭受重创,少年萧原,无父无母,意外卷入纷争,探苍梧,入玄元,却又有许多身份隐秘的人有牵涉不清的关系。唐皇子李隆基,在社稷争夺之战中,却意外发现所从小携带玉佩与天下玄机,气脉又有数不清的隐秘关系。天狐一脉,至今世所残余已是极少之数,狐岐山青璃带着前世残存记忆,努力在今世寻找一人,结果又会怎样。天道大乱,黄泉之主出世,玄元门覆灭,肩负着重托的萧原和暗影门中人,潜伏与魔教各个门派之中。玄元密徒杨氏国忠,萧原青梅竹马紫兰,九尾天狐,玄元掌教清虚,又各自携带着众多秘密,卷入到这场纷争之中。
热门推荐
  • 旗魂左道

    旗魂左道

    诸界发展过程中有起始,发展,繁荣,鼎盛,衰败,中兴,没落,败亡等进程一个正在步入衰败的修仙位面,当破碎的异界之魂融入到一个渺小的筑基家族成员的神识当中,之后他是选择费劲挫折步入所谓的大道路途呢?还是选择去修行那被天骄嗤之以鼻的旁门左道呢?衰败的修仙位面是迎来中兴还是步入败亡呢?
  • 打爆天道的疯子

    打爆天道的疯子

    血染衣,刹神灵,一人一剑斩天道;问天下,谁人不知,那位,狂笑惊散四方客,不畏腥风吹血雨的魔神;叫做徐疯。
  • 星辰尽头

    星辰尽头

    寰宇光年三千亿,光难抵尽头。虚空之战星辰裂,文明沉浮懵懂。神者,不过是对物质规律的玩弄,物质的极致,黑洞亦可被吞,恒星眨眼即灭。绝对零度一出,万物死寂。时间长河不可动摇,十一个维度如影掠过。我从微末中崛起,踏过诸神俯首地,誓要叩问,这世界的目的。
  •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四夫临门:我好怕怕

    她是蠢毒恶女,害人不成,反被收拾。但蠢毒心肠,难掩她绝世美貌。美貌如她,怎堪忍受的悲惨命运?一场征服战,惊心动魄,一波三折。她成功逃跑,逃离了三个男人的残酷统治。她松了一口气,以为逃出生天之时,三个男人却从天而降,她终是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与此同时,她又多了一位夫君。四位夫君,都是冠绝当代的天之骄子。他们正义感十足,牺牲小我,拯救世间男儿。他们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誓要度化她这恶毒女子。她不堪重负,哭喊着求饶,“我再也不害人了!”夫君们笑而不语,缠绵吻去她的泪水。
  • 盛夏的太阳

    盛夏的太阳

    笔名也叫老实人摸鱼她很好,很耀眼,很可爱。
  • 成为神仙之后

    成为神仙之后

    一个刚刚高考完的少年, 出门逛街的路上被一个老头轻轻一拍,从此 少年开启了,神仙之旅。
  • 途经山海

    途经山海

    世界更迭,时间流逝,我在路上,不问正错,但求无愧
  • 赤那与草原人

    赤那与草原人

    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分散着诸多的部落,诸部落之间为了食物,土地,甚至是人口展开着一次又一次的战争;不单单是人类,草原上也聚集着诸多生物,并且也分散成为诸多群体,动物们之间也经常发生纷争。在这种情况下,部落的人们与草原上的动物建立了种种联系,为了自身的 利益彼此合作,尤其是草原中的占据着统治者地位的动物——狼……
  • 情逢对手

    情逢对手

    从我第一眼见到顾少卿那时起,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个好人。二十一岁他强迫我成了他的女人,云雨之后很遗憾他上错人,揽着我千金小姐的挚友款款而去。二十四岁那年逼着他娶了我,或者说,他逼着我嫁给了他。他有他的朱砂痣,我有我的白月光。说到底,我与他不过是天上地下少有的两枚演技爆表的人渣。他不信我,我不信他。如果偏要说得好听一点,大概是——情逢对手罢了。
  • 那年夏之初

    那年夏之初

    仿佛所有的故事都是从夏天开始,俩个女孩带着对外界,对自我或深或浅的认知,在懵懂中恋爱、在恋爱中寻找自我,或许这是无数少女都曾有过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