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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我是大人了

秋日的夜晚,太阳早已落下山去,夜幕下的村庄被村民点起的火把照得灯火通明。两个扶桑小海盗,用着生疏的笔画在纸上写着错别字连篇的文字。村民们也对这两个会写中原文字的异域番邦的小海盗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纷纷围拢观看。经过艰难的琢磨,两个小海盗终于完成了他们的‘杰作’,村长拿着小海盗书写的内容和村中的教书先生及村民们左瞧瞧、右瞄瞄,终是没有辨别两个小海盗用蹩脚的中原文字出书写的内容信息。

于是,大家将再次求助格宜,说道:“夫人,这异域番邦毕竟是异域番邦,始终得不到我天朝文字的真髓,这写的字也是不得要领,我等实在是看不出个名目,还请夫人指教。”两个小海盗也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格宜,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格宜一眨一眨的,楚楚可怜的样子煞是惹人心疼。

格宜边接过村长递过来的小海盗书写的内容边说道:“村长抬爱了,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说完,对村长是莞尔一笑,老村长见这一笑差点路都走不稳,一旁围观的男性村民也是个个只吞咽津。虽然格宜年龄已三十有六,且还生过孩子,但风韵依然犹存,加之名门闺秀的气质。对于这些长期生长在乡下的村民来讲:平时能见上踏雪、寻梦、燕云、佛雨四婢女已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今天竟能这样近距离的一睹一直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传说中美丽与智慧并存的格宜,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而且还对着他们笑,估计今天晚上这般爷们回去后,肯定想迫不及待的和他们的婆娘‘巫山云雨’…...。

格宜看着纸上蹩脚的文字,也是眉头紧锁、一筹莫展。一直站在格宜身旁的万皓,见格宜若有所思、又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于是好奇的往格宜手中小海盗书写的内容望去,天性使然的童真,使万皓再看完之上的内容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这两小海盗是个半瓢水,对于中原文字学得不全,书写内容的文字笔画及其蹩脚,有不会写的干脆画上相应的图像代替。

格宜见儿子看着自己手中的内容哈哈大笑起来,便佯怒的询问道:“皓儿,你笑个什么?是笑娘才疏学浅,还是你知晓这上面所写的内容?”

万皓听见格宜半怒的样子询问他,便回答道:“娘,这两个小海盗写的内容和表达形式太好玩了,我才禁不住笑了起来!”

格宜一听儿子能看懂这两海盗用蹩脚的文字书写的内容,便有意考考万皓,于是便把手中小海盗书写内容纸张往万皓面前一塞,说道:“既然你觉这两小海盗书写的内容比较好笑,那你给大伙解析解析纸上的内容,让大伙也高兴高兴。”

听万皓这么一说,村民也来了兴致;尤是和万皓玩到大的伙伴们,是一个个看直了眼睛,纷纷向万皓说道:“皓,说说,说说,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让我们也乐呵乐呵!”特别是一旁扎着马尾辫的几个小姑娘,更是脉脉含情的央求着万皓道:“皓哥哥,皓哥哥,说说嘛!说说嘛!我们都想知道这两个小海盗在纸上写的内容。”

本来格宜把小海盗书写内容纸张递给万皓的时候,他就准备凭自己的理解,向大伙说说的;结果被大家伙儿这一起哄,反而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断向她娘格宜,和踏雪、寻梦、燕云、佛雨四位姑姑投来征求的眼神,格宜、踏雪、寻梦、燕云、佛雨五人当然是回敬以支持的眼神予以鼓励。万皓才‘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清了清嗓子的说道:“这上面的内容,大概意思是讲:他们不是坏蛋海盗,他们是往来于扶桑和天朝之间的做生意的商船,这些维护他们的大人都是他家的家臣。一天前他们的商船遭到的坏蛋海盗的袭击,他们的打不过坏蛋海盗,父亲为了保护他们,也在与坏蛋海盗争斗中死了;他们边打边向我们这个海域躲避过来,但,还是躲不过坏蛋海盗的追击,眼看随行的货物和家臣也渐渐在坏蛋海盗的追击中损失殆尽!本来以为遇上了好心的天朝军队,挡住追击我们坏蛋海盗船队,哪里晓得,刚上岸就又被你们给攻击。这上面的内容就是这么多了。这上面好多错别字,不会写的字他们是用各种图形表示出来的,比如:‘船’字不会写画的是一个小船;‘坏蛋’、‘海盗’这两个词不会写,是画的一个蛋中间一个恶人图……。”

“我来看看,我来看看!哇!真的耶!爹,这上面真有一个蛋上面有恶人呢!哈哈!真好玩!”围着万皓的小伙伴争先恐后的都要看他手中的小海盗的画的图形。

“@-^-@#-_-#$%$^@^*&*”这边两个小孩听完万皓对他们写的内容的做出的理解后,两双眸子充满的感激,并对万皓伸出右手大拇指,嘴里还叽里呱啦道,其意思是说:‘是的,就是这意思,太感谢了!’要是他们知道,把他们给抓住的这个方法是万皓想出来的,不知又作何表情。

正在这回儿,县丞带领一帮衙役赶到。见格宜在场,县丞下马原想向格宜作揖,但看格宜的传递的不要让村民知道身份的眼色后。即刻会意过来,径直朝围观的渔网困住的扶桑人走去;县丞得知村长随后向他禀明了个中情况后,出于两国礼节实际情况也不好擅作主张。只好请这干人等回县衙,容他向国住禀明情况,再行定夺。

于是,一干人等在村民火把的照耀护送下随县丞去了县衙。两小孩走的时候,嘴里还不断地对万皓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些什么?像是表达谢意,又像是….!总之语言不通,不得而知。

突然,万皓对格宜叫道:“娘!娘!她们?!她们?!”

格宜见万皓指着两个离去的番邦小孩不断呼喊着自己,以为是万皓听不懂对方话语,激动的。于是安慰万皓道:“皓儿,听不懂番邦的话语,不碍事。改天,给你请个懂番邦语言的老师教你。走!回去。”

“哦!”万皓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原来,万皓发现这俩扶桑小孩的耳坠上又中土姑娘坠饰耳环的眼孔,本想跟格宜说。但一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异域番邦与中土的风俗习惯不一样的地方多得去了,就像蒙古人一样,男人也是可以戴耳环的。可是,这个情况没有弄清楚,自己心里始终是有个疙瘩的。所以,万皓暂时把这个疙瘩藏在了心里。

“娘!明天你是不是要领军出去为爹报仇呀!”从村庄里回来,万皓赖在格宜房间里不走,磨磨蹭蹭的半天挤出这句话来,双眼并怯怯望着格宜。

听到这话格宜用一双眼神立刻凌厉望着万皓,吃惊的问道:“皓儿,告诉娘,你是怎么知道真贱事情的?”。

见格宜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万皓反而胆子大了起来,回答道:“我偷听到的。我见每次那个叔叔来过咱们家之后,你总要出去好长一段时间,然后就是带着满身的伤回来。所以,今天见他进来后,我就尾随进来偷听了你们的谈话。娘!我已经是大人了,我现在可以保护娘不受欺负了。”说完万皓将小胸膛挺了挺。

听完万皓后面的话,格宜激动把万皓拉入怀中,紧紧的搂抱了片刻后,爱怜的抚摸着万皓的头说道:“咱的皓儿成大人了,告诉娘,你怎么保护娘呀!”

听到这话,万皓把头从格宜香喷喷的怀里抬起来,说道:“我也可以领兵打仗,排兵布阵。呐!我有这个。”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三十六计’兵书出来给格宜看。

格宜接过书,再次吃惊的问道:“皓儿,你这书是从哪儿来的。”

“这书是我从这栋房子一大堆书里找到的,这房子里的书我已经都快看完一半了。这本‘是三十六计’也是我顺次看到的。因为好多方面写得太深奥,不是很懂,所以就一直带在身上,没事就拿出来琢磨琢磨。今天抓番邦人,我也是参照书中所说并加以因地制宜变化了一下。而且这间屋子收藏的书里,还有中土、异域各地、各番邦城郭的军事战略记载,这些对娘都是有用的。所以,我也努力的读了它们。”万皓自豪的回答格宜。

格宜见万皓说大话,以为是为了哄自己开心,就用右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万皓头,并说道:“你个小鬼头,就知道哄娘!这屋子里的书,少说也有几万册,常人要读完它,至少需要年过半百,你说你已经读完了一半?吹牛也不打草稿。就算是哄娘,也要找个好的方式红娘吗?”

万皓见格宜不太相信自己说的话,于是拉着格宜往书房走去。指着右边的书说道:“娘,你在这边随便抽一本书,问问里面的内容,考考我?”

为了试试自己儿子不是说大话,格宜果真从右边的书架上,随手抽出了几本书考了考万皓。果然证明万皓所言非虚,不是知自吹自擂的‘牛贩子’。这下格宜一脸不过可思议看着万皓,搞得像是见到怪物一样。格宜终于是理解了‘天赋异禀’这个词的含义了。

“娘!我想这次和您一起去。”万皓趁热打铁道。

格宜见万皓这次如此强烈的想要和自己一起去,内心里是十分复杂:带他去吧,又恐在万军之中无法照顾好万皓,更重要的是万皓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怎么对得起炎;不带他去吧,万皓今时不同往日禀赋过人的资质已逐渐彰显,要是以教育常人的法子,继续教育他只会耽误他。“好!我带你去,不过一路上必须听我的。”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格宜觉得为了万皓的成长,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他了。

“哦!哦!哦!我是大人了!我是大人了……,娘真好!”吧唧,万皓努力的在格宜的脸上亲了一下,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臭小子,小心点。”被万皓亲了一口后,格宜脸烫烫的,对着转身跑掉的万皓,担心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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