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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言语与笑容

“我不能伤害你,这是我的……底线……”突然间秋桀捂住胸口跪倒在地,露出狰狞痛苦的表情,泪水从眼缝的罅隙里溢出。

“可恶,即使他们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即使他们杀害了你,这种事物,还是我最初要守护的他们吗?……那为什么……我还是下不去手……真的是我们错了吗,一直以来!!”

秋桀愤怒的捶打着地面,仿佛期望这冰冷的地面能给与慰藉的回答似的。

此时,一只冰冷的手在下一次锤击来临之前,猛的抓住了秋桀的手臂,冷却了在秋桀体内沸腾的血液聚集在手指关节处,小心翼翼的落下。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但我希望你知道,那件事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作为霖虚广域共和国的第一任君主,迷风当时的炼化还不够完全,刚刚诞生时,只继承了自己曾属于动物的愤怒情感,所以才会无论黑白的斩杀让自己愤怒的家伙。”

女孩看着秋桀木讷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不自觉的将视线移向一边,缓缓放下了秋桀的手。

“迷风事后来见过我,我们也大概了解了你们的情况,在经过商讨之后做了把大多数动物炼化,只留下少数未曾炼化的动物供给你们猎人狩猎的这个决定,来弥补我们曾在一开始犯下的错误……虽然如此,但我们也知道这是远远不够弥补我们捅下的这些破洞的……”

“够了,不用再说了,已经无所谓了。”不合时宜的笑容投影在秋桀的脸上,五官尽力迎合着向上扯开的嘴角,却又不约而同的扭做一团,看上去是那么的诙谐,诡异……

女孩看见秋桀这幅样子,心中像是被电流狠狠的糟蹋了一番般,原地呆滞了几秒。

“哦……好……那接下去我就长话短说了,”

女孩收理了一下情绪,再一次面向众人

“迷风上位以后,草原上被炼化的动物大概分成了三方阵营,其中一方是崇尚人类力量,认为既然获得了这股能量,就应该允许自由使用的一派,天血之眼教派,这也是由肖豹为首所组成的政治体系所在的一派,多年来,他们的炼化程度都不深,用着人类怪物一般的力量做着茹毛饮血的事情,不仅残害你们人类,还肆意屠戮其他被炼化的动物,”

说到这女孩不由得再次看向四周排列着的收藏箱。

“这些收藏品除了猎人猎杀动物后留下的尸骨以外,还有天血之眼教派成员出的一份力,他们不仅屠戮还把这些残骸放在拍卖会上拍卖……”

女孩的声音哽咽了,但转而换了另一种更加坚毅的语气祈求似的低吼道:“所以,我想请你们救救这个混乱的社会,我不想在看到任何一个同伴在我眼前死去!!现在也只有你们有能力了吧!!这个世界唯一的一类自由人!!”

最终盘根错节的根须也抵挡不住汹涌暴风雨的冲刷,眼泪噙满了少女的眼眶。

一时间杜文昊一行人找不到任何词语给予应答,互相凝视许久,女孩再次转过身,对着秋桀说道:“你叫秋桀是吧,你不是还有梦想吗,你现在不是痛恨我们吗,你去参军的话,在那种三天两头打仗的环境里你活不了几天的!!到时候还怎么实现你的梦想。”

一时间泥石流卷起的巨浪,气势汹涌地溢于言表。

……

“都说了……已经无所谓了,以我现在的能力什么也做不到,还不如……”

容器壁上的水珠都在太阳的炙烤下,消逝了……太阳的光照太强了,就连永恒的时空都经受不住垮塌了……哪里什么也没有……

“在没有意义的战争中死了算了……”

那笑容再度……

“没有意义是什么意思,你是指你的梦想没有意义吗!!”

刚刚从异界回来的皓月手里提着一大袋的鱼,带着一顶棕榈叶编成草帽双眼愤怒的盯着秋桀,额头上的青筋直插眼眸。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梦想的意义是可以被你随意丢弃的吗!说什么父亲是你的光芒……”皓月放下了手里的 麻布袋,向秋桀的方向走了过去。

肌肉收缩,皓月的手缓缓抬起,还没等杜文昊起身阻止,

拳头颤抖的放开了,手掌沉重的压在了秋桀的双肩上,

此刻皓月抬起头,露出了比秋桀更加疯狂愈更加自然的笑容,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瞄准着秋桀。

“梦想,是我们在这个世界拼搏,反抗过的嘉奖,无论是谁给予你的,都该由我们亲手捍卫这项无上的荣誉!!!”

秋桀暗淡的双眼,顷刻间与皓月的眼神同步了,瞳孔贪婪的吸收着四周似乎转瞬即逝的光芒,但却在光芒耗尽的同时,再次沉寂。

“是啊,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你不知道,在父亲离开我的那些年里,面对其他人的误解和苛责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在他们眼中无论我怎么解释,我们一家,都是所谓被神诅咒的罪人……”

泪水还未覆盖秋桀破碎的视线,霎时,骄阳直射。

“什么啊,都这样了你还没感受到吗,”

“感受……?”

“啊,你父亲一直在你身边,你所守护的利刃比任何人的都要锋利。既然你已经把你的父亲当做你唯一的光芒,那任凭其他人的大雨磅礴,也应伤不了你丝毫,所以这次再次,构建起顽不可破的盾吧!!”

“可就算你……”秋桀话还未出口,就被皓月堵住了。

“废话少说,鱼打回来了,”皓月看向在一旁已被惊呆的少女,“把六通晶石给我们吧。虽然我们不可能在这片草原停留,但在离开之前,我们会帮其回复秩序。”

浓厚的空气渐渐散开,众人一一起身,从走廊内传来被水汽温润的风,吹醒了少女,

“那,就拜托你们了……莱博瑞特草原的未来。”

灵动的微笑初次出现在少女的嘴角

“我叫星神寂,期待下次的相遇。那再见了,六通晶石在杜文昊哪儿。”

“啊,什么时候……莫非就是那个哨子?”

杜文昊一边往洞口走去一边拿出了之前星神寂扔给她的那个哨子。

“皓月,你刚刚超帅的好吧,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啊,我一直以为这种振奋人心的话,只有鸡汤本或者动漫里的人才说的出来,没想到在现实中也能听到这样热血的话啊。”绫正冲到皓月旁拍着他的肩说道。

“啊哈哈哈,那是当然,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皓大爷啊,这种激励别人的话,时候到了自然能脱口而出嘛,很简单的嘛……”

“真的吗,我和你说,刚刚……”

“想不到皓月这个人别看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当关键时刻每次还是最靠得住的啊。”残壑看了看一旁沉默着的萧鸢调侃道。

“是啊……我……”

“嗯?”

“额,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萧鸢笑着打趣着,再一次低下了头。

随着洞口越来越近,众人的谈话声渐渐淡出杜文昊的四周,洞外的橙黄的阳光打在一行人脸上时,不仅秋桀,杜文昊看着皓月也露出了微笑……

“诶,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好诡异啊。”

“啊,看你几眼怎么了,你私自决定接下这个任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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