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龙只感觉喉咙处凉凉的,没一会就很通畅的感觉。右腿处由刚开始的温热,慢慢转变成炙热,最后简直变成了烫。
不一会两道源气在刘龙的体内相互交融,疼痛感直冲刘龙的天灵盖!
就在刘龙快忍不住要昏过去的“忍住,我的源气在修复你体内的经脉,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不但能痊愈,而且能跟我一样,步入源修者一途。”刘龙听到这话,紧咬的牙关又使了使劲,那家伙牙龈都咬出血了。
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不必刚才的赵洛尘强多少,疼痛让他的脸显得狰狞无比,满头满脸的汗。
其实刚才自己进阶的时候,赵洛尘就感觉出自己体内的两道源气的不寻常。
现在想想,当日,雷傲杀最后杀自己的那道源气,质量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有种感觉,有一天,如果能让两道源气融合,他的修为,必定会增长一大截。
不过现在的他还是没能力做到的,如果强行去让两道源气融合的话,赵洛尘有种预感,爆体而亡的几率高达百分之百!!
“呵,源气,地位面的源气稀少的可怜,不过!修源者的世界,我赵洛尘来了!”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负我的人天涯海角我必杀,我负的人·····”赵洛尘的眼睛渐渐被泪花湿润。烟雨,我对不起你。不过,逼死你的人,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就在赵洛尘思绪飘飞的时候,很快半个时辰便过去了。
“尘哥,我的腿!我的腿真的好了。”刘龙满头大汗的冲赵洛尘高兴的喊着。
“额,我的结巴,结巴也好了。哈哈!!”
“走吧,去杀那些该死的人。”回过神的赵洛尘淡淡的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曾经的家,这个家,不会再回来了,也不想再回来了。仇可以报,可是有些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洛城,三十六军总部。
现任总教头袁忠,不得不说也是一代枭雄,在赵洛尘死了以后的三天时间之内,清除了赵洛尘的所有亲信。整个凤国的军队也是整理的井井有条。可谓雷厉风行。
现在的袁忠兵权在握。每天上门拜访的富商,高官不计其数。凤国高层也不知是何原因,竟然默许了袁忠的行为,而且真得将军权全部交到了袁忠的手里,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袁忠,哪怕要造反,凤国的国主也是得颤抖。
可谁能知道,凤国的上任国主,姓袁。
“忠哥,要我说,那刘结巴咱们就不用管他。瘸子一个,您还让我派人去跟着他干嘛。
此时,办公室内,袁忠站在落地窗前,背着双手,就在刚才,他的心里感觉很不安稳,右眼皮也是跳的厉害。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是哪里出错了。
要是最有可能出差错的地方,也只能是赵洛尘以前的兄弟,刘龙了。
最后叫来警卫官,让他马上派人去跟着刘龙。
“报,袁总教头,赵··赵··赵洛尘回来了,现在就在军营门外。”一个警卫兵慌慌张张的闯进了袁忠的办公室。
袁忠一愣神,突然就咆哮了起来
“你他妈傻了吧,赵洛尘已经死了!!死了!!你想死是不是,谎报军情,我他妈毙了你。”
袁忠心里其实已经慌了,他不信赵洛尘回来了,可是他又莫名的害怕。
不过再转念一想,赵洛尘的亲信自己已经清除了,现在整个军队长官,全是自己的人,怕什么。
“像什么样子,别说他死了,就算他没死,回来了,又有什么可怕的,走,会一会这个所谓的赵洛尘。”
袁忠说完带头走出了办公室,两个亲信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
“你们都是我曾经的战友,兄弟,我不想对你们动手。我今天来只是想找袁忠,但是你们也别逼我。会死的。相信我。”
军营门口,地上躺着很多穿着军装的人,这些都是想袁忠的狗腿子,但是又不怎么得势的,想抓住这个机会,抢先表现一下。可是他们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根本连赵洛尘的身都进不了。
这还是赵洛尘手下留情了,不然他们哪里还能活。
“都让开,袁总教头来了。”
“袁总教头”
“袁总教头”
两旁的士兵一一的闪开给袁忠让路。
当袁忠看到赵洛尘的那一刻,腿一软,差点就瘫坐在地上,还有身边的副官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忠哥,兄弟们都看着呢。”副官轻轻的在袁忠的耳边说道
怎么会!怎么真的是他,他不是死了吗?我眼看着他死的啊。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袁忠不可思议的看着以前的兄弟,上司。
“草泥马的袁忠!你吃里扒外,小人!尘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勾结外人来害尘哥。我踏马打死你。”赵洛尘还未动,刘龙一见袁忠便开口骂道。并且还要上前动手。
一众士兵见状,唰的一下子整齐排开,站在了袁忠的身前。
“刘龙”赵洛尘喊了一声。刘龙会意,不情愿的又站了回去。
“好家伙,几天不见,袁总教头!!好大的官威啊,”赵洛尘淡淡的看着人群后的袁忠。
他,真的是他。
“尘哥,别来无恙啊,兄弟我可是每天都在思念你。你回来了就好,我们兄弟又可以并肩作战了。”袁忠终于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
赵洛尘看着眼前曾经的兄弟,淡淡的说道“你!该死。念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我给你时间说遗言。换做是雷傲杀的话,已经死了。”
“哈哈,赵洛尘,你现在拿什么跟我斗呢?”说完伸手指向一众士兵。
“这,还有这,这些都是我的人,你跟我斗?赵洛尘,我能搞死你一次,我就能搞死你两次,我看你有几条命够死的。”袁忠此时也不再挂着那僵硬虚伪的笑容,满脸的狰狞。
袁忠一挥手。“此人勾结敌国,是来打探消息的,擅闯军营,给我就地正法。”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么,就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