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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辗转反侧

还完耕牛,姜衍便与周胖子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了自己家的庭院,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在劈柴。姜衍赶忙上前从自己的母亲手中接过斧头,劈砍起来。

娘,今天周大娘给的炊饼很是细嫩,口感很是不错,你赶快趁热吃点,很是好吃。

姜衍的母亲抬起头向着庭院桌子上的几张炊饼看了过去,眼神中略带一丝疲惫。

姜衍的母亲今年30多岁,由于常年的劳作看起来犹如50多岁的样子,两边的双鬓斑白。脸部干褶。枯叶般的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炊饼吃了起来。

这些年家里能生存的活计全靠姜母一个人支撑,也得亏姜衍慢慢长大成人能分担一些了。

姜衍的母亲叫梅氏女,是梅家村人,自嫁到姜家改为姜梅氏。

而姜衍的父亲,姜行文是个读书人,可惜是没有同村柳状元的命,读了20年的书连个举人都没中。

本来家境不好,读书又是一个颇为耗费钱财的事,人们都说穷文富武全是扯淡!没有钱连一个像样的书籍都借不到,姜行文为了买书纸张,这些年把姜家积攒的银钱全部买了书籍。

之后姜行文又在同村借的钱在镇上的书院听课,好景不长,因为一些矛盾,姜行文跟镇上,颇为有钱财的员外郎儿子,起了争执。

结果那个员外郎的儿子伙同自己手下和跟班,在姜行文回家的路上“设伏”,把姜行文揍了个半死,还是路过的人及时制止,要不然姜行文早被打死暴尸荒野。

被抬着回来的姜行文面部都变形了!很是凄惨浑身上下都是血迹,没过几又是发烧又是昏迷,在挺了五天后便一命呜呼,那年姜衍8岁,姜母去镇上的衙门伸冤,可是没有钱没有门路的,又是普普通通的农妇又去哪里伸冤呢?

姜母连官老爷的面都没见到!可能是看见姜母实在是太可怜了,衙门的一帮皂吏便东筹筹西凑凑,凑了二两银子给了姜母。算是烧埋银了。

在那帮贵人官吏眼中什么是最不值钱的,答案当然就是人命!这件事也也就不了了之了。

姜行文的事件也成了典故,在青莲镇上如果提到姜行文,或许都会摇头不认识,但是提二两书生,青莲镇上的人都知道,多么讽刺。一个人命就值堪堪二两。

而在姜衍的记忆里父亲是一个不苟言笑且异常严肃的一个人,基本上所有的活都是母亲自己一个人来干,而父亲就在自己的书房中一坐就是一天。

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念书抄书当中度过的,而那简陋的书房在年纪尚小的姜衍心中是一个禁区,谁都不准进,有一次姜行文去了镇上的书院借书。

姜衍便偷偷进了书房,看着简陋的书房当中只有简单的木制书架,以及一张还算平整的方桌,书桌上还有姜行文誊抄的书籍,平时姜行文也会交姜衍一些字来认。

姜衍看着书桌上的字,又看着旁边有些粗糙的毛笔,姜衍忍不住便把毛笔站在墨水上,但是用力过猛,姜行文誊抄的书籍多了几个墨点,把文字都遮盖住了。吓的姜衍赶忙丢掉毛笔,回到屋里瑟瑟发抖。

姜行文从镇上回来后,进了自己的书屋,看见自己誊抄的书籍上竟然有几个墨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那一晚犹如姜衍的噩梦,得亏有姜母护着要不然姜衍的屁股彻底开花,气的姜行文嘴唇发白,身体不自觉的在颤抖。

对着姜衍大吼道:我再看见你这个小畜生在进书屋,我非打死你不可!

说完扔掉戒条,甩袖而去,从此姜衍在也不敢进姜行文的书屋,姜行文也没有在交姜衍认字,可能是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导致自己考不上举人。

姜衍记忆中的父亲,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总觉得父亲在自己的记忆力越发的模糊,记忆中的父亲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关怀。

直到姜行文去世晚,幼小的姜衍很是迷惘的看着自己的满是伤痕的父亲,静静的躺在棺材里,旁边的母亲低头啜泣。

那一晚姜衍小小的心里异常的难过和伤心。也是在那一刻姜衍便和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从那之后母亲也没有告诉姜衍去复仇什么的,没有灌输任何仇恨。

放下手中还剩半块的炊饼,姜梅氏看着姜衍说到:衍儿明天去你父亲的坟前去祭拜一下,姜衍手中的斧头停顿了一下,之后便砍了下去,知道了娘。

砍够柴禾后,姜衍放下手中的斧头,走到姜母身旁,坐在凳子上。

娘!听没听说村长了去了镇上请来了镇里道观的道士来做法求雨。

嗯了一声!姜母点点头说到:俺听李二嫂说过一嘴,村长去镇上请了道长,害!今年从种苗到现在真是一滴雨都不下,庄稼的苗都不长了,咱们家的地我去看过,长势实在是可怜,如果在这么下去,今年入冬可不好挨啊!

没有办法村长便找了门路,搭上线请了观里的道长来求雨,估计明天村长就会回来。

姜衍现在已经确定了道长定会来村里做法求雨了。

不知道那时候能能跟那个道长修道,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走修道之路,就要试一试,这是一个机会啊,即便不成也可以去京城看看,姜衍在自己的心里打定了注意。

天已经彻底黑了,姜衍铺好凉席躺了下来,自从姜衍大了之后姜衍和自己的母亲一个在东屋,一个在西屋,姜衍住在东屋。

是夜,

辗转反侧的姜衍实在是困意全无。

完全睡不着觉,心里全是想着自己以后修道有成飞天遁地,徒手摘星的。

姜衍越想越兴奋,如果自己某天真的有那种能力,就可以翱翔天地之间,自由自在何必一辈子呆在村落里,男子汉大丈夫当行走世间,匡扶正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让世人铭记自己。不应该这么碌碌无为度过一生。

自己做不到像周胖子一样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安分守己的过完自己的一生。

姜衍不愿意这么安分守己下去,可能也是少年心性,想要修道成仙这个想法几乎像是烈火一般在姜衍的胸中熊熊燃烧。

本来白天的燥热在晚上没有冲淡多少,让人很是烦躁,姜衍脑中想法不可遏制,燥热难耐便索性起身打开门坐在门槛上拿着编织的草扇,摇了起来,稍微让自己凉快一些,让自己平静下来。

姜衍抬起头看着漫天星斗,浩渺如烟,脑中想法就是以后可以亲手摘一颗星辰,而不是像以前和周胖子在草垛中数着天上有多少颗星星。

不知过了多久,晚风习习,姜衍倚门而眠,头顶不时有流行划过。却在这时姜衍头顶之上天空之中一颗黄色流星,一颗红色流星在头顶急速划过,瞬间没了踪影,不知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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