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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明哥的歌

无巧不成书,机缘巧合,偶然间……

这些情况形容十一山和凌飞雪的初识,是很恰当的,虽然狗血。

凌飞雪家是津海的,书香门第,父母皆是大学老师。但她老家是津海旁边山村。

她喜欢回老家的海山中练习嗓音。

而十一山学的是畜牧专业,往山里跑是常有的事。

凌飞雪老家的海山,是离津海最近的山,十一山的首选之地。

海上不大,因面海而得名,气候宜人,飞禽走兽数不胜数。

不大的海山,经常各自而来的两人,总有在不经意间遇见。

凌飞雪在海山练嗓子极为认真,经常忘我。

十一山正是被这种忘我歌声吸引而来,情不自禁鼓掌。

歌声,掌声,互扰两人,也造就了这种相识。

一个是平平无奇,不显山不露水的鸡肋专业的普通人,朋友不多。

一个是多才多艺,高冷艳丽受人追捧的女神,朋友极少。

两个极端,一种偶然。

对于这种偶然,十一山心中并无庆幸,沾沾自喜,相反,很平静,不像屌丝接触到了女神的那种心潮澎湃。

他对凌飞雪没有向往,没有色心,只有零零散散的闲谈。

或许正是如此,凌飞雪看不到他眼中炽热的眼神,感受不出老虎扑食的气息,所以才能成为朋友。

这也难怪,凌飞雪这样的人儿,意图不轨的人见多了,提防心早就铸成了一座高墙,外人莫入。

但没有人能强大到不需要朋友,人是群居动物,自然叩开的门,自然能进去。

十一山就是缓缓走进了这道门。

男女之情,在这样的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事,只能成为朋友,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就不存在一个世界的事。

至少十一山是这么认为,他从不想这种事,以前不想,现在更不会想,哪有空啊!养牛时间还不够,扯这个淡。

所以,坐在凌飞雪面前,十一山非常平淡,就像现在一样,他尝了尝咖啡,说:“家里的事,解决了,也过去了。”

凌飞雪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他,问:“真的不需要帮忙吗?我手头上还有积蓄。”

“真的解决了,我何必对你撒谎。”十一山真诚地笑着,“我一个学生,能有多大的事,安稳毕业,不好吗?”

“我朋友不多,你是一个。”凌飞雪发自内心地感慨,这是真心话,要是十一山突然从生活消失,无联系,她知道自己会很难过。

“我朋友也不多,你是其中之一。”十一山脸色平和转移话题,“你签约的事,怎么样了?”

“你不打算告诉我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很憔悴,疲惫。”

十一山转移话题失败了。

“我现在还没完全捋顺,至少目前是解决了大问题,其他的,等我弄明白,第一时间告诉你。”没办法,只能老实交代,还是模糊地交代。

“嗯,签约的事,现在还没谈妥,主要是新人问题,一开始都是这样,这个只能用时间来解决。”提到签约,凌飞雪神情落寞,她非常喜欢唱歌,能释放自己,找到自己。

凌飞雪情绪的低落,十一山瞬间开始耳鸣,眼睛看到一段模糊不清的画面,耳鸣之后,他听清了,是有人在唱歌。

一段他从未听过的歌,感染力极强。

不只是歌曲的感染力,女歌手嗓音的穿透力更强。

十一山不知道他是自己听完了整首歌,时间很长,但在凌飞雪的感知中却只有一瞬间。

“你怎么了?”凌飞雪看着端起咖啡的十一山眼神迷茫,手臂也停顿了一下。

“这首歌,你听过吗?”十一山认真地问,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着,哼了几句歌词。

凌飞雪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想着,思索了几分钟,眉头依旧紧皱。

“没听过?”

“好像没有这首歌。”虽然凌飞雪是专业的,但也不是听说所有的歌,所以语气中有犹豫。

十一山快速拿出手机,按照歌词搜索了一圈,真没搜到。

这歌,是突然出现的记忆碎片!

十一山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心里最大的担忧还是这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健康。

他还不能死。

至少复仇之前不能死!

现在他顾不上了,他想着歌说:“签约的事,我有办法了。”

十一山不是讨女神欢心而瞎说,根据记忆碎片,他听到的歌,是一个大火的歌,相信要是凌飞雪唱出来,一定能给她带来她想要的结果。

当然,这些都要建立在凌飞雪的唱功上。

凌飞雪狐疑地问:“你会写歌?”

这不是开玩笑吗?

畜牧专业的去写歌?

一个没有任何歌曲作品的人,有能力解决签约问题?

任谁看来都是在说笑。

十一山自己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实打实的歌,实打实的能火,他摇摇头说:“我不会,我有个朋友会,写的还可以。”

“不用安慰我,唱歌道路本来就艰难,我早有心理准备。”凌飞雪认为十一山是在宽自己的心。

“这个真不是安慰。”十一山想了想,“你今天有时间吗?”

“今天没什么事。”

“海山走一趟?”

“干嘛?”

“放心,我又不是拐卖人口。”十一山停顿了一下,“你等我一会,我去拿纸和笔。”

他不等凌飞雪开口,就匆忙走了。

本来打算回宿舍拿纸和笔,但有些远了,他索性去了路边的文具店。

再次和凌飞雪碰面的十一山,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

凌飞雪奇怪地看着纸张上的字。

在写诗。

不对。

是歌!

这家伙真的会写歌?

似乎写的还可以。

十一山把写好的完整歌词递给凌飞雪。

凌飞雪看看歌词,再看看十一山,眼神中充满不可思议和震惊:“这真是你编写的歌?”

“不是。”十一山不假思索否认了。

“嗯?不是?”

“我有个朋友,叫小明,他写的,我哪有这种才华。”十一山瞎编了。

“小明?”这不是小时候妈妈或者老师嘴下的人物吗?

“明哥很厉害,不过比较低调,知道的他的人不多。”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这歌怎么样?”

凌飞雪再次看着歌词说:“极好!”

专业人评价简洁,更加提升了十一山心里的底气:“那就它了。”

“你要干啥?”凌飞雪还是没明白对方的意图。

“马上就毕业典礼了,听说你们音乐院系为了提前推荐学生,自己要举办一场演唱会,想来不少经纪公司回来看看,这是个机会,你就唱这首。”

“这……合适吗?”

“合适,我已经给明哥打过电话了,你唱他没意见。”十一山继续说演唱会,“演唱会再操作一下,歌活不活无所谓,你的名气提升才是主要目的。”

凌飞雪犹豫不决,喝着咖啡。

十一山不给过多思考时间,站起来说:“走,去海山练歌,我只有歌词,没有曲,还要你谱曲,时间紧迫。”

十一山现在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凌飞雪不由自主地跟着站起来,往外走。

刚走两步,十一山说:“这样一起出去,怕是会有影响。”

这不是屁话嘛。

一个屌丝和女神级的凌飞雪同时出现,指定是津海大学的超级瓜。

尤其是凌飞雪高冷女神的形象,独来独往,从来没有过绯闻。

凌飞雪停下脚步说:“我先去开车,在津海桥头等你。”

这倒是个办法,津海桥离津海大学不是不远不近,走路也就十分钟。

“行,你去开车,我走过去。”

商量好,二人各自行动。

想象美好,现实却向相反方向走去。

十一山在津海桥上了女神凌飞雪车的画面还是被人拍了下来,上传到学校贴吧,迅速成为了热点话题,引爆了津海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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