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之美照映在了魔都的天空,有的人已经结束了今日的劳苦,有的人却才刚刚开始,清晨与黄昏、开始与结束。
一处高档餐厅,林梓灰正与苏玄共进晚餐,二人并非是以校长与学生的身份用餐,而是以异事局战友的身份。
经过一番交谈后,苏玄最终还是决定上学,不过他提了个要求,就是不受任何一个班的班主任的限制,毕竟在前不久他帮助警方抓捕了罪犯,因此也被异事局上层特许他在国内使用超能力。
“林梓灰你们学校的老师是不是动不动就让学生叫家长啊?”苏玄开口问道。
林梓灰只手拍桌,整个盘子都碎裂开来,吓得服务员都不敢靠近,他盯着眼前这位战友,说道:“你这是在侮辱我学校老师的人品还是?”
苏玄连忙摇头,解释他并非那个意思,只不过要是自己真被叫家长了,到时候该让谁来呢?
这时餐厅经理上前询问,林梓灰直接是连同盘子钱付了,二人也相继离开了餐厅。
异临居的夜晚异常美丽,天空星辰犹如一幅画作,每一颗星星都在闪烁着,月光照射在窗前,银羽仰望着星空,
黑影掠过天空,直直落在了窗前,却发现窗口已经被牢牢关紧。
“我明明记得没关窗的啊!”苏玄疑惑,
“我关的。”银羽声音传来,并让他直接走正门,不然就别想进这个家了。
刚入正门,大厅摆放着各种装饰,穿过大厅可以看到有两条不同方向的楼梯,这两边的楼梯都是分别通向各自的房间以及其他地方。
不得不说,异临居的房子都特别大,仅仅是居住的部分就如同城堡一般。
苏玄一步步走向自己房间,却不曾想银羽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两人双目对视,沉默了许久,银羽开口道:“确定上学了?”
“嗯。”
银羽轻微点头,笑道:“上学也好,这样我就不需要放太多精力到你身上了,异事局那边又有事情了,不过这次你不用去。”
“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是个累赘?”苏玄不敢相信,语气也变得尤为紧张。
银羽不语。
“我知道,我上我的学,您做您的任务。”
“嗯?你就没别的跟我说了?”银羽盯着他的眼睛。
苏玄脑子迅速转动,想到了今天的事情,立即恍然大悟,道:“十万块钱那件事?”
银羽点了点头,据她所知,那钱是为了救人,不过她不明白为何苏玄要救一个不相干的人,除非是惹祸了要么就是其他缘故。
一五一十道来后,苏玄这才发现,对方好像就是奔着这个话题来的,与自己是不是累赘根本没啥关系。
“这么说你还救了人家女孩子的奶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那女孩要以身相许?”银羽冷淡道。
苏玄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银羽为何如此,可这样子看起来,似乎像是在吃醋。
“你吃醋了?”苏玄小心翼翼问道。
银羽美眸怒瞪,瞳色渐红,气息骤压,身上泛起了铭文之光,玉手轻推,浩大的铭文之力化成强大能量涌出。
苏玄还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飞出房内,在撞击到墙壁时,又有另一股铭文泛起,直接将他转移到了外面。
“我靠!”苏玄粗口道,迅速调节自身力量,让自己站立在空中。
芯核处涌出能量,仅在零点零一秒的时间,芯核能量供给全身,血液也在那一瞬之间更改,连同大脑神经,肌肉、感知等都得到了巨额的增强。
苏玄用了零点一秒,抵消掉了自身的推力,可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前方,少说也有个上千米的距离了。
“看来是真吃醋了,不是吧,这都能吃?”苏玄很无奈,一跃潜入海中,化作一道洋流回到了异临居。
再次回来,银羽已经离开了他的房间,还在桌面上留了份晚饭。
苏玄也没多管,坐下就开吃,用过晚饭,他也是躺在了白床上,开着天窗,内心也是十分的愉悦。
每次苏玄都不由得感慨,银羽对于自身力量的把控,以及林梓灰的力量控持,据说在他们之上还有几人,都是那些异事局的那几位大人物。
迄今为止,苏玄对于力量的持控程度,仅仅达到了灵动极境,还未达到生辉境界,更不要说去与盛昌境界的林梓灰对比。
破凡、灵动、生辉、盛昌、真尘五大力量境界。
力量境界并非是指自身力量,而是对自身力量的持控,要知道力量是可以不断提升的,可对力量的掌控却不易。
如同一具空有力量的躯壳,不会去控制这股力量,那终究是一具傀儡。
自从苏玄经过洗礼后,体内就莫名的出现了另一股力量,这也让他的力量境界卡在了灵动极境,不然他将会是最年轻的生辉境界。
经过几天的家里蹲,苏玄终于准备好上学,同时也了解到了另一个组织,仙宇会。
仙宇会,一个以修行者为主的组织,他们的存在便是为了修炼自身,逆天而行,从而超脱凡尘。
仙宇会与异事局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很好,但也不差,毕竟异事局可没说自己属于修仙者一类,不然仙宇会也不会存在。
不过两者之间为了平等,因此实力境界的划分都分成了四大境界。
复古、皓月、惊天、承日四大境界。
久而久之,这四大境界就成为了异事局的实力标准,而仙宇会依旧用着修仙八大境界,不过只有到了返璞境界才能与复古境界媲美。
即使是建立仙宇会的那几位修行者,他们都不能否认,异事局的强大,就连踏入异事局的门槛都是至少复古境界的强者。
然而那些复古境界的人,最小的年龄竟是十六岁,然而仙宇会当中,十二岁便是修炼的最佳年龄,天赋再好,底蕴深厚,都不可能在四年之内达到返璞境界。
对于仙宇会来说,异事局如同一个异数,每时每刻都在做着不可能的事情,那种仅存于想象中,却无法在现实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