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去,咱这嘴开了光了,没想到哈,真就来了个憨憨上拍卖会来劫道,胆挺肥啊。
抬头望去,拍卖台的后边出来俩人,一个高一点(185往上)另一个矮点(175往上),俩人大模大样,大摇大摆,一把就把拍卖员给推下去了。
高的先说话了:
“告诉你们!都别动啊,动一动小心命没有,叫一声今天地里走”
嚯,还挺押韵,这来个说相声的。
矮的也说话了:
“都别动啊,听我大哥的,我们不劫财,劫色!额……不对,劫财!”
啧,脑子不好使还来劫道,哪来的自信啊。
张道天一看,这才哪到哪啊,这俩货要没看错,一个炼气后期,一个后期巅峰。
这就敢来劫道,疯了吧这俩,这里基本上人均筑基,这就够这俩喝一壶的了,再说上边还有雅间,雅间里坐的可都是高人,不说是什么什么大家族,家里有什么闭关老怪之类的,起码有钱是肯定的,那就少不了高境界的保镖,有个五六人八九人,不用多高境界,是个结丹都插翅难逃啊,就这还来,这俩指定有点毛病。
张道天就在自己座位上坐着,盯着台上,看看这俩脑残还想干啥,至于生命危险,那完全不用担心,俩炼气还能反了天不成。
这时候台上有动静了。
高的:“我们哥俩境界只有炼气,诸位肯定好奇,我们为什么,敢来劫道!”
“等等!”张道天喊了一声,拍卖会里所有人都看他,张道天也不慌不忙。
张道天朝小贩(拍卖会里卖小东西的)一摆手,小贩一愣,赶紧过来了,张道天掏了点钱,买了点瓜子,捧着瓜子看着台上。
“继续!”
劫匪点点头,真听话,刚才一说停,劫匪就停了,现在一说继续,劫匪这又开始介绍了,不知道以为他仨一伙的。
“尔等观瞧!”
说罢大个掏出来个竹筒,咕咚咕咚喝了半竹筒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喝完往旁边一递,小个接过来,咕咚咕咚把另一半喝了,把竹筒往台下一扔,再看这两人,咣当躺地上,都死了。
????
这是什么意思?跑这来表演自尽来了?
回家死不好吗,还在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道家里穷没钱买棺材,死在这,这还都是有钱的(没钱谁来拍卖会啊),是不是想着能有个好心人给买口棺材?
事实真是如此吗,其实不然,那这俩为什么整这么一出呢,话还要从前些天说。
这哥俩呢,矮的管高的叫大哥,高的管矮的叫兄弟,他俩可不是亲兄弟,是一个头磕地上的把兄弟,虽然兄弟不是亲兄弟,不过劫匪可是真劫匪,通常在天元城荒郊一些小路小道打劫一些修为比自己低的修士。
这边来个人,兄弟俩就蹦出来,有钱的打劫钱,没钱的打劫丹药,丹药转手一卖也能换钱,要是都没有,他俩就给你宰了,宰完了走了尸体暴尸荒野,但是放心,如果你给了钱,他们会非常的讲义气,埋你的时候坑会挖大一点,不至于让你躺外边着凉(凉得了吗那还)就是这么个营业策略。
有一天呢,俩人蹲在路边正常营业,远远的感觉是有人来了,抬头瞧一瞧,是一个老头,这老头大白天穿的一身黑,黑衣服,黑斗笠,黑裤子,黑鞋子,连脸都是黑的,哥俩这一瞧太敬业了,这是演员吧这,黑客帝国?!
仔细一看呢,这老头身上没有一丝灵力,二人点点头,修为低的都看不见了,那来吧,可以动手了。
俩人就从路边蹭的一下就蹦出来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老头一愣,刚才赶路也没注意前边有人,这一抬头来了两个劫道的。
“桀桀桀桀桀”(也不知道谁规定的,坏人就得这么笑ヽ(ー_ー)ノ)
“两位好汉,什么事啊”
矮的站出来了
“劫道!把钱都给你!不对,把钱都给我!”
高的一拍他脑袋
“平分!”
矮的面向老头“对对对,平分!”(你给他介绍个什么劲)
“桀桀桀,你们看我像是有钱的人吗?”
矮的:
“你没钱穿什么黑衣服,穿黑衣服的都有钱,小说里都这么写的!”(谁规定的ヽ(ー_ー)ノ)
“桀桀桀,我虽然没有钱,可我知道哪有钱”
“哦?哪里?”
“明天天元城的拍卖会!”
俩人听完扭头就走,边走还边说呢:
“神经病”
“对”
“我们有那能力还能在这劫道,神经病”
“就是就是”
身后老头还说话呢
“等等啊,等等,挣钱嘛,不丢人!”
俩人一回头,老头没了,奇了怪了,刚才还喊呢。
再回头,老头正在跟前呢。
俩人咽口口水,大白天的还能遇见鬼了不成。
“你俩走什么啊?”
高的:
“散步!”
矮的:
“对!吃饱撑的!”
啪!(高的给他来一下)
“哦,走啊,天元城啊,挣钱去啊?”
俩人一摆手
“别别别,老前辈,您别和我们开玩笑了,我们这个修为,在小树林干活就够辛苦的了,十个能有五个修为低的,还有两个是穷鬼,我们生活就够辛苦的了,您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
“那你俩咋不转行呢?”
矮的站出来了:
“不忘初心!”
老头给鼓掌,好好好,说的太好了。
说着就把竹筒掏出来了。
俩人很奇怪疑惑。
“老前辈这是什么东西”
“你们看哈”
老头打开盖咕咚咕咚喝了半竹筒,喝完往这一站,修为刚才还看不出来,这一喝,炼气一、炼气二、炼气三…………
修为蹭蹭的涨,一直是涨到结丹中期!一喝直接连升了三个大段(炼气、筑基、结丹、结婴、化神、化虚、元体、渡劫)
这给俩人惊的,仿佛刚刚见到了上帝。
特别是这竹筒里的东西,简直就神了,半竹筒三个段,我俩一人一半,俩结婴,那也可以是独霸一方了,日后再有个什么大机遇,还不化神称帝!
俩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止不住的傻笑起来,口水都耷拉到地上了……
老头拿手在俩人眼前晃了晃
“大圣,收了神通吧”
俩人口水都够一盆的了
俩人赶紧是回过神来擦擦口水,搓着手,笑嘻嘻的,后槽牙都能看,拿眼神不时的扫着老头手里的竹筒,那意思,你看这个…………
“桀桀桀”(真是个爱笑的老头哈)
“这个我喝过了,再给你们一个新的”
说着把这个半筒的往袖子里一隐,又掏出来一个竹筒,和之前的竹筒一模一样。
老头把竹筒往前一递,俩人赶紧是接过来,高的握住上头使劲,矮的握住下头使劲,矮的看高的一眼,高的看矮的一眼,俩人猛发力,抢起来了!
高的:
“我是大哥!”(那意思:我先喝)
矮的:
“呸!我不做大哥好多年!”(那意思:谁没当过大哥呢)
俩人在这矫情,老头还在旁边劝:
“别抢别抢,都有份都有份”
谁知道那俩货抢的眼里都没别人了,直勾勾盯着对方的眼睛,手上不停的使劲,俩人是谁也没注意也没注意旁边劝架的老头,老头一靠近,他俩一扒拉,给老头就给推地上去了。
老头这气啊,什么玩意儿,好心劝个架,还给我推地上了,站起身来,盯着这俩人,一股强者的威压如海啸般压来,刚才还在那抢东西的两人只觉得身上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紧接着就躺下了,冷汗直冒,感觉身上仿佛有一座大山,压的人都透不过气来,稍微用点劲自己就会命丧当场!
老头也不管他们躺在地上疼的直哼哼,走过去把竹筒从地上拿起来,冷哼一声,撤去了威压,。
顿时,地上两人如释重负,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感觉骨头都酥了,再看地上,有两摊人形装的汗,其中有一个人形汗的屁股后边还甩出来一个“勾”来,往旁边矮的那一瞅,脸上变颜变色的,也不说话,拿手捂着裤子,好家伙,尿了!
老头子咧他们一眼
“叫你们别争别争,拿我老头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俩人大气不敢出一声,不敢说话。(没办法,打也打不过嘛ヽ(ー_ー)ノ)
这时高个突然想到了个问题,抱拳拱手道:
“呃……老先生,在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老头这正生气呢,跟他也没好气儿:
“放!”
“呃……拍卖会上高手云集,有的那个大家族的公子天骄,身边必然有大境界的护法,要是境界低的还好,就怕有那境界高的,恐怕…………”
嗯……老头一想,也对,不说别的,有两个结婴他这事就成不了了,或者说有个化神,打这俩还不和打儿子似的,那事也成不了了,你想啊,这俩刚出场,一亮相,话还没说呢化神就给摁死了,那还抢个毛线。
“嗯…………”
老头沉吟了一下
从袖子里又拿出来一件东西,是一个同体黑色的卷轴,外边一个黑色的小麻绳捆着。
矮的一看这个,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知道了!这是让我们打不过他们就跟他讲故事!听完故事他们就会发现自己内心里的真善美,就不会和我们作对了!”
老头这气啊
“你哪看出来的啊?!”
矮个摸摸脑袋
“不是吗?我看过啊,这不是儿歌三百首吗?”
老头眼珠子瞪老大
“我还如来神掌呢!”(俩星爷影迷ヽ(ー_ー)ノ)
老头气的喘粗气,高个拿手捅捅矮的,那意思你少说话,净说错。
高的:
“老前辈,我这兄弟不会说话,您别和他一般见识,那这卷轴有何用处呢?”
老头的眼神中一丝杀意一隐而过,随即笑了起来。
“桀桀桀,还是你说话中听,这么说,只要卷轴一启动,范围内化虚以下无人能敌!”
两人惊的都说不出话了,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劫道碰见高人没弄死自己,还送一个结婴的机遇,现在又给个化虚以下无人能敌的卷轴,化虚啊,那得是多大家族多少年培养才出的,现如今我俩年不过百,就能在化虚以下称霸,那……那……
高个的激动的都说不出话了,矮的的还在那想,哎呦?不错哦。
扑通,高的跪了,矮的一看,大哥跪了我也跪吧,扑通,也跪了。
“老前辈对我等如天高地厚之恩,我等愿当牛作马……”
老头一摆手“哎~,老话说得好,缘,妙不可言,不必如此”
俩兄弟站起来,老头把手里的竹筒交给了高个,随即面朝夕阳走去。
临走还嘱咐呢,记住啊,拍卖会,抢去啊……
望着夕阳下离去的背影,两人感慨万千,尘世间竟有如此好人,矮的也很高兴冲背影喊:
“保重啊!”(高的心想,还算有点良心)
“一路走好!”(噗,高个差点没吐血,同时只觉得夕阳下的背影也踉跄了一下……)
老人的背影逐渐是消失在夕阳之下
然后呢,俩土匪一合计,进城,现在就走,赶紧把这个事办了,往后就能坐享荣华富贵,享不尽的财富了。
俩人趁着茫茫月色进城找了家客栈就住下了,虽然天色已晚,但也架不住激动的内心,俩人是连夜磨刀,把刀磨得锃亮,矮的把刀横过来,都能看见自己的模样,仔细端详了一会,嗯……算了还是磨刀吧……
第二天临着拍卖会开始俩人眯了会,进场前又吃了些强身健体的补药,浑身是劲,就准备在拍卖会上大显神通。
一开始俩人也想着,怎么怎么闪亮登场,怎么怎么力压众人,怎么抢东西,怎么耀武扬威,但后来一想,先别这么快就动手,一来昨天晚上连夜进城,现在身上还乏得慌,晚些可以再休息会,二来可以看看拍卖的都有什么宝贝,(俩个土匪哪有什么文化,不识字)什么值得抢什么不值得,也好有个选择。
俩人想的挺好,从开始进场就等着,养精蓄锐,一件件的看,一件件的瞧,看到一半矮的急了,要动手。
心说这都开始卖壮阳药了,往后哪还有什么好东西,干脆现在就动手,把人杀了,东西抢了,就完事了。
高的说别介啊,再等等,这才卖了一半的东西,后边肯定还有,等他再介绍介绍,听听卖的宝贝都有什么用,怎么使,等听完了咱们再抢过来,也不至于干瞪眼。
矮的心想,也对,抢过来东西不会用也是白瞎,再说后边一动手就什么都有了,也不差这一会,那行,等等吧。
这才好说歹说的给劝住了。
俩人又是一阵等,等到最后一件卖品买完了,矮的高兴,行了,卖完了,没有了,现在可以动手了吧,高的也点点头,时机到了,可以动手。
俩人这刚要动手,拍卖员说话了。
“各位客官,原本呢我们的拍卖到此处就要结束了,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我们在拍卖会的最后还有一件隐藏卖品,由于是隐藏卖品,册子上并没有介绍,诸位请看”
话语声落,拍卖台上升起一个小台子,台子上有一个透明的罩子,罩子里呢,有一个小药瓶,上写三个大字,回春丹!
众人一阵唏嘘,还以为是什么呢,春药!还又一瓶,怎么净是这种药,卖一瓶不够,又来一瓶,感情拍卖会成了药店了……
拍卖员觉得也有点尴尬,人家说的也对,那么大的拍卖会,卖了一瓶春药就有些那个的了,最后快结束了说有隐藏卖品,拿出来结果又是春药,这多少是有点不合适了。可这件卖品不一般,不是说药怎么怎么不一般,而是这个卖药的人不一般,怎么呢,因为他和拍卖的掌柜的是朋友。
有人说就一开拍卖会的朋友,能有什么啊。
不说别的,要想当掌柜的可就够难了(天元城有且只有一个拍卖会)
首先,你得有实力,起码得是个结婴,不然有那个流氓无赖闹事镇不住场子,这有人闹事了,掌柜的一施展威压,彭,炼气,闹事的,彭,筑基,掌柜的就得给人赔礼道歉,呵呵对不起,您砸您砸,那这买卖就做不成了,所以得有个好境界。
第二,要想在城里开独一个的拍卖行你得有钱,这是基本,什么选址盖房,桌子摆设,员工下人,账房伙计,这都得花钱,按照品级的灵石(最低四品,1:1000),你怎么的得掏个万八千的二品灵石。
可能您觉不出来什么,举个例子,昨天男主偷灵石就是市面上广泛流通的四品灵石。
开拍卖行,按最少的八千二品灵石,换算成四品,就是八个亿!(800000000)。昨天男主偷了几万的四品,凑个整给他按十万算,要想开拍卖会最少最少要偷八千次,还得每回都有10万灵石才能挣够钱,那还不得累死,你就知道有多难了。
那么有了钱,和境界就行了吗?
不能,你需要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势力作支撑,因为买卖不是那么好干的,总会有人明着暗着搞你,如果你底子厚,那自然别人是动不了你。
至于刚才说必须要有个结婴境界,那是为了防止走夜路有人打黑枪,起码在结婴境界有人阴你,你还能反应过来,不至于一下就死,还能挣扎着发个求救信号什么的,可要是实在倒霉碰见个大好几个境界的,那就只能等死了,不过几率不大,老怪什么的基本上都在哪猫着修炼呢,一般不出来(除非有人作死)。
综上所述,把这些都能做到,那么恭喜你,你就能在天元城里开独一个的拍卖会了,但其实上边任何的一件,就够普通的修士忙活一辈子的了。
不过据传说啊,天元城拍卖会的掌柜的,之所以开拍卖会,就是开着玩的,不是为了挣钱,说白了就是人家不差钱,就是来着图一乐呵。
也有人说,此人境界已经化虚,道法无边,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现在人家已经遁入空门,到处云游去了……
总之,掌柜的也是个高人。
那么话说回来了,这样的一位高人,能和他当朋友的,必定也不是普通的人,保不齐也得是个高人,要知道,高人身上的东西随便掏出一个,定会引得世人争抢,如今拿出这个卖品必定也不是凡物,至少也是个稀世珍宝,拍卖员自己都打算把这几年的家底抖出来,看看能不能买下此宝,买下来自己可就成了。
结果台子一上来,拍卖员瞅了瞅,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摸摸自己的后腰,觉得自己身体还行,人呢不应该太自私,我们还是把它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这件呢由于是临时加的卖品,所以也没想好底价,这刚一拿出来,拍卖员直咂嘴,不好说,刚才都卖一个了,又来一个,怎么介绍,虎虎生风,一夜七次?刚才都用过了。
底价也不好定,定高了没人买,不给高人面子,扑哧!高人就给我弄死了,弄死一个小小的拍卖员,掌柜的也不能说什么,定低了就更不行了,明摆着的不给面子,那高人就更理直气壮了,咔嚓!那我又没了,真是左右都为难。
又一想,干脆就别定底价了,看看能卖多少,卖多少算多少,也好有个交代。
结果呢,五十!一百!三百!一万!!
拍卖员眼泪都下来了,救苦救难啊!
然后这个“宝贝”就让张道天弄走了。
俩贼一看,最后的这件也让人买走了,矮的看看高的,高的一摆手,俩人离开座位,直奔后台,为什么上后台呢,俩人想的挺好,一会上台给这群凡人开开眼,打算好好展示展示,结果呢,咣咣两下表演了个原地去世。
台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呦,这还有余兴节目呢,表演的什么呀?不知道,有人说,可能这家伙喝多了吧,怎么跑到这睡上了,又有人用灵识一探,呀,人怎么死了?
张道天抱着肩膀,也在地底下瞧着,心说这俩是个什么光景呢?这正想着呢,抬头一瞧,俩人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