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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京城第一女子

甘将一副屌丝的模样走进夜笙楼,从外面看,感觉平常无奇,到了里面才真的让人感到震撼,雍容华贵的装饰,走到里面一看,几百张小酒桌座无虚席,每个座位上都有陪酒的女子在不停的劝酒,也不乏一边喝酒一边动手动脚的玩客。一位穿着华贵的女子站在主过道上时不时的喊着:“客官,注意形象,收一收你们的咸猪手。”

她看到甘将走进来左顾右盼,笑脸相迎的走过来,“客官,看着面生啊,头一次来吧,不知道想要什么服务呀?”

甘将脸上微红,实在挂不住脸说:“那个,姐姐这里都有什么服务啊?”

女子用手帕捂嘴一笑,“嘴还真甜,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里来了就是听曲喝酒,看那个戏台上没有,都是手艺人,想听什么曲只要付钱就能点,还有陪酒服务,你想要几个姑娘就给你叫几个,不过你可真注意,我们的姑娘都是清白的,不提供那种服务。”她说到后面两句话的时候,神情稍微严肃了一点。

他稍微松了口气,心想:你就是提供,我也不能干呀。

甘将看着女子问:“姐姐,我看你这里也没有位置了,那我改天再来吧。”

女子拉住他的手臂慢悠悠的说道:“小哥,一层位置确实抢手,不过楼上现在人少的很,不介意的话,先去楼上坐坐?”

还没等甘将回答,拉着他就往楼上走去,嘴里不停喊道:“六姑娘,快给客官找个地方安排好酒菜,再给客官找个姑娘”很快在她的带领下,甘将在二层的一个拐角处坐下。

一个长相不算特别出众,身材纤细,眉清目秀的姑娘做到他的身边,话也不说,为他倒酒。

此时甘将的心思都在那条街上,当他眼睛四处看了一圈,才发现这座楼的结构真的是非常特别,一共六层,从里面看一至五层的排布类似于塔状,无论在几层都是能看到一层的那个戏台,此时一位姑娘正在演奏琵琶,时不时的有客官叫好打赏,碎银直接往台上扔。

甘将内心不禁赞叹,二层这个位置属实很好,看到一层的戏台清楚无比,估计越往上越是看不真切。

此刻在四层,一位长相略微年老的夫人看到了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问身边的丫鬟说:“环儿,这个人是不是第一次来呀,看着长相倒是有几分出众呢,呵呵,去问问哪里来的。”丫鬟环环已经跟随夫人多年,随着夫人目光所至,便已经知道了夫人所说的是谁。

“夫人稍等,环儿去去就来”

夫人仅一盏茶的时间,就见环环走了上来。

“夫人,红姐姐说,这个人确实头一次来,刚才奴婢去问那人,那人说是从北疆过来,前来参加一个月后的大朝试的学子......”

夫人面不改色,说道:“怪不得傻里傻气!老规矩,等他喝完再过来吧!”

甘将还纳闷呢,自己也没干什么,就有人来问,身边的陪酒姑娘一句话也不说,这倒是合了他的意,他本来就不是来这儿玩的,但是找个什么借口离开一会儿呢?

正在想着,刚才带她上楼的那个姐姐又过来了,面带笑容柔声说道:“小哥可否满意我们这里的酒菜啊?”

身边为甘将倒酒的姑娘赶忙起身,“红姐姐!”

甘将笑着说:“谢谢姐姐给我安排的这么好的地方,我也该走了。”

红姐姐听完一笑,“小哥别忙,接下来还得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第一次来的客人必须要去拜见夫人。”

一层一层的楼梯尽头,正是夜笙楼的顶层六楼,这层没有任何客人,就好像夫人的府邸一样,此时的夫人正在主位上细细的品茶,看到有人上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红姐姐对的夫人行礼后说:“夫人,这是新来的客人,前来拜见夫人。”

甘将也对她行了礼,“见过夫人!不知按照夜笙楼的规矩,所以我没有带什么礼品,还望夫人见谅。”

“无妨,环儿,给他讲讲我夜笙楼的规矩,不要以后白白丢了性命。”

夫人一摆手,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

环儿站在他的身边说道:“公子认真听好,我们夜笙楼只有两条规则。第一条,玷污我们这里姑娘清白者,杀无赦;第二条,做其它不端之事,打断双腿。”

甘将微微行礼,“甘将谨记”,心里想到:看来这老太婆还是挺不错的,对姑娘们很好。想着这些他抬头看向夫人,只见她的脸庞带给人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而他也注意到,她也在盯着自己,眼神中依旧很冷漠。

从楼上下来,甘将知道自己也该办正事了,凑到红姐姐身边问道:“姐姐,这里厕所在哪里?”

红姐姐笑呵呵的看着他:“我们夜笙楼都是女子,哪里有男生上的厕所,你要是想方便,后面那条街,基本没什么人走动,去那里解决吧!一层有后门。”

甘将内心简直乐开了花,那条街正是自己一直想要去的地方,想不到喜从天降。故作镇定的语气问道:“那姐姐接着在二楼备好酒菜,等我回来。”

说完飞快地跑下楼梯,从后门出来来到街上,果然人少的很,估计这条路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太过于隐蔽,他来这里并不是真的要方便一下,从这里向夜笙楼看去,果然在二楼的房间外面有个带有栅栏的看台,心里暗暗记好位置,就这里了。

等到他回到楼内,此时里面爆发出了热烈的喝彩声,叫喊声。甘将慢慢的走向戏台那边,发现酒桌上的人们正在把成袋成袋的银子扔到戏台周围,戏台上坐着一位女子,一身白裙,婀娜多姿,待甘将看到正脸后,都不禁爆了粗口:“我靠,这也太漂亮了......”

他拉住一个正要送菜的女侍问道:“姐姐,台上的那个姑娘是谁啊?”

女侍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说:“那可是京城第一女子,明月,你这客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来这里的人,基本全是为了她而来......”

听完女侍的话,甘将也是明白了,长得好看就是吸引人,怪不得小姑奶奶在大街上走都没人看她......来到了之前拐角的座位,发现酒桌上的酒菜换上新做的,还是先前那位姑娘坐在这里。

“姑娘还是休息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就喝好了!”

姑娘眼神中闪过一丝丝惊讶,随后起身对甘将行礼,“公子请慢用!”

甘将此时哪里听得见她说话,脑子里就着怎么才能进去那个房间,看着楼下的酒客们还在为台上的明月欢呼喝彩,也是有了主意。

时间慢慢在酒的催促下到了申时,天色将晚,已经一身酒气的甘将突然大吼起来,靠着一间房门大叫:“快给我开门呀,我,我要进去睡觉了!”

这一时间也是引来了很多人围观,到了晚上夜笙楼的客人多了起来,一至五层都座无虚席,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看这人整这么一出,都端着酒杯笑嘻嘻的来看热闹。

红姐姐听闻也是赶了上来,“这咋喝这么多,银花呢,银花哪里去了?”

银花正是先前被安排陪甘将喝酒的姑娘,跑过来也是被吓到了。

红姐姐眼睛瞪着她问道:“你怎么给人小哥喝多了,忘了规矩了是不是?”

这么一问真的让银花自然是有口难辨,只见甘将大吼道:“不关她的事,有事冲我来,来人快扶本公子进去,我要睡觉......”

红姐姐一看这个劲头儿,又看了一眼房门号,很无奈的说:“银花,这正好是你的房间,给他扶进去休息,作为惩罚,你今晚给我打扫厨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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