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来了,老师来了……”
“哎,那个世界都一样,学校里最可怕的就是老师,同样老师最见不上的就是吊车尾,而前身是个超级吊车尾,一般情况下,一个小孩只读一年凉州城第一幼儿园,能觉醒的就毕业,不能觉醒的希望也渺茫,家族重视一点,眼界高一点,让自己的孩子多读一年,最多读三年,可我不行,必须觉醒应梦体,因为我是尤族唯一传人,不过前身把一个幼儿园读了十二年,也是醉大了。没办法,除了这里,凉州再也没有可以觉醒的学校了,其他都是普通学校,就像我们那个世界。”
老师刚进门,就发现尤一吉又被小班长训斥。
“咳咳咳……班长回去吧,觉醒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带队过去。”
然后老师用可怜又无奈的眼神鼓励道:“尤一吉,加油,这次一定能行,最后一次机会,老师看……好……哎,算了……”
“哇哇哇……”
尤一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小朋友们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尤一吉,你还在楞什么,吊车尾,就站在最后。”
尤一吉和老师同时摇摇头。
“苍天啊,我这是惹到了谁!”
小班长带着班里二十人,来到觉醒广场。
虽然凉州有些荒凉,但一州之地每月都会有几千幼儿前来觉醒。
觉醒广场上最显著的就是中间的觉醒台。
“快看……”
“快看那就是大龄儿童,尤一吉。”
“啊,他羞死了他们的阿爹阿娘吗?宰门星,我绝对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站在最后面的尤一吉,青筋暴起,想到:“你娘来个头,不看觉醒台看我干什么。”
觉醒台上讲话的州长也被下面幼儿门的话语顿住。
“咳咳咳……接下来开始觉醒仪式。”
一下子,所有幼儿目不转睛的盯着中央的觉醒台。
第一个上觉醒台的幼儿是,尤一吉早上碰到的那个身着墨衣头上扎白戴的背黑剑的男孩儿。
尤一吉个子最大,能稍稍看见一点小孩儿的身形,隐约看见男孩取下黑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尤一吉很清楚,他已经做了很多遍了,但现在关注的是,那个小孩有没有觉醒。
晃……
觉醒台中央,出现浓密的黑烟。
台上有人高声报到:“应梦体觉醒七层。”
啪啪啪……
下面喝彩不断,掌声不断,与此同时,小男孩抬头看去,突然被吓了一跳。
“啊……”
啪啪啪……
喝彩声再次响起。
尤一吉心想:“哎,这些觉醒的人看到什么了,那么可怕,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吗,居然把这个当成荣耀。”
接下来,每十人中,都会出现一位应梦体。
“哎,看似概率很高,但是十二年来,我月月都来,也没觉醒成功,概率当然不是我这么算的,哎呀唠叨唠叨咯……”
一个又一个小孩拿着自己的鬼宝,上前觉醒。
“嗯?闲来没事,说说什么是鬼宝?那就说说,鬼宝就是用不同的方法养出来的伴随物,如果觉醒成功,该鬼宝就会和此人伴随一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我刚魂穿而来时,第一眼就看见梦玺裹着出浴毛巾,坐在我怀里,我刚雄起,突然被什么东西掐住灵魂了,刚要心飞扬立马透心凉,就连判官系统都发起警报了,要不是梦玺不顾春光泄露,跪地求饶,说什么帝皇是无心的,我才恢复过来,然后经历了一次可怕的事情,那一夜老宅里突起狂风暴雨,门窗狂甩不停,不是风吹引起,而是有东西发怒,猛甩门窗造成的,就连跪在我前方的梦玺也受到遭殃,时不时从身体上飙出血线来,整整一夜未能消停,第二天鸡鸣时,才寂静下来,黎明的阳光下,发现梦玺的身体,被什么切成千层,伤口不深,不动还好,一动梦玺直接变成血人儿了,刚来这里,就造次变故,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扯远了……什么是鬼宝!我的鬼宝就是,带我魂穿异大陆的0号判官的断笔。”
“最后一个,尤一吉……”报号员喊道。
尤一吉在众目癸癸下,熟练的走上觉醒台,来到觉醒台中间,这里有一个三米高的墨玉头骨,头骨像鹿的头骨,因为有角,其他和羊头骨形状差不多,据说这是一只阎王的头骨。
“吸……呼……吸……呼……吸……呼……”
尤一吉深深呼吸三次,脸色有些慎重,缓缓取出虚幻的0号判官的断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