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她也不知道这是今天的第几句。
他把她拥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些什么一样。
男人的体温就是高于女人的,这是江寒烟在他无数个拥抱之后得出的。
严盛爵没有立刻放开她,一直保持着一个紧紧抱着的姿势,直到她的双腿都有些发麻他才放开。
今天的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但是她说不上来。
晚上有平时难得一见的星星,很亮,像镶嵌在天上的钻石。
她抬起头,看得入神,这样惬意放松的日子她多久没有经历过了?
肩膀上的外套滑落了,男人先她一步又把它扯上来。
严盛爵站在她身后抱住她的细腰,低头将其枕在她肩膀上。
“喜欢吗?”
她回过神来,有些兴奋地开口:“嗯,喜欢。”
嘴角有淡淡的笑意,两个梨涡看上去很可爱。
“走,跟我来。”男人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走。
“去干嘛?”
“看星星。”
严盛爵带她来到顶楼的天台处,这里有一台天文望远镜,做工很精致,想必价值不菲。
他调节好了位置就让江寒烟观赏。
“看见了吗?那个像两个四边形拼接在一起的就是猎户座,往左下角看,最亮的那一颗就是天狼星。”
“看见啦。”江寒烟曾经对这些其实不那么感兴趣,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她的消遣方式变得少之又少,所以就算是这件小事她也会觉得很新奇。
之后严盛爵又给她介绍了几个比较有名的星座,江寒烟听得很认真。
时不时还会点点头或是低头思考。
一阵风吹过,江寒烟打了个喷嚏。
严盛爵握起她有些冰凉的手,坐着电梯回到室内。
经过这么一折腾,她的困意全部烟消云散了。
他洗完澡之后就去了书房处理工作,至于她嘛,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实在是无聊,她来到另一间书房,打开了电脑随意地刷起娱乐新闻。
一则标题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周氏公子周怀瑾即将与许家千金许清清订婚》
江寒烟盯着这一行字失了神。
周怀瑾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友,两人就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
一直以来,他都很照顾自己,以前被人欺负了,他总是会站在自己面前替自己出头。
虽然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这个实力,最后的结果总是他会被别人欺负。
但是他也会一身狼狈的拍拍江寒烟的肩膀,告诉她没事了不会有人再欺负她了。
说起来,他们也好久不见了。
三年前他出国之后两人的联系就止步于节日寒暄。
他曾经总是拉着自己的手告诉她:“烟烟以后一定会是我的新娘。”
“我才不要嫁给你呢。”她总是会害羞的捂住脸跑回家关上门把他拦在门外。
江寒烟也不知道自己看到这则新闻的反应,自始至终都是周怀瑾在主动追求。
对于他,她自认为是亲情大于爱情的,甚至算不上爱情,只是一种懵懂的感情。
那他呢?为什么突然跟别的女人订婚了?
是不是彻底把自己忘了?为什么自己心里会有种说不清楚的悲伤?
可是他现在再能么样也跟自己没有关系了,他要是知道现在不堪的自己也不会愿意再与她为伍了吧?
江寒烟眼睛莫名的有些酸涩,她累了便回房休息。
躺在柔软的Kingsize床上,她却有些心事重重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严盛爵脚步很轻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望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他眼神里带了些柔情。
走近些他才发现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心事?”
“没有。”说完她把身体舒展开,平躺在床上,“明天我想去商场逛逛,跟朋友一起,是女性。”
“好,休息吧。”他从不限制她的自由,但前提是她不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
身边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有节奏,但是此时江寒烟大脑却越发清醒。
她脑中不断循环播放着白天恐怖片里面的画面,吓得她几次睁开眼。
这就是胆子又小又爱看的后果。
她试探性地开口问:“你,睡了吗?”
“怎么?”没想到他突然张开双眼。
“我,我我有点睡不着。”她自己也有些羞愧地难以说出口。
男人把她搂过。
“害怕?”
“你怎么知道?”她嘴巴微张,愣愣地看着严盛爵。
他的手抱得更紧了:“白天看见了,别怕,都是假的。”
这个距离,她甚至能听见他沉闷有力的心跳声,他的手也在无形中安抚自己。
慢慢的她眼皮一沉就睡着了,第二天她的生物钟准时让她睁开眼睛。
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在洗漱。
吃完早餐之后他便去了公司,临走之前按照惯例又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江寒烟今天穿的是一身米色的长裙,精致的蕾丝边看上去就工艺极其复杂。
随便涂了点防晒霜和淡色口红的她就已经美得不可方物。
不知道昨天擦的是什么药,今天脸就已经完全不红肿了,几乎看不出来原来被打的地方。
“喂,知意,我马上出门了你好了吗?”江寒烟拨通好友宋知意的电话,这是她高中时期的好友。
两人一直都有联系,交情很深厚。宋知意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两人性格很合得来。
“马上马上!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电话里传来她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
“不要迟到!”江寒烟就知道她不靠谱,这是第几百次了。
对面的女孩干巴巴地笑了笑:“知道啦宝~”
让司机开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她正好要等人所以就去排队买饮品。
她点了两杯一样的桃子饮品付完钱出店门宋知意就来了电话。
江寒烟已经看见她人在远处扫视就没接,径直朝她走过去。
“烟烟!好久不见!”女孩扎着丸子头,穿着白色卫衣黑色牛仔裤,看上去就很有活力。
江寒烟家里发生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除了安慰,她也帮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忙。
她把手上的一杯饮品递给宋知意,挽着她的手进了商场。
江寒烟有些犹豫的开口:“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她的眼神里是以前少有的认真,宋知意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呃,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