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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马场

蒙蒙细雨变成倾盆大雨,太司懿、孔泶、朱臻这三个人只好站在义庄的门口。

太司懿转过身,对着朱臻说道:“我们得到的杀人名单,上面根本没有马尚大人,更别提起二十名婴儿失踪案的名单,这样分析,应该是荷花教会派出凶手,来报复马尚大人!跟你缠斗之后,又心软下来,干脆放了马尚大人。”

这个时候,韩复元跑进院子,手里支撑着纸伞,仍然淋湿了衣服。

孔泶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韩复元停下脚步,没有走上义庄的台阶:“开封又死人了!”

正当太司懿以为相安无事的时候,突然听见这句话,如同雷雨交加一样。

孔泶上前一步:“案发现场在哪里?”

韩复元看了看孔泶,又看了看太司懿和朱臻:“城外的一家马场。”

孔泶不再提问,急急忙忙的进入义庄里面,从墙上拿下来三把纸伞,然后到了太司懿、朱臻这两个人的中间,立马递过去。

韩复元走在最前面。

孔泶目不转睛的看着太司懿,好奇道:“神探,你怎么让朱臻帮忙打伞?”

太司懿和朱臻微微一笑,都不回答,走在最后面。

酉时,韩复元带着太司懿、孔泶、朱臻这三个人来到城外,站在马场的门口,已经没有下雨。

孔泶露出惊讶不已的表情:“这么大吗?”

太司懿一脸理所当然,向着周围观望,左边不远处有个遥望塔。

朱臻仔仔细细的看向前方,每一个衙役举着火把,守在空旷的马场里面:“他们没有瞅见我们吗?”

这个时候,太司懿移动脚步,朝着灯火通明的地方走去。

一阵阵脚步声响起,杨卿本从尸体的旁边站起来,挤出人群。

距离越来越近,太司懿和杨卿本同时举手抱拳,非常礼貌的行礼。

杨卿本伸出右手,指向地面,尸体盖着一块白布,沾满红彤彤的血迹。

朱臻一边紧跟其后,一边保护孔泶的安全。

太司懿看了看杨卿本的脸,气色不太好,赶紧问道:“报官的人呢?”

“事情的经过应该是报官的人来说,不过他被押在衙门,所以由我讲述一下。”

太司懿点点头。

杨卿本指着盖上白布的尸体:“今日白日不易练马,神探,您也知道。但是呢?这个人不听劝,结果被踩死了。”

太司懿绕了一圈尸体,还是停在杨卿本的身边:“捕快,解剖了没有啊?”

杨卿本被问住了,扫了一眼周围的衙役,满脸事无关己。

看见杨卿本没有回答,太司懿一笑而过,不想露出责备的表情。

杨卿本突然想起自己调查的结果:“虽然老头不在,但是我略微尸检了一下。如今给您说一说,死者的名字叫聂胜,就是杀人名单上面的人!死法残忍,全身上下都是马蹄,没有一块好地方。”

太司懿蹲下来,翻开白布看了一眼:“有没有鞭子抽打的痕迹?”

“没有。”杨卿本摇摇头,不明白的提出疑惑,“神探,您为什么认为他会被审问?”

太司懿斜着眼睛,看向左边的孔泶,再看向右边的杨卿本:“你说他是杀人名单上面的人,肯定避免不了严刑拷打这一关。我分析的不对吗?”

杨卿本选择沉默。

朱臻只见太司懿和杨卿本没有话题,稍微上前,说出自己的看法:“其实,聂胜早就死了,凶手故意用马踩他。”

杨卿本问道:“这样做为了什么?”

朱臻回答:“为了掩盖致命伤口。”

杨卿本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望着太司懿的侧身,正在思考当中。

回到衙门,已经是戌时,太司懿带着孔泶和朱臻走进大牢。

一名男子躺在草推上面,偏体鳞伤,头发凌乱。

太司懿站在门口,通过木栏闻到了一股药味,然后问道:“你是白日报官的人吗?”

男子听到声音,有气无力的爬起来,还不忘记点点头。

朱臻和孔泶也站在门口。

然而,孔泶看见这一幕,感到了触目惊心。

太司懿继续问道:“你看见聂胜是如何被杀死的吗?”

男子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太司懿的胳膊,万万没有想到,距离很远。

朱臻一边拔出永乐剑,一边站到太司懿和孔泶的前面:“你觉得自己被打的不够狠吗?”

男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敢再冒犯。

太司懿笑道:“没事,他只想跟我近距离谈话。朱臻,你怎么老是一惊一乍呢?”

“那我继续回答您的问题了。”男子再一次想起正事,“我是马场的饲养员,就在今日午时,我原本想要回家吃饭,聂胜来了。”

孔泶还没走出触目惊心的一幕,低着头,不敢直视周围的牢房。

就在这个时候,太司懿问道:“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男子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突然回答:“我亲自接待聂胜,并且挑选了一匹宝马,之后我就离开了。”

太司懿回过头,故意凑进孔泶的身边,继续问道:“当时有没有人跟聂胜一起过来?”

男子摇摇头:“没有。”

太司懿端正站姿,看向牢房里面的男子:“当时有没有人留在马场?”

男子扒开挡住眼睛的头发,露出一脸冤枉,情绪激动的喊道:“神探,我不想被屈打成招,才坚持到如今。您知道吗?”

太司懿没有回复。

朱臻却点点头,对着男子说道:“如今聂胜在你的接待下,死在马场里面,当时又没有目击者,很难洗清你的嫌疑。”

孔泶依然沉默不语,站在原地不敢做出任何动作,生怕引起一群犯人的注意。

太司懿一边抿着嘴巴,一边走出大牢。

朱臻和孔泶紧跟其后。

义庄里面,冰凉的床铺上面躺着聂胜,僵硬程度飞快,旁边站着仵作,手里拿着一本书。

“咳咳”响起清理嗓子的声音,仵作转过身,看见太司懿就在门外,左右两边是孔泶和朱臻。

然而,孔泶低下头,躲避床铺上面的尸体。

仵作立马盖上白布。

太司懿笑着问道:“大伯,聂胜究竟死于什么原因啊?”

“首先,我要警告你一件事情,此次命案不简单。”

“如果简单,我来找您干嘛?”

“说的也对。对了,你要是非得查出水落石出,就得保证自身的安全!还有身边那位姑娘,不能让她陷入危险。”

太司懿点点头:“请您放心,我可是大明神探,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仵作猛然上前,刚想伸出右手拍打太司懿,还是忍住了:“我不知道你一小子几斤几两吗?不用在我面前装。”

听到太司懿和仵作的对话,孔泶一脸懵,想不通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朱臻守在义庄外面。

太司懿二话不说,直接对着仵作问道:“大伯,您还没告诉我一件事情,聂胜死于什么原因啊?”

“听好了。聂胜死于铁砂掌,接下来,凶手把他放在马下,任由踩在身上。”

太司懿一脸认真:“位置在哪里?”

仵作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门口,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太司懿看到动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在孔泶的前面走来走去。

孔泶只见太司懿思考中,上前一步,抓住太司懿的手臂:“我能说几句话吗?”

太司懿一边停下脚步,一边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义庄外面的倾盆大雨添加了一道雷,甚至刮来大风。

朱臻天不怕地不怕的站在台阶上面,任由风吹雨打,无论打雷的声音多么大,都阻碍不了保护屋里的人。

太司懿缓过神,直勾勾的盯着孔泶,笑容满面的说道:“可以。”

“如果易经金是凶手,荷花教会已经没有目标。但是我有一个疑点,被杀害的二十一岁少年,到底是不是被墨水涂掉名字的人?”

虽然孔泶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太司懿听懂了意思。

孔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太司懿见到孔泶的反应,轻轻摸了摸孔泶的脑袋,这是认同说法。

孔泶微微一笑。

太司懿虽然看见孔泶满脸开心,但是臭毛病没有改掉:“怕什么,无论在谁的面前,你都要昂首挺胸。能记住我说的话吗?”

孔泶犹豫不决的回应中:“我……我知道了。”

仵作完全不在乎太司懿和孔泶的对话,突然说道:“今日晚上格外的热闹,风雨过后,开封又是怎么样的风景呢?我真是满怀期待啊!”

孔泶看了一眼太司懿,又看了一眼朱臻:“你冷不冷?”

朱臻摇摇头:“姑娘,你不用担心问我,毕竟我是练武之人。这点风风雨雨就能打败我吗?”

仵作听不到回应自己的话语,走到挂满解剖尸体的工具墙壁时,偷偷摸摸的抬起头,叹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杨卿本坐在自家的凳子上面,右手弹着桌子:“又发生了一桩命案,名单上面的人果然被杀了,如今已经死了十二个人。”

韩复元点点头,看了一眼窗户外面,风和雨掺杂在一起,再加上天空劈下来的雷,就像身处地狱一般。

杨卿本站起来,慢慢吞吞的走到门口,听着滴答滴答落地的声音。

韩复元突然说道:“捕快,如果被杀害的二十一岁少年是墨水抹掉的人!那么,如今只剩下易经金,我认为他不是凶手。”

杨卿本想了一下:“你的理由呢?”

韩复元知道屋外的情况,还是相信隔墙有耳,低声道:“易经金可是卖过灵丹妙药,头脑聪明。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凶手呢?”

杨卿本点点头。

韩复元继续低声道:“再者说了,两份名单都在神探的手里,这都是铁证。另外,杀人名单一旦剩下一个人,要是他没死,也不可能成为凶手。”

杨卿本挥了一下双手,两边的袖子到了身后,看着湿漉漉的竹林:“你的自信是什么?”

韩复元一边小心谨慎周围,一边贴着杨卿本的耳朵:“报官的人就是易经金。”

此时此刻,杨卿本大吃一惊,回过头,直勾勾的盯着韩复元。

“相信我。”韩复元接着说完,“据我所知,易经金越狱以后,改名换姓的来到开封!竟然接手了一家马场,对外宣称别人是老板,自己当了饲养员。”

“原来如此!”

韩复元把抓在三尺剑柄上的左手放下来,因为没有听到有人在房子外面走动所以放心了。

杨卿本转过身,看了一眼韩复元:“那你怂恿马尚大人用刑干嘛?”

“很好理解。”韩复元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易经金死在牢里,就是让凶手不能完成任务,肯定会被荷花教会除名!等他被追杀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出手了。”

杨卿本情不自禁的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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