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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窒息而亡

“救护车?怎么回事?”安强皱眉盯着那正向山顶急速驶来的救护车,脑中一时混乱。

“啊,你们原来在这里。老板在找你们呢?”忽然一人出现在安强身后,焦急的说道。此人眼中满是焦虑神色,似乎有什么很难说出口的烦恼。

“是出什么事了吗?”安强忙问来人。

“小郑死了。”来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内心焦虑的缘由。

“小郑是哪个?怎么死的?”安强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

“小郑是我的一个朋友,最近一直负责照看‘厨房’那些人的日常起居。昨天他是夜班,白天会住所补觉。我们都去忙,就没有管他,后来有人听到他的房间里有他痛苦的叫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就忙去叫人,当我们赶到时,他已经死了,屋子里混乱一团。”

“快带我去看看吧。”其实,此时安强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刚刚看到有救护车来,他第一个担心的是直圆。因为拒直圆自己所说,他最近受到的袭击非常频繁,甚至昨天差点被人得手。

但是,当安强看到死者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轻松不下来。死者面色青紫,双目却是紧闭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墙面上还有数处抓痕,凭死者指甲中的残留物,可以判断墙上抓痕完全由死者生前所为。屋中混乱不堪,到处都是被砸烂的家具及饰品,似是被人砸毁。

“谁又进来过吗?”安强向旁边一个人问道。

那人忙答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就这样了,当时我们正看到小郑一手在翻砸东西,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脖子,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我们谁也控制不了他,眼看着没多久,他就断气了。”此人声音发颤,身体瑟瑟发抖,看样应不是作伪。

难道又是那梦中的恶魔作恶?那么为什么要杀这个人呢?没有理由才对。而且恶魔之前杀的人,都是死于心脏疾病,而这个人,看样子更像死于窒息。

这时,范余也到场了,见到屋中场景,皱了皱眉头,向着安强招了招手。

“有没有什么线索?”范余问道。

安强摇了摇头,答案不言而喻。

范余抿了抿唇,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似是不想再过问当前的事情。

没多久,救护车赶到,几名穿白大褂的医生冲进屋内,见到死者,俱是皱眉,面面相觑,似乎不知该当如何。任谁都能看得出,屋中地上躺着的那人,应该已经死亡。

“去拿担架。”其中一个医生忽然道。

“不用了,保护下现场,一会警察应该会到了。”安强说着,掏出手机,拨通了段天麟的电话。

电话响了数声,却不见有人接通,就在安强想要生气的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却又通了。

“喂?”段天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你在哪?”安强有些生气,自从他和陈佳颦搬到这里暂住,协助办案,段天麟便不见了人影,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你面前。”段天麟的这个回答倒是听让安强出其不意的。安强正要没好气的斥责,却果然看到段天麟出现在自己面前,在他身后,是那国宝级的甄老。

“你们到的还挺快。”安强没好气的说着,挂断了电话。

“还行。”段天麟也挂断了电话。然后,他回过身,和甄老低声交谈了几句话后,对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警察办案,所有人请离开这里。”说完,竟然凑到安强旁边,低声道:“你果然很专业,知道保护现场。”说完,他也走出了房间。

安强和陈佳颦对望一眼,点了点头,在所有人之后离开房间,并在外面将房门关闭,只留下甄老一人。

安强正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却看到段天麟只是盯着他在看,目不转睛的样子,心底烦躁,抱怨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你最近没睡好?”

段天麟的问话很奇怪,安强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会给我讲讲你的梦。直圆在吗?”段天麟又问道。

安强点了点头,道:“他和那家伙最近遭遇的比较多,不过都是在梦中。”安强说的很小声,不想让其他人听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段天麟的表情似乎万年不变,只是眨巴着眼睛,让安强很是不悦。

“对了,我房间的冰箱里存了很多冰棒,要不要?”

安强的话让段天麟眼睛一亮。段天麟点头道:“等下甄老忙完了去你那。”

一群人在小郑的房间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才见房门打开,甄老背着一个包,手中拿着一叠画从屋内走了出来,眉头紧皱,似乎事情出乎他意料的棘手。

“走吧,去你房间。”段天麟说着,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便有一群警察和医生进入小郑房间清理现场。

到了安强房间,段天麟四处看了看,向陈佳颦问道:“你们住在一起了?”

陈佳颦的脸“腾”一下红透,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偷偷看向安强。安强则打开冰箱,想从中取出冰棒,却见到时轮满脸堆笑的在冰箱中正冲他微笑,吓得他连忙把冰箱关上,扭头对陈佳颦道:“帮段警官拿两根冰棒出来。”

陈佳颦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忙去拿拿冰棒。

大拍卖行的出现,使得安强无法正常使用冰箱。

段天麟从陈佳颦手中接过冰棒,迫不及待的撕开包装袋,塞得满口冰凉。

“把直圆也叫过来吧。”段天麟道。

安强笑了笑,示意陈佳颦去叫直圆,心中暗暗想象着阳魂状态的直圆遭遇面瘫一样的段天麟,会碰撞出的有趣的火花。

“画面比较杂乱,我需要整理一下,你们先聊。”甄老说着,进入到安强房间的卧室,将房门关闭。

“那你再讲讲你的那个噩梦吧。”段天麟对安强说道。

安强点燃一支烟,仔细的将梦中遭遇讲给段天麟听。整个过程中,段天麟只是啃着冰棒,不时点头催促安强说重点。直到安强全部讲完,段天麟也没有对于安强的噩梦发表任何看法。

这时,直圆到了,小道士一进门,便很有礼貌的向安强和段天麟点头示意,口中却道:“你们两个白痴,盯着我看干嘛?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这是直圆?”似乎段天麟的印象中,直圆不是这样言行不一的样子。

“这个……解释起来很复杂。不过我建议,想和他交流,最好在破晓和黄昏两个时间段。”安强偷笑道。

段天麟看了看腕表,点头道:“那还有三个半小时。”对于安强的建议,他没有质疑。他望了一眼安强卧室的门,似乎在盘算着甄老还需要多久才能整理好那些杂乱的信息,想了一阵,对安强道:“走吧,去看看昨夜监控的录像。”

安强也正有此意,他在得知小郑的日常工作内容之后,便一直很好奇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会让“那人”对他下此毒手。同时,心中也多了疑惑。之前死的人都是死于心脏类疾病,为什么小郑却死于窒息,还是自己掐死的自己。

送回了直圆,安强三人来到了监控室,调出了昨晚的视频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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