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江程坐在沙发上,神情没落。
齐琳看着江程说:“别多想了,现在这种情况你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江程说:“预料到了又怎样?真的发生了,还是会难受的。”
一时间,又都沉默了。
阮微递保温杯给江程,就在江程刚要接过去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吓得阮微手一抖,保温杯直接摔在地上。
阮微看着摔碎的保温杯,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谁这么鬼哭狼嚎的?”要换了平时,她才懒得去管,但今天撞她枪口上了,她非得找人理论理论,出出心里的气,算他倒霉。
几分钟后,阮微跑了回来,刚一进门就憋不住笑。
阮微幸灾乐祸说:“是罗笑飞,在隔壁被人打了,场面挺惨烈的。”
江程说:“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打?不对啊,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准备表演了吗?”
阮微说:“他哪好?上次还被路人粉丝丢鸡蛋哪,这回直接被揍的鼻血翻飞了。”
江程也觉得罗笑飞这人挺二的,在公司里,仗着有自己叔叔罗海撑腰,总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这回傻了吧,也不知道被谁下黑手了。
看着阮微特解气的笑,江程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沉闷了。
隔壁好像来了不少人,乱哄哄的,江**有点替主办方难过的,先有她舞台事故,后有罗笑飞被打,怎么说都觉得运气很背,难道是出门没看日历?
算了,管那么多干啥,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
江程说:“齐姐,咱们先走吧!”
齐琳也想让江程早点回去休息,三人也不再停留,离开了会场。
回到了江程的公寓,一进门,江程甩飞鞋子,也不管地上凉不凉,跑到冰箱前,拽出一瓶凉水,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
阮微看傻了,这真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啊,幸好齐姐回家了,要不然非得一顿教育。
阮微一把夺下瓶子,簺回冰箱里,觉得这样不稳妥,整个人又靠在了冰箱上,瞪着两只大眼,毫不退让。
江程有时候觉得她的这个小助理,有时还是蛮可爱的嘛,就是脑子有点轴。
江程回到卧室,衣服也不脱,就倒在床上。阮微跟了进来,说让她吃点东西,江程懒得动,这一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江程让阮微赶紧回家休息吧,她累了,想着阮微更累,一天天跑来跑去的,换做是她自己,她可能就累趴下了。阮微想着刚才江程那样子,可不能再让她折腾自己了,警告性的威胁江程,帮她关上卧室的门。
江程这一天很糟心的,专辑计划被取消,表演也出了重大事故,也不知道网上的话会有多难听,她也不想管,管不了,她此时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可是还是没忍住哭了。
江程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十年的梦破碎了,其实十年前就已经破碎了,除了当年惊艳众人的那首歌曲,这十年来,她没有一首能够拿出手的作品。
别人都说她才华耗尽了,她再也不可能写出什么好作品,她流星般崛起,又流星般陨落,这个时代,不缺好作品,不缺好歌手,可笑她江程还一直坚持原创,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迷迷糊糊睡着了,等江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肚子里空空如也,这一天也没好好吃饭,一天下来,心情糟糕透了。
爬起来,到客厅找吃的,找了半天也没什么可吃的。
阮微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该给自己准备的吃食都没有,翻了翻冰箱,总不能只喝水吧。
仔细翻找下,只找到半个西瓜,西瓜总比喝水强吧,也不多想,从桌上拿起水果刀,抱着半个西瓜就回了卧室。
半个西瓜不一会儿就被江程给消灭了,水果刀一丢,西瓜皮一扔,不上床,就躺在地上,虽说卧室地上铺的毛毯,可是就这么躺着,是不是也太随性而为了。
好在这是她自己家里,就她一个人,但凡多一个人,她的形象就都毁了。
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江程又迷糊过去了。
早上七点,阮微准时来到江程的公寓,知道江程昨天没吃好,劳累了一天,今天早上特意买了好多江程喜欢吃的东西,还给她补充了好多零食。
阮微喊:“程姐,出来吃早饭了!”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不应该啊,程姐很少会有懒床的时候,阮微疑惑来到卧室前,又高喊了一声,还是无人回答。
阮微怕江程出事,推开门就进去了,这一进去不要紧,看到卧室的场景,吓得阮微魂都没了,这可是比昨天罗笑飞惨叫吓人多了。
江程还穿着昨天演出的服装,一身洁白,可是此时洁白的衣服上却都是红色的,在白色的衬托下,是那样红的热烈。
江程就这样瘫在地上,手边一把水果刀,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阮微呆住了,这是怎么了,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好好的人,怎么就这样了。
阮微赶紧蹲到江程身边,摸摸身体,还好不是凉的,再一看江程的脸,红扑扑的,再摸摸,烫烫的。
阮微喊了好几声程姐,江程都没有回应,来不及多想,就拨打了120急救车。
因为西瓜皮被江程丢到了床的另一边,阮微没看到,她也不知道红色的是什么,只能说有可能受伤了。
120急救车来的快,现场简单查看了一下,告知应该不是血,有可能是西瓜汁,人没事,只是有些发烧。
阮微一颗悬着的心落地了,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病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到了医院后阮微又给齐琳打了电话过去,告诉她,江程生病了,现在住院了。
齐琳让她照顾好江程,自己马上就过去。
就在这时候,一条新闻刷爆了娱乐园,迅速登上了各大娱乐板块头条。
某J姓女歌手,因昨日舞台演唱事故,昨晚于家中自杀,配图是江程被医护人员从家里拉出来,往车上送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