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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谈

可能是因为迷雾即将升起的缘故,白日生机勃勃的森林现在仿佛是一个死林,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的咔嚓咔嚓声,周围静悄悄的,之前活跃的飞禽走兽现在一个也不见了。

“真见鬼!难道今晚要饿肚子?”李斯在附近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不用说狼,树上的鸟似乎都躲在了窝里面不出来。

“俺去抓个回来。”跟在后面的格罗姆的肚子也是响得山响,刚才那三斤左右重的狼鞭似乎连肚角都没填满。

“去吧去吧,记得怎么回来就可以了,趁现在迷雾还没有升起来。”李斯头也不回地说。

没见格罗姆的回应,转头一看,早就不见了。

“神出鬼没的。”李斯说了句没、,脑中却正在回忆刚才出现的那种奇怪的现象。

“为什么刚才我没有转过头,却也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背后发生的事?”李斯又试了试,看看能不能看到后面的景象,却发现刚才的感觉现在没有了。

“艾琳曾说过,恶魔猎手是向暗月亮女神献出了自己的光明后,才获得恶魔般的能力的和超高的感知能力。正是靠那超强的感知能力,恶魔猎手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恶魔的能量所在。瞎了的恶魔猎手,却能像常人一般生活和战斗,想必就是靠那超高的感知能力了。那是不是说,刚才我脑中出现的那种感觉,就是恶魔猎手所独有的感知能力呢?”李斯似乎明白了。

“但既然是属于恶魔猎手的能力,为什么刚才能使用出来,现在又不能使用了呢?”李斯想不明白了,“难道这个技能,在我这个半吊子的恶魔猎手的身上,也成了半吊子的技能了?”李斯不甘心,又尝试着去重现刚才的感觉,但无论他是背对也好,闭上眼睛也好,都没办法找到那种感觉。

“难道是刚才我太过于激动,脑子充血,然后激发了那种技能?”李斯试了数种办法后,竟然想到了生理方面去了。

“很有可能!”李斯兴奋了,马上找了个比较牢固的大树杈,一个倒挂在上面,开始闭上了眼睛。

“嘿!我猎了头魔狼!今晚有得吃了!”李斯刚一上去,格罗姆扛了头小牛犊般大的魔狼回来了,站在李斯下面,手上一摔,巨大的魔狼仿佛是个兔子一般被扔在了地上。

挂在格罗姆头顶的李斯睁眼一看,地上巨狼巨大的狼头被斧头劈成了两半,红红白白的脑浆顺着光滑的毛发,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血腥的气味充斥着森林。

“人呢?”格罗姆四处看了看,却没发现李斯的踪迹。

“靠!怪不得先知说,除了兽人,其他的种族都是奸诈狡猾的!”格罗姆恍然大悟,接着有愤愤地说:“这个祭祀肯定是怕打不过我就先偷偷溜走了!怎么能这样!下次不要让我看见他!我打得他连月神都认不出他的样子来!”这次格罗姆用的却是正宗的兽人语。

虽然李斯没有完全继承了艾琳兽人语方面的知识,但一般的对话还是能听明白的。

“可是这狼怎么办呢?我可没有火,难道又要吃生肉?”格罗姆开始了自言自语,“天啊!我不会走出这个森林啊!那个可恶的黑暗精灵竟然不管我就走了!”格罗姆对李斯的仇恨又加了一层。

“我在这里呢!”还是没能找到感觉的李斯一个翻身下来,顺手在格罗姆的头上敲了一个爆粟。

“精灵一族从来没有临阵逃脱的传统!”李斯很严肃地说。心里却自动作了一个补充:那是面对弱者的时候。

森林里最不缺的就是木柴,有了格罗姆那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锋利手斧的帮助,李斯很快就把整个巨狼给开肠破肚,整个架在了火上烤了,当然,狼鞭是不可少的。

熊熊的烈火刚燃起,迷雾就上来了。周围的黑暗仿佛是可以吸收光一般,火焰的光芒只能照亮附近一米左右的范围。

“聊聊你的试炼?怎么样?”李斯熟练地翻着木架上的烤狼,一边对格罗姆说。

狼肚子里面塞满了森林里面野生的药材,一股浓香的药材味混着狼的肉香,在空气中飘荡。

格罗姆的肚子里面就像装了个小鼓,不时传来一通乱响。

擦了擦嘴角留下的一溜口水,对着熊熊的烈火,格罗姆唏嘘不已。

“俺火刃一族,要成为剑圣有个传统,就是必须挑战各族的强者,这样才能成为合格的剑圣。”想起了自己的族群,火光下的格罗姆眼中似乎有点湿润了。

“可惜俺这个族里面,只有我这么一个剑圣了。”格罗姆的声音压低了。“因为粮食不足,许许多多的族人死去了。”

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这么旷野的兽人也有温情的一面,李斯默不作声,兽族的苦难,李斯也是有所耳闻的,北方的贫瘠,在大陆上也是出名的,当年人族也是看出了这点,知道兽族很难再发展起来,所以才没有赶尽杀绝。

“那么,你挑战了多少强者了?”气氛有点伤感,李斯赶紧扯开了话题。

“暂时还没有。”格罗姆支支吾吾地回答说,火光的映照下,李斯似乎看到格罗姆的脸更红了。

“哦?你不是要挑战个族的强者么?人族的大魔法师,光明教的圣骑士,矮人的山丘之王,这些强者你都没有遇上?那么巨魔族的暗影猎手你也没有遇上喽?”李斯把脑中有限的几个强者的称号都说了出来,其实压根就不知道这些强者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们不肯和我打!”格罗姆很气愤地说:“那些可恶的人类甚至还想抓我去当他们的奴隶!”

“他们不肯跟你打,你就不会找他们去么?”李斯笑着说。

“那些可恶的人类不知道又发明了什么东西,就算我用疾步风,一旦靠近他们的建筑,就会被发现!”格罗姆使劲嗅了嗅空中的香气,“人类就会弄些古古怪怪的玩意!”

“是显隐之尘么?”李斯知道这个。

“不是,不知道他们又弄了什么出来。”格罗姆想了下回答说,“更气愤的是,有一次我想进人族魔法师修行的魔法塔里面找他们打架,他们竟然召唤出了数十个巨大水元素巨人来打我一个!”

“一见面就要人和你打架。白痴才理你呢!”李斯心里暗笑,继续翻动着架上的狼,“那些圣骑士呢?你没找?”

“他们更可恶,一见到我就说什么替神铲除世间的邪恶!我一个打不过他们一群。”格罗姆愤愤不平地说,“俺们族就不会这样,俺们都是一个对一个的!”

“那你怎么跑到这来了?”李斯很好奇。

“俺见在人类那找不到人打架,就想先来你们精灵这看看,在你们精灵一族的森林外,竟然让我见到了一位龙骑士,一时兴奋,就想找她打架,就跟了过来了。那巨龙的速度太快了,我用疾步风也追不上!”格罗姆脸上兴奋不已。

哦。原来这家伙是跟着她来的,怪不得会被困在这个森林里。想起那性感无比的女骑士,李斯心里腾地冒出了一团火。忽然间,李斯心里似乎又不怎恨她了,“毕竟她也被我沾了便宜啊”李斯嘴角一翘,下面龙树树叶做成的树裙一弹一弹的。

“那龙好大!足足比俺族里面的科多兽还大上几倍呢!”格罗姆很是羡慕,莫了又加了句:“就是那个上面的女龙骑士有点丑。”

“噗嗤!”李斯忍不住笑了。“你说那个女龙骑士丑?”

“俺族里面的那些女孩子比她漂亮多了!”格罗姆自豪地说。

李斯上上下下看了格罗姆一遍,很是怀疑,男的长成这个样,女得会好到哪里去?

“真的!”见李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格罗姆急忙说:“她们都有一对很白很尖的牙!就像我的这样!”说着,格罗姆还用手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两只獠牙。

“人类的女人都没有。长得又那么的瘦弱!”

“审美观念不一样。”李斯愣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低头去弄狼肉去了。

“好饱!你的手艺真不错呢!”格罗姆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日!你都快吃了整头狼了!”李斯目瞪口呆地看着格罗姆旁边的那堆骨头。

“好了,现在吃饱了,俺们开始打架吧!”格罗姆兴奋地挥了挥手中的斧头。

“你看看周围,你能看见么?”李斯斜眼看着格罗姆。

“呃,也是。”格罗姆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

“我们明天再打。我不想占你的便宜,要知道,不管有没有光,恶魔猎手都可以把周围看得清清楚楚。”李斯一脸的正经,很随意地往火堆里面添了几根粗大的木柴。其实自己还没有搞明白那种超强感知技能是什么,故意吹牛说。

“小样,把自己说厉害点,到时候你输了,让你心甘情愿地做我的打手。”

格罗姆眼中立马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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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对不起,这章算是补偿昨天的,今晚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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