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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林霄那边发现在景区的工作人员中确实有人说谎,林霄在景区休息时,听到商户说景区的一个工作人员老李刚得了一个大孙子,就是在景区大检查的那天晚上,差点就是一尸两命,这老李这几天都浑浑噩噩的,估计吓坏了。林霄认为,着这景区的老李可能有问题,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在景区工作的可能性不太大,就去景区主管了解了一下老李的情况,景区管理人员说:老李一家人都很实在,为人处世都以退让为主,别人找他帮忙也很乐意,日常也很勤快,不太可能和人有什么冲突,他儿子儿媳也很孝顺,经常做点好吃的给他送来,说他杀人我是万万不信的。

然后林霄问道:“你知道他家刚得了个小孙子吗?”

“当然知道啊,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是老李这几天情绪有点不太对,所以问了一下,当时我还怪他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检修也不是缺一人就没法弄的事情,这人啊就是太老实了。”

“当时老李有没有什么异样?”林霄问道。

“没有啊,就还和平时那样支支吾吾的,他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说的话,我和你讲啊,这人绝对不可能是老李杀的。”景区负责人强调到。

“行行行,知道了,那那一天和老李搭班的是谁啊?他们负责什么岗位啊?”林霄又问道。

"他和王忠义都是一起的,是负责景区的垃圾处理,那天晚上也是这两个人一起去拉的垃圾,一般这俩人走之后就不会再回来了,毕竟太晚了,再从垃圾站回景区再回家也得一两个小时,所以两人去倒垃圾也就直接回家了。”

林霄回想到当天拷回去的监控录像中并没有任何人回到景区的迹象,所以也不太可能是有人又回来埋尸,那最可能的就是两人说谎,于是林霄提出要和两人聊一聊,想知道两人的具体情况,景区负责人虽然很信任两人,但是不能妨碍公务只能给两人分别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景区办公室一趟,电话那边还问了下什么事,景区负责人也没说就只是让两人赶快过来。大约等了十来分钟,办公室来了两个中年男人,都大约在60岁左右,身体应该还不错,清理垃圾也算是一种体力活,身体素质不好的这种活是真的干不了,林霄让两人坐下,又问了问两人景区大维修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两人只说两人就是清理垃圾,然后一起去了外边的垃圾站,然后就将老李送回家了,最后王忠义开着;垃圾运送车回家了,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第二天王忠义再把垃圾车开会景区,而老李家离景区比较近,每天都是步行上班。

两人的话没什么出入,只是老李的话更少一些,有关那天晚上的事情王忠义说的更多,老李很少说话,当然老李自己的事情老李都是老李自己说的,虽然林霄觉着这两人有问题,但是确实是没什么漏洞,只能作罢。

此时我和赵蒙蒙来到了,网友家附近的辖区派出所,一般来说辖区派出所的民警比我们更了解辖区内的流浪人员信息,前提是基层人员工作必须扎实,我们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来意,然后就请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辨认我们带来的几张死者照片,看看是不是在自己辖区内,经过辨认三名死者都在这个地区长期流浪,我又问了下三人有没有什么比较固定的居所,派出所民警说道;“这三人都是外来流浪人口,哪里有什么固定的居所啊,能有个遮风避雨的棚子都不错了,这三人应该是在片区东边的涵洞里,我带你们去走一圈吧,要是你们去了可能找不到这个地方。”

我,赵蒙蒙和片警开车到了桥附近,这里离居民区还是比较远的,附近也比较荒凉,河边都是高高的芦苇荡,看着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片警带着我们从一个草比较少的地方钻了进去,然后才看到有一条人踩出来的小路通向桥底,走近了才看到所谓的涵洞,要不是片警带着我们来,我们肯定找不到这么隐秘的地方。

我们走近这个涵洞,几个人就朝我们看来,惊讶中又带着一点戒备,但看到跟在我后边的片警,就收起了戒备的眼神,继续自己手里的活计,片警看了看一群人然后叫来了一个比较正常的人,然后问他:“王强,李建利,张叶他们在这里吗?”

那人应该本来就是个结巴,还有点害怕说起话来结巴的很:“对对是在这,不不不,他现,现现在不不不在这里,好好好几天没回来了,可可可可能是是回家了。”

“三个人一起走了?”片警又问道。

“不不不知道啊,好好久没没见他们了”

“他们三个人都住在什么位置,能给我们指一下吗?”我问道。

结巴流浪汉带着我们找到了三人的铺位,三人的铺位呈品字型摆在涵洞的最里边,铺盖什么的还算干净,铺在地上,应该还算比较爱干净的。周围是一些塑料瓶子和一些纸壳子,但是都所剩不多,并且弄得很乱,我猜测可能是外边这些人偷偷拿了一些东西去卖了,但是又害怕这三人突然回来,我环视了一圈,看到了一堆不应该属于他们的东西,一堆巧克力,面包的包装,面包还好解释,现在好心人这么多,给乞丐买面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是给乞丐巧克力这件事情确实是有点奇怪的,尤其是给了这么多巧克力,我是无法解释的,我也只能将这些巧克力和面包的包装袋装进证物袋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额外的线索。

赵蒙蒙正在翻看那些纸壳子,,我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他也摇了摇头。

我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流浪汉身上,问道|:“这三个人失踪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啊?”

“有啊,他们失踪前的三四天每天都有面包和巧克力吃,问他们他们就说这是福利院领的,还给我们说是在什么地方领的,很远的一个地方,我们也懒得去,但是后来他们说悄悄话的时候,我听了一耳朵,好像是骂什么人又傻又懒,让他们拾纸壳子还给他们吃的喝的。”一个看起来年龄很大的流浪汉说道。

另一个流浪汉插话说:“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几天他们仨每天都能捡挺多纸壳子,他们就说是运气好,正好赶上人家垃圾车去倒垃圾,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人家不愿意说,咱也不好再问啊,我到底也没问出他们在哪捡的纸壳子,再后来他们就不见了。”

“那你们知道他们三个人主要在什么地方乞讨吗?”我接着问道。

“这个我知道,这三个人啊经常在一起出现,大约在欣悦广场那边,很繁华,居民区也都是新小区,年轻人很多,能拾的废品有很多,这三个人就经常在那边活动。”跟着来的片警说道。

我和赵蒙蒙对了一下眼神,给我们提供信息的网友也在那个附近居住,正好和我们掌握的信息是一致的。我和赵蒙蒙又采集了一些铺盖上的毛发皮屑,带回去做DNA验证,然后又将片警送回了派出所,我和赵蒙蒙又来到了三名死者经常出现的地方,这个地方也分为商业区和居民区,这两种地方都是流浪汉比较喜欢的地方,商业区可以能够得到讨到一些钱,居民区可以找到一些吃的,又因为这片是新小区,年轻人比较多,而年轻人又不太将塑料瓶和废纸壳留在家中,所以能捡到比较多的东西,要说这群年轻人能给乞丐巧克力是不奇怪的,但是不会给这么多巧克力,更何况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不是很便宜,给流浪汉施舍一大盒昂贵巧克力的可能性是很低的,既然不太可能的事情发生了,那这件事大概率存在问题,做警察这么多年,我深信一个道理,世上没那么多巧合,你认为的巧合可能是某人的精心谋划。

我和赵蒙蒙分头将这个地方绕了一圈,收集周围的监控,特别是周围店铺和私人安装的监控,我先去了居民区里,新的居民区监控还是比较多的,几乎每个关键的路口都有监控,比较关键的问题就是希望这些监控都有足够的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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