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明白了。”风桓说道。
“风明成没有骗我们,他自己也被骗了。”
二长老默然,地图虽然在,但是那人的目的也许并不只是如此。
相比之下,被拿走的假地图,如同他手里的图纸一样,若是风明宇背后那人发现了端倪,对风家来说,一样是一场大难。
“既然他们到现在仍未发现此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风明成将地图拿走的时间是两年前。”风沅说道。
“既然是两年前,拿在这两年之间,必然有无数次的来调查过这里。”
“风家那么大,他们却没有对其他地方有所动静,却是只为了一张地图。”
“我之前说了,如果这里被隐藏了,族墓更不用想。”
“两个可能,要么他们要找的东西在这里,要么便是在族墓里。”
风沅走了两步,盯着那三棵硕大的古树,说道。
“若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在祠堂,现在估计东西都拿到手了,因为,毕竟有风明成的帮忙,会更省事。”风桓说了一句。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风沅将手中的石子,扔向其中一棵大树的树根之处。
这个小举动倒是让二长老一惊,心想是否风沅是不是也懂阵法。
那棵石子接触树根之时,忽然收到什么力量一般,腾空而起,一个瞬间便从底部冲向树顶。
石子的变化,引起了风桓与二长老的注意。
“这是怎么回事?”二长老走上前问道。
风沅也是被这石子的变动,不由得微微一怔。
“奇怪?”
刚刚他的手便是穿过了树体,难不成这树有什么古怪?
他未回答二长老,向着那棵树伸出手去。
可是这一次却是实实切切的感触到了树体。
“嗯?”
“怎么回事?”
风桓与二长老看着他这般举措,也不说话。
他又到另一面朝着另外一棵大树碰去,可是也是与刚刚相同的真实树体。
他来到正中间那棵树前,这次他看得清楚,确实没有任何变化。
风沅再一次将手伸出,奇异的是,这次竟然穿过了树体。
他再一次向着右边的大树望去,第一次触碰的是那棵树,现在那棵树有了实体,而中间这一棵又成了这样。
“刚刚那棵石子,改变了大阵的方位。”风沅叹道。
“什么?怎么会?”二长老脸色略微难看,这大阵如此玄妙,怎么被风沅不经意的一颗石子便改了方位。
“会发生什么情况?”风桓问道。
风沅看了一眼大树所处的位置,又朝着那三十三层台阶望去。
“如果我猜得不错,刚刚我们上来极为困难,现在,台阶已经不接收自然之气了……”
一颗石子便能改变大阵的方位?二长老怎么都不敢相信。
祠堂很少有人来,即便来也是祭拜,谁会这般大胆的乱搞一通。
“刚刚大阵的方位在右方,现在是正中央。”
“也就是说,现在的大阵处于锁定状,大阵将不再给台阶传输自然灵气。”
“若是将大阵的方位改成左方,那么就变成了上来容易,下去难。”
听完这些,二长老也是不由得感叹起这大阵的玄妙。
“那现在呢?”
“现在,我们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大阵已锁,没有人再能发现这里。”
“那我们怎么出去?”风桓急忙问道。
他问完,风沅倒是沉默了下来,刚刚丢石子是无意,谁知道能够改变大阵方位的,还把大阵锁了。
“想要出去,把大阵方位再改回来就可以。”二长老开口道。
“阵法是依靠着万物的演变而创造出来的,只要找出正确的方位,将其改回去便可出的去。”
说罢,打量着风沅,他似乎很是相信眼前这个少年,因为他总能带来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风沅想了想,站在三棵树的中间,一开始的方位是右,他是朝着左丢的石子,丢完以后阵法的方位变成了中间。
如此说来阵法不能倒转,只能顺转,右到中再到左,最后再回到右,是这个阵法的关机。
他又拿起一颗石子,朝着右面那棵树树根丢去,去发现石子没有任何变动。
“这么说来,改变阵法的并不是互换交叉啊。”风沅低声说道。
二长老与风桓盯着风沅的一举一动,却是未发出一言。
风沅看了一眼正中的那棵树,又将目光转向左方。
捡起一块石子后,重新扔向左方的树根处。
二长老似是有些疑惑。
正当他疑惑之时,左方树根处的石子忽然猛地腾空而起。
看着眼前直冲天际的石子,二长老的目光复杂了起来。
族中之人没有一人会阵法的,即便是有,也只是那些见头不见尾的守护者,谁会去教风沅阵法?
他想到了夙星宗,但是夙星宗虽说是风廖管理,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风廖三儿子去有人专门教其阵法。瞬间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难道他是自学的?
想了想还是不太可能,阵法没有人教,自学起来极难,即便是靠着书籍。
那他怎么会懂得阵法?这样的想法,又给二长老的心头划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此刻阵法的方位转到了左方。
风沅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这三棵树,极力思考着。
忽然他猛地将手中的石子又一次朝着右侧大树的树根扔了去。
石子落在根部的瞬间,祠堂所处的天空颜色忽然变了,变成了一片红色。
“怎么回事?”风桓显得略微有些不安的问道。
此刻的二长老也是一脸茫然,刚刚还晴朗的天空,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是这阵法?”
话音刚落,此处忽然刮起了风,祠堂房檐下所挂着的轻铃全部响了起来。
阵法再一次还原到了右方,只不过,那树体通红,并不是他们刚来的那个颜色。
一道通红的光柱从右方那棵树中直冲天际而出,将此处都渲染的都是异常的鲜艳。
从那刻光柱升天,直到完全消失,不过片刻时间。
风势渐渐地弱了下来,那树体又恢复了原本的枯燥之色。
所有的轻铃在一个瞬间全部稳定下来,似乎刚刚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三人捂着面的袖袍,也是缓缓取了开来。
“怎么一回事?”二长老咳了两声,说道。
风沅站起身来,四处打量着这里,这里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极为安静。
“那是什么?”
风桓的目光转向中堂内部在那些灵位的前面所浮起的玉台,他们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东西。
风桓与二长也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是朝着那边看过去。
“刚刚可没有这东西。”
风沅走上前去,只看到那玉台上放置着一个木制的盒子。
直接用手一抓,便将其取了下来。
盒子被取下的同时,那玉台如化成青烟一般,散开在空气里。
风沅手握着那盒子,不知为何,这盒子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这是什么?”风桓赶到他身旁,问道。
风沅摇了摇头,缓缓将那盒子打开。
木盒开启后,却只有一个形似项链的玉坠静静地躺在里面。
“难不成,他们就是为了这东西来的?”二长老问了一句。
“应该不是。”风沅说道。
现在他们谁都说不准,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眼前的阵法被风沅弄回了最初的方位,而就在阵法绕了一圈后,祠堂又是出现了这个东西。
风沅将那玉坠拿在手里,仔细检查也没看出什么异状。
“给我看看。”
二长老从风沅手中拿过玉坠,用灵气渗入,却没想到那玉坠竟如同吞噬灵气一般,将二长老所散发出的灵气全部吸收干净。
这倒是让二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松开手中玉坠。
“这东西极其的诡异。”二长老面色凝重的说道。
风沅倒是不在意的将其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着。
“既然这里没有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吧。”
知道了真正的地图还在,这件事算是好事,这里有这样的一个大阵,别人也找不到这里来。
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要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风沅手中木盒里的玉坠也成了一个谜团。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与这后山有着莫大的关联。
打定主意后,三人也不耽搁,风沅将那木盒收好后,便跟着二长老离开了这里。
在他们走下那三十三层台阶的时候,主堂里的那团火焰忽然的烧的异常的明亮……
等他们三人离开这里的时候,再一次对着那些守护者恭敬地行了礼。
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朝着山下的房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