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心空可御物,
不空有术亦可为。
奇技善巧可能久,
但问公私是为谁?
夏侯春只待第二天,若那骑虎人真能找到气石,他就要计划出城了,不然,后果可想而知。但在出城前,他还惦记着法子英,心里算计着,嘴角浮出阴笑。
这边法子敬引自己师父至下榻处,吩咐下人备宴,他俩为师父接风。席间,天高海阔,言论南北。
法子英待法承道回去后,私下又拿那容器和盒子给他看,盒子里有本经书《楞严经》,他俩都没在意。然后,围着那容器看,看了半天,只觉得稀奇,但也看不出什么门道。就让法子英收好,应该也是个古物,毕竟在九华城的地宫里放了这么长时间了,好像还镇压了那黑气,至少是个宝贝。法子英知道子平喜欢看经典,就把经书给了他。
九华城这边,余思南安排好该做的事项,让助手去做了,自己则去找师父了。
卫华回去汇报了大司长,顺便问那冲天的黑烟是怎么回事。大司长则回复说,这事有可能只有祖师知道,城中数据库里也没有记载。卫华想,那也不用问了,既然他们都没有级别知道的事情,即使知道了,也无能为力。想到这儿,卫华回想起,那黑烟冲破南城墙的时候,那气势,依然心有余悸。
余思南来到基地的那个猪圈,看到一个猪身上写着,山阳寺。余思南就折道去了山阳寺,果然,师父在那儿等着他。
余思南上前,敬礼道:“师父。”
“你来了。”
“师父,昨天,那是个什么?”
“据我所知,是以前镇封的魔道人物。”
“还真越来越小说了。”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要集中精神,抓紧修行。不可避免,一场战争,即将来临。科技,没有德行的约束,终究还是不靠谱的!多少次的教训了!带来的都是毁灭。终究还是几个人来拯救。”
“啥意思,师父?”
“慢慢你就知道了。”师父叹了口气,又说道:“不忍看着毁灭,却也唤不醒,不辞劳苦。”
余思南一时理解不了师父的话,也许是师父不好说出或者不能说出,总归是有提示的。余思南回去一边腾出更多的时间去修法,一边让助手去更多的去生产,加大库存,以备不时之需。
武陵城,第二天天亮一大早,也顾不上年不年的了,法承道和法子英及众人,就来到了骑虎人的住处。刚到,就看到法子平和法子敬也在,都在客厅等着骑虎人。
下人去做了通报,顷刻,骑虎人就到了。
相互寒暄后,法承道问道:“阁下,昨日事杂,有何招待不周,还望多多包涵。”
骑虎人回道:“城主客气了。”
“阁下看,阁下一直无名无姓,也非长久之计,不然,也先以‘法’姓称,如何?”法承道问道。
骑虎人稍一迟疑,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道:“我一直想问,现在这天,为何是此种情形?此地原为何地?”
法承道回说:“这儿原本是古华夏地界,自上次战争和洪水后,世界大部被淹没了,剩余的陆地,隔成了一个个岛,遂成了一个个城邦。也是因为上次核武,弥漫了灰霾,笼罩天际。”
骑虎人听到‘战争’二字,脑中一闪而过一些战争的画面,回过神来说:“哦,原来如此,还好现在没有了那些了,战前的人类,太无理性了!”
“是啊。”法承道附和道。
“如此,我暂姓“原”吧,单名一个‘古’字。我应该可以能想起过往的。”
“那就太好了!”法承道说道,接着说:“好,以后大家都称呼阁下为原先生了。”
“嗯。”
“那,还望原先生,勿要食言。”这时,法子英不失时机地说道。
“自然,你们暂后,我出去绕行一圈看下。”
言后,原古骑虎就要走。
“师父,我也要去。”法子敬赶快喊道。
“你还是在此等候吧,它容不下别人的。”原古说道。
法子敬只能苦瓜着脸,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原古骑虎飞升,一直飞升到灰霾以上,光明万丈,顿感身心舒畅。原古心想,自己是不是要想办法把灰霾的事搞下清楚,怎么还地面以光芒。
让黑虎下降,原古随着武陵城岛的周圈绕了一圈,看着茫茫的海水,暗淡无色,风高浪大,心中抑郁。
半个时辰,原古乘着黑虎落下。法承道及众人迎了上去。下了虎身,原古对法承道说道:“武陵城西15里,地下就有,你可派人去采掘,意念石在城东20里地下,一直往下挖就行,没有太深。”
“空相发生、气场分布,怎么办?”法子英问道。
“我给你们写出资料,你们照图制作即可,哪儿受阻,再来问我。”
这下,法承道和法子英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意足踏实了,一面赶忙派人去采石,一面派人好生伺候着原古撰文描图。
采石,简单,派人去挖就行。空相发生、气场分布的器件制造,就非一日之功了。工作,法子英去做,法子平和法子敬则整日跟在师父后面。
原古说,他自己现在会的法术,也只有御空和御气两种,问他们想学哪个。最后的决定,就是一人先学一个。
当天夜里,一天工作忙完,法子英问完疑难问题,就回了自己的住处。法子平兄弟俩,依旧还在原古处,他俩现在直接就搬来一起住,说是,既然拜了师,除了下人外,自己也要适当孝敬师父左右,还算虔诚。
三人正在晚宴中,谈天说地。忽然,原古一皱眉,说道:“你们姐姐的气机不对。”
“啥意思,师父?”法子平问道。
“公主的气机突然一下变得很弱。”原古说道。
“气机弱,莫不是有危险?”法子敬说道。
“走。”原古说后,就起身,法子平和法子敬跟随其后。
“我骑虎直去,你们看着方向过来。”原古说道。因为原古可以骑虎,凌驾于建筑之上,直趋法子英的气机方向,而法子平他俩不行,只能看着师父的方向,绕行过去,途中,叫了数名守卫。
天已黑,法子平让法子英留下一起进餐,大概是法子英嫌他们吃饭不像吃饭的样子,耽误时间,就自己回去了。希望有了,事情刚也有了眉目,法子英急于进展,不像她两个弟弟一样,无事在心。
眼看,就到了自己住处的门前,法子英只觉脑后一记猛击,昏了过去。法子英被夏侯春偷袭,让雷豹拖回了夏侯春的住处。夏侯春指令雷豹在门外防御,自己把法子英抱进卧室。夏侯春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在武陵城呆了,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了价值。他知道法子英对自己的态度,现在法子英顾不上他,一旦法子英腾出手来,第一个要收拾地就是他。所以,夏侯春,计划趁夜出武陵城,逃往贺兰城。但是,在出城之前,他要实现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淫秽想法。本来,在之前,他在武陵城偷偷摸摸实现这件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因为,没人会发现,但现在...
夏侯春正在卧室,脱掉法子英的衣服,垂涎三尺,正欲侵犯时,只听外面‘咣当’一声,夏侯春匆忙穿上衣服,想夺门而逃时,被原古堵在了门口,法子平兄弟俩带着几名守卫,几步上去,摁住了夏侯春。夏侯春脸贴在地上,看到,自己的雷豹被黑虎也摁在地上,使劲挣扎,就是挣脱不开。这才知道,虽然,雷豹表面上看和黑虎差不多,实力确实差的太远了。黑虎落地之后,雷豹看有来犯,即猛扑过去,黑虎立住,待雷豹扑过来,只一爪就把雷豹打翻在地,‘咣当’一声,雷豹摔在地上,黑虎趁势过去,摁住雷豹,雷豹一点也不能动弹。
原古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又急忙转过头来,关上门,让法子平吩咐女仆进去。原古是想看下法子英没事吧,可不小心却看到了…而且,奇怪的是,原古的脑海里,瞬间翻腾出数幅淫秽的画面,不知从何而来。接着再想回想起,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结局不用多说,夏侯春被抓捕后,关起来,听候发落,雷豹又被研究室收回拆了。法子英醒来,怒火倒没有太大,更多的是后怕。后怕的是如果让夏侯春得了手,还让他逃了,就不是‘恨’那么简单了,而是自己的贞操就没了,那是她把夏侯春大卸八块的心都有。
无用多虑,法子英第二天,即命人毙了夏侯春,然后,抛尸荒野,方解了自己心头之恨。无数的事实证明,背叛是没有好下场的。
从这件事之后,虽然法子英装着无事发生,只是和原古照面的时候,不敢正视他。法子英,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一种感觉,只是以她的这种性格,不好主动表达。只能暗暗埋在心里,因缘如何,待天可怜见。
时间一天天过去,武陵城的工作一步步进行。立春,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要到了雨水,武陵城的飞行器已经做了好几次试验,再经过几次调试,应该就可以成功了,法承道和法子英都很高兴。法子平和法子敬却不高兴,他俩对科技的东西没那么上心,但是却学艺不精,故,心里不快。原古劝慰他俩说,不要着急,造机器简单,修神通可没有那么简单,要的就是心无杂念,专心一致。
九华城。
余思南在师父地指导下,已经小有进展,雷电未到手,初步可以御风了。过年后的一天,师父说,没事就来山阳寺来再往上去的一处平地,平时很少有人过去,清净。于是余思南没事就过去,抛却杂事,洗心澄念,专心口诀。惊蛰后的一天,一时,余思南感觉心里空无一物,顿感清净,于是念动招风口诀,只见前方空地,无端起风。余思南又试了几次,才确定是自己招来的。说与师父,师父说,这就对了,好好体会那时的心境,把握住,慢慢心境稳定了,自然得心应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余思南按照师父说的,慢慢巩固,渐渐也掌握了其他口诀,一样的,关键在心境,莫乱了心境,才可御风唤雨。其中挫折反复,自不会少。余思南初御风,心生欢喜,第二天故技重施,却无半点动静,心境顿时陷落。后来请教师父,师父说,太正常了。修行人,最忌讳的,就是得失心。然后反问余思南:“什么是空?”余思南言下,若有所悟。几日静心,又可驾驭。
余思南渐渐明白一个道理,看似获得的一些东西,必须舍弃一些东西。那,舍弃的那些,是自己原本该有或必需的吗?这个问题,如果思考下去,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问题,那就是,这一切问题的初始点,人,自己是谁?若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又是谁得谁失?‘谁’是‘谁’?才是问题的起点,’若‘谁’都不存在或虚有,又哪来的得与失呢?
余思南把这些思考问师父,师父说,自己参。余思南又苦瓜个脸就回来了。
武陵城的飞行器和地面的武器也造出来了,基本都是原古提供的资料,仿照九华城的,只是外形有不同。武陵城没有九华城那么丰富,资源有限,气石装备了机器,意念石也只城中管理人员和兵士才有,平民暂时还不具备。试验了很多次,确保实用。尽量生产,扩充新装备,替换旧的。
在这中间,原古问过法子英,为啥要生产这么多军备?法子英没有直接回答原古,只是顾左右而言他。然后,原古问法子平兄弟俩,法子平说是为了那片蓝天。原古才知道了原因,但这事,他目前也是搞不清楚。
谷雨。
虽然节气因为灰霾没有那么明显了,但是,先辈留下的历法,用于记载时间,还是可以使用的。
第二天,法承道召集城中兵部,商议攻打九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