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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进退两难

看到皓月的小溪,更加激动了,她使劲地挣开浩然,跑到了皓月的跟前,好想现在就给他解释。

只见皓月瞬间装着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笑着走进房间,四处看了看说:“浩然的房间收拾的好漂亮,小溪是不是你给出的主意?”

小溪只好欲言又止,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回答:“不——不是,是浩然自己布置的。”她知道皓月的心里其实很在乎,尽管表现的那么自然。

浩然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伤痛中走出来,他不知道小溪为什么拒绝自己。听到皓月的声音他只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浩然,什么时候去公司?那样哥也好轻松一下,你知道管理公司哥并不行!”皓月拍了拍浩然的肩膀说。

“什么时候都可以,哥,我知道你很辛苦!”浩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噢,我——我回房间还有点事。”小溪有些不自然地插了一句话,找个借口便转身离开了,毕竟留在这多少都有些尴尬。

这事情来得突然,小溪万万没想到浩然会爱上自己,记得他知道自己不是丽珊以后,分明对自己很冷漠。他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关键的是她不知道该怎么给皓月解释?皓月要是知道浩然这么喜欢自己会怎么做?这是小溪最害怕的事情。可能自己太多虑了,或许皓月已经告诉浩然,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小溪一边下楼梯一边思考着,要是她和皓月的关系早点公开就好了,那样浩然就会知难而退,现在她真的好担心。

回到了房间,小溪的心里很是不安,不如等一下就去给皓月解释,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皓月其实刚从弟弟的房间过来,他们聊了好一会。浩然把什么事都给皓月说了,原来浩然也爱上了小溪,皓月有些不知所错。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是让着弟弟,再说弟弟在感情上是如此的脆弱,真害怕他会受到第二次的伤害。可感情毕竟不是有形的物品,也不适合让来让去。再说如果这样,会伤害到小溪的,还有自己。

可浩然刚才那痛苦不堪的样子,不停地在皓月的脑海里萦绕。

“哥,我不能没有小溪,可她却拒绝了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浩然瘫坐在椅子上,痛苦地用手抓住自己的头发。

“浩然别这样,感情的事不可勉强,你要想的开。”皓月走过去安慰他说,对于小溪拒绝浩然的真正原因,他很清楚,却难以启齿。

“可我的心好痛,好痛,没有小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我习惯了听她的声音,习惯看她的笑容,她不在我的身边,我总觉什么都乏味,干什么都没有精神。”浩然慢慢地抬起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眼眶里的泪花闪烁。

“浩然,别这样,追求一个自己爱的女孩子,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容易,你一次就要气馁了吗?”皓月的心突然软了下来,于是尽力地鼓励他。是的,如果鼓励浩然追求小溪,自己必然就得退出,也许小溪嫁给浩然比嫁给自己幸福。能看到心爱的人幸福,也是一种幸福。皓月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两全。

话一至此,皓月以后便不能再和小溪走的那么近,更不能是男女朋友关系。记得以前小溪和皓然在一起的时候,皓月的心总是隐约发痛,那个时候自己还能找到些安慰,毕竟小溪不是丽珊,等病好了,小溪就不会和浩然在一起了。可如今——如果真的和小溪分手,自己能好过吗?

皓月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一个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一个是自己挚爱的女人,他都不想让他们难过。可眼前最难做的就是怎么提出分手,恋爱刚刚开始,又要结束,似乎太残酷了。可是皓月有什么办法,他很是痛苦,可又有谁能理解。

皓月站在书桌台前不停地挥动着毛笔写着狂草,很快一张宣纸上便画满了字,字横着的斜着的,没有任何章法。可他的心比这张纸上的字要乱的多,一进屋他就这样发泄着。

门掩着的,小溪轻轻推开门。“皓月,在练字呢!”小溪微笑着走了过来。

皓月只是一愣,嗯了一声,顺手又拿出了一张纸,又开始他的狂草,什么诗歌,名句,他想到哪就写哪。

皓月的不冷不热,小溪并没有奇怪,她觉得这样未必就是坏事,说明他在乎自己,因为在乎所以看到那一幕便生气,是很自然的事。

“皓月,你生气了!”小溪小心翼翼地问。

“生什么气?我不是好好的吗?”皓月否认。

“皓月,我想过了,我们还是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浩然吧!”小溪进一步挑明,并说出自己的想法。

皓月手中的笔突然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思索一下说:“小溪,其实我并不适合你,我还有自己的梦想没有实现,我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画展,当然这不是钱的问题,要有一定的画画的功力,我会为梦想奋斗,也许五年,也许半辈子也不好说。只要浩然接了爸爸的公司,我就会向我的梦想出发,不会有时间陪你的,到那时什么恋爱婚姻只会成了我的绊脚石。”

听皓月的一番话,小溪的心猛然一颤,皓月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她嫌弃自己。

“皓月,我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的,我也喜欢画画,我会陪着你一起画。我上大学的时候学了一些,赭石,硃砂,还有一些国画颜料的名字我都能说出来,我还会简单地调色。”小溪连忙解释,生怕皓月会因此疏远自己。

“小溪,这不是你的错,你很优秀,要怪只能怪上帝捉弄。”皓月的心像是被什么刺到一般,很疼很疼。

“皓月,我爱你!我从来没有那么爱过一个人,我不能没有你,请你相信我——你写字我会给你磨墨,你画画我会给你准备水和笔。我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真的不会。”小溪突然走了过去从背后抱着皓月说。

皓月的心更痛了,泪水盈满眼眶,滴落在刚刚写好的字上,模糊了两片墨迹。他如今是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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