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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的自述:回忆(四)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是的,午餐时间到了!章顿了顿足,环视了一下学生。此时的学生早已不可奈何,他们几乎踩着铃声飞奔……章震惊了,因为在章的世界里面,学生很少抢着下课,尤其是小学生。章下意识的喊住一位男生,但显然章犯了一个错误。因为这位男生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在他的思维观念当中,打铃了自然就下课,午餐时间应立即排队就餐……章无奈,只好拉住一位女生。与她交流之后,章验证了之前的猜想。“也许他们说的是正确的”张喃喃自语道,章的人生三观当中,自由一直是首当其位的,也就是所谓的“快乐原则”。但突然之间,章的大脑又有点不适应,似乎哪里又有点不对,但章自己也说不出来……就这样,章稀里糊涂的跟着这些学生一起排队,但大脑却一直在思索。很快的,“整齐”的队伍便排好了。章被他们裹挟前行 ,一切显得是那么的仓促但又是如此的平常。忽然之间章的大脑灵感突然闪动,章如同睡梦惊醒般醒悟过来。是啊!原来是裴老师,自己最开始的直觉竟是由裴老师触发出的。是的,张一直以来的潜移默化的感觉,是由于裴老师长期的引导发生。章明白了,裴老师担任班主任时期,班级所有事物,无论大小,都会亲身勉励。章也总是记得,裴老师总是对自己格外照顾和关心。当时的章足够胆大,但也同样足够“弱小”。成绩忽上忽下,始终中下游徘徊 ,而裴老师却从未见意,始终能够给予足够的“关注”……

想到这儿,章不由得心理一紧。脑海中涌现出万千思绪。是啊,裴老师对自己非常严格,几乎将章的时间都安排满了。裴老师担任班主任期间,章是繁忙的,愉快的,同样也是非常充实的一段时光……偶尔的时候,章也会怀念那段时光,相信这也离不开裴老师数年如一日的持久“关注”。章经常遭到裴老师的批评,甚至也接受过棍棒教育,但最后的最后,结局的结局,章没有想到,自己会和裴老师以这样的方式分别,而自己也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一名小学老师。章的记忆中,裴老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中性”人物。章很难从她身上发现令他眼睛一亮的闪光点,但同样也很难找到令章头疼的人性弱点。在那段时光中,章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快乐,同样也没有承担过多的悲伤。没有大起大落对于章而言是一种幸福感,至少章没有迷失自己。或许这就是章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拥抱光明,脚踏实地,尽足够的力量去完成心中的目标,做自己心目中的“英雄”。裴老师也常常教诲章做人的真理—不在名与利当中随波逐流,寻找合适自己的位置。然而事与愿违,毕业后的几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章并没有听从裴老师的淳淳教导,深陷“旋转门”事件不能自拔。章甚至一度开始怀疑自己陷入“多米勒骨牌”陷阱之中,章伤心难受,甚至一度尝试过自尽。尽管如此,章却丝毫没有后悔之意。这或许也再次印证了吴老师所说的话—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也得完成。是的,一直都是如此。章没有成为裴老师心中满意的学生,也没有成为裴老师口中的“英雄”。章缓缓垫了垫脚,或许“远方”就在眼前。章用笃定的眼神安慰着自己,而此时此刻的章,决心开始对过往进行针对性的回忆与分析。他相信残存的记忆寻找答案或许并不困难,但章已无法得到昔日想要的“成果”。

“也许吧!不劳而获的成果终究是假的,如同镜花水月一触就破;又如同朝露泡影烟消云散”章感觉命运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明明不复存在却又如噩梦般折磨他。或许正如裴老师所说,自己终究被权与利吞噬。章有时回想起种种,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恐慌。在那段不为人知的岁月中。章有太多的感受与感悟,自己也有太多的话想说,太多的事情想要去倾诉。然而最终的结果,章只能将这一切都埋藏于心中。章清晰的记得那些过往,往事如同烙印一般印刻在章的脑海中。他那些年所经历的种种往事,现在仿佛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一切是那么的清晰,但又是那么的“模糊”。章甚至忘记了,哪些是真实,哪些又是虚假?章从未渴求“成果”的降临,但章确实希望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章做出大胆的设想,当自己梳理一切事由后,或许自己就会明白所有的一切—从“军火案”到“旋转门”,从“总统大选”到“大国博弈”,从“缉毒反恐”到“帝国坟场”……章有理由相信自己的所思所想。或许明白这一切,对于章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但毫无疑问,这些及时有效的信息却无法传递“远方”。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世事难料吧!章是一个聪明且明白的人,这些信息一旦泄露,唯一的后果就是自己成了一个“怪人”,一个与21世纪背道而驰的“异人”!换个思路,章也不愿意和他人分享这一切,他宁愿这些随风飘散化为烟尘,也不愿与他人茶前饭后的闲聊。对于章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大的包袱,毕竟物是人非,几乎无人知晓。另一方面,由于个人的社交圈,章无疑处于一个“世外桃源”。

章是幸运的,因为不幸的人已经接受惩罚且毁灭,章虽然历经痛苦,但终究活到了现在。或许是上天的眷顾,也许是章个人的争取,在那样的触动复杂环境下,章侥幸的存活了下来。尽管算不上光明正大,但一定不是苟延残喘。章已经下定决心,他将用自己最真实的能力去成为自己的“英雄”,此时此刻的章,与其说是砥砺前行,倒不如说他已经放下一切,用新的观念和独特的能力去书写接下来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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