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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 往事如烟

华佗拿出了文房四宝,走到桌子前边,把桌子上的诗集一拔,诗集哗啦啦掉在地上。然后拿出墨棒在端砚上磨了起来。

张燕道:“不知华大夫为什么会在这客厅挂上这么一首未写完的诗?”

华佗道:“不瞒小兄弟,一言难尽啊!”

张燕道:“华大夫如果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

华佗急忙摇摇头道:“如今也不怕兄弟见笑了,这首诗是我夫人留在这里的,她说如果我不能把这诗填完整,她就永远不会回来。”

张燕大奇,这个年代,怎么会有这么牛B的女人?虽然医生这个职业在古代是很低贱的职业,但以夫为纲的年代,女人哪里有选择的权力?除非她的夫人是一个有权有势并且性格很刚烈的女人。张燕道:“你夫人出身名门望族?”

华佗叹了一口气道:“本夫人不但是名门望族,而且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子,七年前,青州一个姓杨大户人家的主人生了恶疾,久治不愈,后来他派人请我去给他治病,我便在他家里住了一个月。杨员外的一个女儿生得冰雪聪明,能文能武,特别喜欢诗词,并且也善于使用长枪,常和街上四邻会武的人比武。我在他家一个月后,他对我的医术十分佩服,并芳心暗许。但因为我俩的年龄相差巨大,那是我四十,她十八,正值花季。杨员外坚决反对,但她态度坚决,杨员外无奈下只好同意我我俩的婚事。”

张燕道:“那不正好嘛!这婚姻大事,自己作主,多好!”

华佗眉飞色舞,像是回忆着一件很遥远的往事,他一边说,脸上绽开着笑容,一脸幸福。

接着华佗又道:“后来我俩成亲后,我带着她走南创北,我凭着医术赢得了荣耀,她也乐于四处奔波,她天性好动,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去和当地的文人武士谈文论武,大家各有所好,也乐此不疲。直到前几年,我们去曹操的丞相府医病。”

“那时,曹操的得力大将夏侯惇被人用枪刺穿肩膀,血流不止,刚好我也在许都,被曹操请去治夏侯惇的伤。但想不到这天曹操嫁女,也正是我的恶梦的开始。”华佗一边磨墨一边回忆着往事。

但张燕起听起心惊,这不是说到自己了吗?他记得夏侯惇的伤是在他娶亲的路上,曹操派夏侯惇想杀了他,但想不到却给张燕一枪刺伤了肩膀,还没收了青釭剑。后来到了丞相府还和曹操的手下大将战了个遍。难道华佗的事竟和他有关?

张燕道:“他曹操嫁好与你有什么关系、最多就是请你也去喝一杯而已。”

华佗道:“本来就是不关我的事,但我夫人却是好动,他听说宴会上曹操的女婿张燕要和一大群武将比武,她一听就来了兴致,就跑去看,也怪那贼人张燕,他竟然在曹操的宴会上大败曹操的几员得力手下,就连最厉害的典韦也让他给败了下来。本来典韦的英雄气概一直是我夫人所崇拜的,想不到也给张燕败了。我夫人见张燕如此了得,心中佩服,而张燕在席上竟然拿着酒杯站在我夫人面前谈谈一笑,吟了这两句诗。”

“那时我夫人才二十,她喜欢的是武艺高强的人,这时她见张燕把曹操的手下打处七零八落。那时可能对张燕已情种暗生了,而张燕后来竟对她一笑,更把她的三魂七魄勾走了。”华佗说完叹了一口气。

张燕起听起心惊,心想,那时我的确在宴上吟了这首诗的前两句,目的是想引起曹操对典韦的怀疑,但我什么时候对一个女子笑过?他细细想起来,似乎真的有这么一个女子站在自己跟前,但张燕以为是丞相府上的工人。那时他吟这首诗时是对着群雄一笑的,但想不到被这个女子误认为是对她笑的,这个误会大了。

华佗又道:“我家夫人一见张燕竟然对她笑,并且只吟了两句诗,以为张燕故意把后面的让她续完,于是她记住了这两句诗,回来后一直在到处翻找,但怎么也找不到这首诗的出处。当时我见她一心在找诗,说她两句,为此,我俩夫妇常吵架,有一次吵得厉害,我打了她一巴掌,并骂她,说她对张燕这么崇拜,干脆去跟张燕算了,她一听,负气出走了,后来我多次去找她,她竟说如果我能找出后面的诗句,她才回来。”华佗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

接着他又骂道:“都怪张燕这个贼人。”说完张燕时,他正在磨着墨的手用力对着端砚哗哗地磨着,层层墨水泛起。

张燕心中暗暗叫苦,这叫躺着也中枪,原来做英雄被万千少女疯狂追星也有烦恼。

正在坐着的甄宓一听华佗骂张燕,站了起来,说道:“什么贼人?他张燕可是一个大英雄,本夫人听说他竟一枪一个杀了夏侯惇和曹洪,这两个高手竟被他一枪灭了,是何等的英雄?” 她一边说,一边有眼看着门外的蓝天白云,悠然神往。

张燕见甄宓竟然说张燕是英雄,走上前开玩笑说道:“你死了,你竟然爱上了张燕。”

甄宓脸一红,扭过头来白了他一眼,骂道:“你一个乡下人,懂什么?不知道别出声。”

张燕趁她不注意,突然用手摸了一下好的脸,似笑非笑说道:“看,脸都红成这样了,还不是发骚?”

甄宓想不到他竟摸自己的脸,顿时来了气,伸手又要扭他的耳,张燕闪开了,甄宓见扭不到他,不再理他,又坐了下来,静静看着屋外的蓝天白云。

张燕见她竟然不说话,心想,愿来我竟然是她是偶像,想不到自己一到古代竟成了风靡万千少女的情场杀手。

张燕转过身对着华佗道:“你既然要找这两句诗的后两句,为什么不去找张燕直接问他要?”

华佗道:“我也去过,但想不到张燕这恶贼竟然不让见,并且说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自己称神医的人。”

张燕越听越不明白,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但见自己说漏了嘴,急改口道,“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华佗恨恨地道:“我去时,被他的一个手下带到一个偏厢,他对我说的,后来我得知这个人正在张燕的手下大将刘金。”

“靠,原来是这个叛徒,怪不得了。”张燕心里暗暗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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