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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报道被拒

遗像上的老人便是方浩楠的爷爷,方老。其实方浩楠本来是个孤儿。刚出生没几天就让人给扔了,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捡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倒也命大,被老太太拉扯着竟然活了过来。可是在方浩楠长到7岁多的时候,老太太却病死了,从此就变成了流浪儿到处流浪。

在这段悲惨的日子里,他睡的是桥洞和廊檐。吃过饭店的冷菜馊饭,还跟野狗抢过食。直到9岁那年。流浪了将近两年的方浩楠才要饭要到了方老的门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方老竟然看着方浩楠特别顺眼。加上方老一生都未曾婚娶。于是就收留了他。从此两人以爷孙相称。连方浩楠这个名字都是方老给他取的。

方老本是一民间武术家,尤擅形意拳中的崩拳。自从收留了方浩楠后就发现这孩子对他练习武术非常的感兴趣。总是双眼放光的在一边观看。于是便尝试着将形意拳教授给他。毕竟方浩楠已经9岁了,对于习武来说有点晚了。没想到这一教却发现方浩楠悟力超人,什么样的招式和功法都能很快的领悟学好,这让方老大喜。所以就把一身所学尽心教给了方浩楠。

俗话说的好,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而形意拳刚好是内外兼修。在老人的悉心教导下,十几年下来方浩楠的内力和拳法也算略有所成。让方老颇感欣慰。可惜的是老人没能看到方浩楠将他的拳法发扬光大,在两年多前就因病逝世了。

方浩楠从小便是个流浪街头的野孩子,没少受到别人的欺负,有时候甚至被野狗追的满街跑。这样的经历造成了他桀骜不驯的性格。对所有陌生人都充满了戒心。对于欺负他的人更是充满了愤恨,而对所有给了他关爱的人却有一种执着的爱护。但是这样的人却太少了,很少有人能够触摸到方浩楠的内心。在他阳光飞扬的外表下充满的却是孤独。

方老也发现了方浩楠的这些性格上的缺点。所以在对他关心爱护的同时,经常给他讲这个世界上发生过的事。也讲些做人的道理。不遗余力的教导他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生怕他走上邪路。也希望可以打开它封闭的内心。

效果是显著的,方浩楠渐渐的学会了交朋友,渐渐的放开了他的内心。这让方老很是欣慰。可是让方老头疼的一件事情也随之而来。那就是方浩楠经常性的帮他的小兄弟们出头打架。

本来方浩楠就敢于动手。这下子学了武术,更是打遍学校无敌手。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伤害,可是也麻烦不断,总是被人找上了家里。每次方老都会教训方浩楠,方浩楠也甘心领受。但是过后却依然故我。

不过方浩楠的学习成绩却让方老很是自豪。虽说他上学晚,可是成绩一向很优秀,连着跳了几次的级,可每次考试还是名列前茅。就这样,一直以非常优异的成绩上了大学。大学是方老给他选的。上的是省城的警察学院。

之所以选这么个学校,是因为方老对方浩楠爱动手的性子很不放心。喜欢动手,那就让他去个能动手的地方工作好了。最起码警察抓人时动手是属于工作需要。也免得他做其他工作一旦打架还得被抓。方浩楠对方老的安排并没有抵触。还正遂了他的心思。当了警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拾那些欺负人的东西了。

可是老人还没等到方浩楠毕业,就撒手人寰了。不过在去世前倒是给他都安排好了。这样方浩楠一毕业就能回来上班。方浩楠在学校的成绩是很好的,本来学校的老师是准备推荐他到省里的。可是出于对方老的尊重,方浩楠还是谢绝了老师的好意,回到了怀安。

方浩楠絮絮叨叨的对着遗像念叨了半个多小时,这才吹熄了蜡烛。关上了灯,回到西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洗洗睡了。

第二天,方浩楠起了个大早。在后院的空地上练了一会儿身体。就带上毕业证和派遣证出了门。今天要把关系先办了。在街边随便找了个早点摊吃了点早点。八点不到便来到了市警察局。方老当初托的人就是市警察局副局长张卫东。

张卫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相貌有些威严。不过对方浩楠的到来表现的倒是很热情。张卫东的老子是方老的挚友,两家也多有走动,所以两人并不陌生。得知了方浩楠已经顺利毕业了,想来报到时。张卫东却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随即给方浩楠解释起来。

因为两人很熟悉,张卫东也不瞒他。说这事要搁在往年根本不算个什么事儿,不过现在的局长高天跟常务副市长安景臣不对付。安景臣刚刚下令今年的警察局需要开展整顿,在整顿期间不得接收新人,其实就是给高天小鞋穿。想拿捏他一下。高天现在正在努力争取。让方浩楠再等些日子。

张卫东告诉他。可以先好好休息几天。有什么想做的也尽可去做,等到有消息的时候再联系他。方浩楠一听,心里不禁大骂。这他吗的叫个什么事儿啊。明显尼玛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可是对这事儿方浩楠也没办法。只得谢过了张卫东,就出了警察局回到了家。

方浩楠也不是没想过联系学校的老师,可是一想刚刚才拒绝了老师的好意,回过头事情没办好马上又去找老师,方浩楠还真抹不开这个脸子,又一想,张卫东不是也说了高天正在争取吗?也不是没希望,先等等再说吧。多想无益,方浩楠很快就放下心事儿。

左右无事,方浩楠便把房子院子好好拾掇了一遍。然后又联系了邢胖子和杨坤。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也惹得两人破口大骂。骂完又安慰了方浩楠几句。然后两人便坐了出租车找到了方浩楠。几个人在一起结结实实的玩儿了两天。

在三人一次吃饭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叫赵四海。现在开了一家四海健身中心。

赵四海原本是个不务正业的混混,后来惹到了方老的头上。被方老收拾了一顿狠的,从此以后便改过自新。经常提着礼物登门,要求拜师学艺。虽说方老未首肯,但在练功的时候却也不避他。于是赵四海就在旁边时常跟着比划几式,武力值倒也蹭蹭的往上涨。

自此后赵四海便以方老的记名弟子自居,实际上方老根本也没正式收过他,但也没在外人面前纠正过。于是方浩楠在外人眼中就多了这么个硬贴上来的便宜师兄。但方浩楠和赵四海却自家知自家事,两人之间也从未师兄师弟的称呼过。

这次赵四海遇到了方浩楠,得知了方浩楠在警察学校已经毕了业。并在市局报道被拒之后。连忙安慰了他几句。并把当天的饭钱也给结了。最后热情的邀请方浩楠这段时间到他的四海健身中心先当个教练。

方浩楠考虑到现在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警察局那边还要等消息。总这么呆着也不是个事儿。又见赵四海的诚心竭力。却不过赵四海的好意,就答应到他那里去先当个临时的教练。

赵四海的健身中心白天的时候有专职的教练教授。可是晚上却正好缺人,所以总是得请临时教练补缺。方浩楠的想法正和了赵四海的心意,于是就告诉方浩楠只要每天晚上六点到九点在健身房指导指导散打和健身就可以了。其余的时间随便他怎么安排都行。

方浩楠的散打极具特色,他是在警校的时候才接触散打的,然后就发现方老传给他的形意拳非常适合散打这项运动,于是就琢磨改进,加入了学来的其他各拳法精华招式。通过几年的摸索,倒也自成一家。

这天傍晚,方浩楠在家里刚刚运动完。擦了擦满是汗水的身子,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衣就出了门。出门之后在附近找了个小饭店简单的吃了顿饭。跨上刚买的二手摩托直奔市中心的城南大街。

这里原先本是城市的南部,随着城市人口的增多,在93年城市向南扩建后,这里反倒成了市中心一带。随之也繁华了起来。但街道名称依然被保留了下来。

这里是个繁华的商业街道。各种饭店,旅馆,超市,休闲中心,洗浴中心,健身房等都集中在这一带。二十多分钟后。摩托停在了城南大街的西面的一栋大楼前。楼不高,只有5层,下面三层超市,在四楼的前脸上挂着个招牌---四海健身中心。

停好摩托,方浩楠搭着电梯直上四楼。

“楠哥,您来了”前台接待小姐看到方浩楠的时候,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脸带灿烂的打起招呼。

“哦。今天是小欣当班啊,四哥在吗?”方浩楠微笑着回问了一句。

“在呢,哦,对了,四哥说你来了的话先去他办公室一趟,他有些事找你。”

“好,那你先忙着,我这就过去”说着,转身顺着旁边的楼梯就来到了五楼的经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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