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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所有人的生活

沈恩衣怀孕期间,她也有过一段很舒心暇意的日子的!那是汤婆说林以辰的唐姐林以紫在某风景名胜区开店!

“以紫在那,你去了不用门票!而且呀,我已经同她讲好,到时她会出门来接!”

于是,在汤婆的安排下,沈恩衣见到林以紫,并且,如期而至住进某风景名胜!因为语言不通,沈恩衣还是那样的沉默寡言!

她看林以紫待客接客,忙得是不亦乐乎!

也只有闲暇下来,林以紫才开始问沈恩衣的话!

“阿衣,我阿伯和阿娘,他们最近好吗?他们都在忙些什么?”

沈恩衣目光凝聚,她轻声溫和又心疼说:“卖菜呀!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没日没夜,都在卖菜!除了卖菜,还是卖菜,哪天如果他们不卖菜了,除非天踏下来!”

“那好卖吗?”

“不知道!”沈恩衣想了一会儿说:“我妈说,有时候没转本,有时候好卖来,一天也能赚个四五百!”

“生意呀也就是这样,可是不管怎么说,我阿伯和阿娘,他们也是非常能干和辛苦的,你想,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风吹日晒,天天起早床!”

“这个我是知道!”沈恩衣心中孝顺的说,这无形当中,她又加深了她对自己公公婆婆的理解和敬佩之心!

等会,以紫山下的黄蜂酒卖完了!她叫几个小孩和恩衣:“你们去山上我舅舅那儿再要一些回来!”

几人都说好,于是大家干净利落,结伴上山!风景名胜区空气清晰,枝繁叶茂!一路上,路旁音乐笛声悠悠,许多百年大树均挂树龄和简介!

人走在里面,顿觉世事拂尘远去,人瞬间也变得风清气爽!

这是一座仙山,有神气和龙脉在的!

气的源头在山间,人们可以到此修身养性!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神,水不在深,有龙则什么!则灵!对,就是则灵!

几个人甩手甩脚到了山上,又有人给以紫的舅舅介绍:“她呀,是傻子的老婆!”

“傻子!哪个傻子?”

“就是天天去集市上卖菜那个卖菜婆的儿子林傻子,他的名字叫林以辰那个!她呢,就是林以辰的老婆!”

沈恩衣听了直默言,林以辰的老婆,老婆,什么是老婆呢,那种与老公花好月圆被人祝福的身份,那种与老公白头到老的名声?

老婆!老婆!

听起来很舒心!

山上的空气虽然清新,但响午的阳光还是非常毒辣的!沈恩衣站在树荫下,她有气无力,身子很沉,放眼望去,阳光所及的地方都在高溫的焦烤下稀释和晃动,并且无限分离!

她好想睡又不能睡!好想吃又不能吃!

以紫的舅舅,舅妈,还有几个小孩,他们洗了衣服,因为是景区,晒至离路很远的地方!

“如果衣服晒在路边,游客看了不好看!”以紫的舅舅十分耐心的解说着,他看出来沈恩衣的无聊了!

衣服干了,沈恩衣帮不上忙,于是自告奋勇去收!

“晒衣服的地方有蜂子,蚂蚁!嗯!就是那种大像蚊子的蚂蚁,还有大像手指的黄蜂!”

汤婆知道这事后直骂:“好你个以紫舅,好干不干,叫一个大肚婆去找蜂子,那杀人蜂如此毒,万一蜇了我的孙子怎么办!万一蛰了傻子的老婆!”

傻子的老婆!

沈恩衣想:“到底,什么是老婆呢?是爸爸和妈妈,公公和婆婆,是老了还吃一锅饭,走不动了还在一起的老婆子吗?这儿的人,听说,土葬三年,三年后挖出,把骨头捡出来装进坛子!

唉,如果是老公老婆,两人恩恩爱爱,一方死了,三年之后还捡什么骨头,那画面,生的人看了这个画面后得多么伤心和感伤?

沈恩衣收完衣服回来,以紫的舅舅“哦!哦!哦!好!好!”地听以紫的舅妈交待几声,因为东西多且重,他用摩托车载沈恩衣下山!而其余的小孩呢?他们有的骑自行车下去,有的呆在山上不去以紫那了!

以紫的舅也是沈恩衣的舅,她于是好奇心问:“舅,车子上坡快还是下坡快?”

以紫舅说:“当然是下坡!”

“那下坡耗油吗?”

“不耗,下坡都是不放油溜的!”

听了以紫舅的话,沈恩衣赶紧闭口不言,她这没话找话讲出来的东西,太无知和牵强,让讲和听的人都别扭极了!

今日天晴,登山游玩者较多,以紫的店生意火爆,她一直忙到夜深人静!小店没有地方洗澡,沈恩衣不洗,到最后,小店没水!

明明店门外就是湖,房屋外面又全都有自来水管,但夜深人静,几人关了店,愣是不敢出门打水!

“用矿泉水乱洗算了!”以紫说!她是那样,嘴上说说,景区矿泉水两三元一瓶,真用矿泉水洗澡,她真是舍不得的!

山猫淒淒沥沥,叫了一夜!

野生品种,加上后面全是茂盛灌木,猫声叫起来如哭如诉,令人毛骨耸然!

沈恩衣想起父亲沈梁山说的,猫有九条命!人要修九生九世的德行,到第十世才可以变猫,真是了不起的猫!景区生活不便,没多久,沈恩衣就给汤婆的电话招回了!

以紫千言万语说:“对不起恩衣,我忙了,况且小店条件有限,不能好好地照顾你,我阿娘说得对,你回家去生活方便些,你下车,实在找不到路了,你就叫我阿娘来接!我们现在就都是一家人了,你可别见外,也千万别倔强地走不见了!”

可以紫口中所说她的婶子汤婆呢,从头至尾,对以紫以及以紫的父母兄弟,都是十分看不起和不尊重的!

“以紫她妈妈,唉,那么大一个人,整天栓条麻绳用作裤带,你说好不好看!她妈妈,就是脑瓜子不正常,就是彻彻尾尾有神经病的一个!她妈妈去卖菜,一会儿懒惰了回家,一会儿又发大脾气扔称!市场那儿有桥,她妈妈那个称呀,就是扔下桥去!”

后来,以紫结婚!

汤婆说:“以紫三十几岁的老姑娘,再嫁不出去也是神经病了,她呀,可能是老,也可能是饥不择食又走投无路了,她嫁的那个什么狗头老公呀,唉呀呀!以紫的老公还真是丑呀!我们去吃酒时简直看不下去了,只不过那丑人有一套五十几平三层的房子,并且阔气地开了一辆二十几万的车!”

以紫生小孩!

汤婆说:“以紫生了个什么?鬼娃!对!鬼娃娃!她的小孩子是个问题孩儿,充六指的,那个六指不伦不类,是要割去的,既使将来做手术成功了,也要花很多很多的钱!”

以紫的弟弟以坤结婚!

汤婆说:“婆婆得癌症,公公好吃懒做不赚钱,儿子媳妇都爱赌!就现在,以坤开的那台车子呢还是他贷款十几万每月还几大千买的!这样的家庭,想要好,想要发财,难呀!简直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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