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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字成界变

灵力的掌控,是极度困难与飘渺的。这主要看个人对于灵力的理解,以及个人对于灵力的操控。

秦燕所说的秦莫种种强大,只是因为秦燕还没有掌控灵力的能力,在她眼里,秦莫就好似一个变态,能力者的变态。但其实他不止是变态,还是极致的变态。

十五岁前的少年少女,身体都还是处于成长的状态,不管是什么,外界的也好,内因的也罢,对身体都会产生不可磨灭的影响。而灵力,一旦超过了身路,就会使得身体机能面临额外的负担。秦莫的确是个另类,为了自己的梦想,愿意把身体搞垮的另类。但灵力的掌控,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今天却没想到,对于现在,对于将来,都会产生令人无法置信的优势。

灵老的手依旧置于秦莫的脑袋上,一缕白烟,悄然从手背上飘出。带着一丝浑浊,离开了秦莫的身体。

全身灵力的会聚,可以将体内不纯的污秽间接性排除,那白烟就是这么一个东西。想想秦莫现在,体内的灵力恐怕将会更加的精纯吧!

灵老一手压了压秦莫的头,捡到宝似的欣喜着:“这小子不错啊!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人,竟然可以把灵力操控到这样的程度,即使是人灵乃至斗灵的人,也不一定能够这样。”

秦莫咬牙坚持着。

操控灵力需要极其庞大的精神力量,对战秦燕后贪睡的自己,便是精神力饱和的最好体现。只是此刻灵力大部分被调动到了头部,但身后的灵老,所传达的讯息提醒着自己,那依旧是不够的。身为慧路的自己,精神的探测有百分之九十的会聚,但灵老显然要的是百分之百,自己很想,但怎么也行动不起来,毕竟真正的实力放在那。

精神力量缓缓的沿着经脉前进,不过,每走一步,就越慢一次,到达最后,动都没动。脸上的苍白,秦莫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

自己就是这么愚蠢无能吧!

本想着放弃,体内一股温良的能量,顺着身体贯彻在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那是纯净的精神力量,身体的疲惫,全然消失,好似被注入了新鲜的动力。

秦莫惊喜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却被身后的一道冷喝给制止了下来:“赶紧会聚纳灵,为了帮你补给,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多谢灵老。”

秦莫低声回应。

这也不错,能在这里帮助自己的只有灵老,还能有谁。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不过,感激之类的还是弄完再说,他是有着时间分明的人。

双手横向合住,然后十指向内弯曲达到难以置信的弧度,手臂用力拉扯手掌,十指相扣,蓝色的光芒,从十指间的缝隙迸射而出,将身体渐渐包裹。身体表面散发着光泽,灵老的手掌也被其光泽渲染,变得飘渺起来。

“行啊!你这小子。你真是越来越让老夫大开眼界了。”灵老注视着秦莫,不愧是能把自己唤醒的人。

原本停止不前的精神力量,被厚积薄发的波涛狠狠撞上,打鼓的声音,从秦莫的身体每一处发出,被波涛推动着,精神力量流经身体每一个角落,最后在躯干骨的地方,寻得了那剩余百分之十的灵力。

秦莫继续吆喝着,驱赶着这些残留的灵力,直到头部,将其汇集。

秦莫的任务已经完成,灵老随即附和而上。

精神力量是身体的本质,所以可以说是无孔不入,无洞不出。

灵老金色的精神力量,将头部的灵力,从四周由外而内的收缩。秦莫以为会很顺利,但那不断反弹又被压缩的事实告诉他,那是错误的。经过一段时间的压缩,原本虚无的灵力,变成一小团暗蓝色。紧接着,灵老将其以力量包裹,取出秦莫脑袋,好似冰块一样,有着晶莹表面的光泽。

灵老不像秦莫,动用完力量后,半死不活,依旧用和蔼可亲且不快不慢的语气说道:“用心将其凝为笔,用笔将诀写为之,写在这本书上。”

灵老示意地指了指。

秦莫仔细听着,也不敢乱动。

双手双双放在大腿两侧,心里对着面前的那团东西,初次控制着。秦莫本想着会很艰难,但当上手的时候却格外的简单,或许是先前折磨惯了,现在再怎么,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凝好之后,便是勾勒。虽然自己只是变化了外形,但秦莫显得格外的兴奋。精神操控着,那只暗蓝色的笔,缓缓在书上挪动挪动着。在那本无法使用灵眸便看不见字的无字天书上,一笔一划的书写着那心诀的二十八个字。

不过,事与愿违的是第一个的灵字,刚刚写到火字时,整个字体意外的直接消失。秦莫咬牙恨了恨,重新起笔,但这次更是刚开始,便直接的消失。

“可恶……”秦莫暗声怒吼道。

灵老望着眼前的大男孩,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集中心神,但不要只是一昧的求成,要用心去打造,用心去磨砺。”

用……用心?

秦莫愣了会儿,意思是让我用心去引导,而不是精神。

心中这样想着,动作也没有停下。

秦莫闭上眼睛,黑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但却格外的空旷与平静,掉针听声,秦莫敢说现在词语中的情景就是现在这般。而此时,秦莫似是领会到了什么,将一丝与灵力相结合的精神,融汇到心中。

“嗡”!

四周顿时传起轻柔的声音,秦莫闭着眼睛,但却看得比睁眼时的更加透亮。灵力凝成的笔在原先看时不过是暗蓝色,而现在,看到的还有里面一根根绵延贯穿的长丝,相互勾搭,形成一道道奇特玄异的灵文。

好奇特!

秦莫感叹了声,终于知道灵老所要解释的东西,便不再耽搁。秦莫心神汇集,额眉紧缩,操控着笔在书页上书写。虽说一切顺利,但消耗还是巨大,秦莫冷汗直冒,顺着脸颊往下流淌,一滴两滴,不断在衣衫上滴出不大不小的水渍。

以心神操控,果然是比以那精神力量操控更容易一些,秦莫心底有些激动。

或许是灵老的指导有方,也有可能是秦莫的努力带来回报,二十八字中的二十七字,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整整齐齐的写在了它该存在的地方。笔锋刚强有力,灵老看得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秦莫因为心神合一的缘故,几乎虚脱殆尽,如果没有灵老的支撑恐怕早已晕倒。

“秦莫,事情得有循序渐进的过程,如果累的话,可以休息……诶!?”

灵老还在诱导秦莫休息一会儿,但怎知秦莫的速度比什么都快,话还没说完,最后一个‘涧’字便勾勒完整。

灵老垮着脸,苦憋的模样像是吃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个小兔崽子,老夫说话不听是么?”

“灵老,再……再晚一点我怕我就要跟你说来生再见了。”秦莫气喘吁吁,浑身无力的趴在书上,声音时有时无,听得灵老心里涌上一阵怜悯。

“轰”!

书上突然精光大放,一道光束从灵海的上空,矗直落下,稳稳的击打在灵海之中。紫色的光芒,笼罩住了整个虚无的灵海,盎然着有一种优柔华贵的气息,将整片灵海的上空照亮。雷声作响,七彩的雷霆,在空中不知哪里出现的云彩间翻滚着,咆哮着,它一怒便会天地毁灭的感觉,直窜秦莫的心头。

“字成界变。”

“灵老,你在说啥?这个玩笑可不好笑,你是想找雷把我劈死啊!”秦莫怨恨的看着灵老,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

“等着以后你就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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