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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迷情

凤楚琅抱起面色惨白的木瑾儿走出了血腥的地窖,到了室外木瑾儿又干呕了半天才上气不接下气顺着胸脯道:“他简直禽兽不如……。”看着凤楚琅的眸子定定道:“起初以为他并无萧杀之气,可如今看来等不及看他是什么阴谋了,得早早结果了他才行。”

说这话的时候木瑾儿又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那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残忍的事情。真是命运弄人,那么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没了,只剩下一堆白骨,怎能不让人颤栗。

凤楚琅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怎么样,好些没?”

“嗯。”木瑾儿擦拭了下唇角有些虚脱的站起身:“咱们走吧,早些赶回去商量对策,好将那白骨精一网打尽。”

可是俩人按着来时的路径走了几个来回都未找到出路,互望一眼,心中了然。

“莫不是刚刚我们便已经被发现?”

凤楚琅一边观察着这些多出来的岔口皱眉道:“有可能,现下我们是被困在这石室中了。你莫慌,这迷宫是个阵法,仔细观察我定能破阵的。”

“那现下这是什么阵法?”

“这个还不太清楚,咱们再往前面走走看看。”

可是不管拐向哪个拐角,都是无尽的廊道,一直一直绵伸着。木瑾儿不解道:“这嘉楠府有这么大吗?就算沿着一条廊子走也应该有个尽头啊?”

“应该是被下了结界,恐怕在外界咱们所在的这个石室也不尽然存在。”凤楚琅心中不解,这到底是由何种阵法下布施的结界呢?如若可以破阵,想必也就可以打破结界了。

最后木瑾儿实在是走不动了,靠着墙壁坐下休息。凤楚琅也在她的边上坐下,看着香汗淋漓,面颊微红的木瑾儿,他的心微微的加速了跳动,自私的想就这么再多呆一刻也是好的。

抬起罗袖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以后可得多锻炼锻炼。”

听着他温柔的语调,木瑾儿愣愣的看着他的薄唇一张一合却没有听进半个字。

此时的她俨然一副痴傻的模样,凤楚琅微微勾起的唇角,修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傻了?”

木瑾儿回过神来,面色一窘,红了脸低头看着袖口的绣花道:“哦,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温柔。总觉得你是个谪仙般的人,无欲无求。”

谪仙般的人?无欲无求?“呵……。”凤楚琅清淡的笑了一声。

“你脸上总是挂着不变的笑容,总觉得很温暖,可是不知从几时起,我才发觉,你的笑意很少入眼。”说罢水葱般的白嫩的手指抚上他好看的眉眼,后又觉不妥便放了下来。“我总以为你这般的人物,心很大装的东西很多,不知疼痛,却后知后觉其实只有那些经历过大悲大痛后之人,才能彻底体悟到上善若水的境界……。”

听到这凤楚琅恍惚想起了自己年幼的光景,父皇震怒将母妃打入冷宫,从此他便不得见着生母,而自己也连带着受父皇的厌弃。宫里是什么地方,那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捧高踩低,从小他就明白什么叫世态炎凉。

那里没有虎毒不食子,那里没有兄弟情深,那里没有……。可是那样的日子也挨过来了,只有林斌和佳缘妹妹真心待自己。他没有什么大抱负,饱读书籍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生存,虽不得父皇疼爱却也不至于当废物一样厌弃。他只希望母妃不要有事便可安心。

可这些他一直一直埋藏在心中的最深层角落,因为从小母妃就告诉他,心中有光明才有勇气对抗黑暗。所以即使这个世界再黑,再冷,再苦。他再伤,再痛都会笑着去面对。这些阴暗的角落就让它腐朽在角落中吧。

所以凤楚琅没有苦诉衷肠,而是笑看有些羞涩不停绞着衣袖的木瑾儿:“你知你最开始吸引我的地方是哪里吗?”

木瑾儿微抵着头,听到“吸引”二字的时候,心中缩了缩,那种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有些涩涩的。她自动忽略了这二字,仍旧低着头绞着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头。

“也是你的眼睛。这双水汪清澈却含着丁香般忧愁的眸子。”初见她时是在将军府,他本是去给落水的将军千金送兔子,却在庭院的湖边看到了对着兔子自言自语的她。落日的斜晖照在她的身上,形成一幅安静恬然的画面。

本以为是个寻常姑娘,可那不甘命运,不平阶级的话儿让他驻了足。待看清她甜美的脸上却不符的嵌着一双美丽而忧愁的眸子时,他的心颤了一下。他觉得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听到“忧愁”二字,木瑾儿忽然想起自己为何而来到这里,身子微僵。随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带笑的露出嘴角的梨涡,抬眼看他道:“原来我们有个相似之处啊,只不过我没有你那么深藏不露。”

她的笑容让凤楚琅有微诧的恍惚。可不待他再开口,木瑾儿便惊呼道:“这石室中四壁都是坚石怎么会下雪?”

一片片雪花大而厚就像上好的鹅毛,轻轻飘落,美而诡异。“难道是四季阵?”凤楚琅惊道。

“好破解吗?”

凤楚琅摇摇头:“这种阵法早在三百年前便已经失传了,书中仅仅只记载了只言片语而已。”

雪花很大,而石顶并不高,密而厚的不一会边下了厚厚的一层。木瑾儿跳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呼出的气都变白了。

本来深秋的夜里便已降了温,虽厚厚的石板传来一股股凉气却还能忍受,只是这忽然的严冬腊月委实让人生寒。一阵阵寒风呼呼作响,吹得人骨缝都似结了冰。木瑾儿一阵哆嗦。

凤楚琅一把牵过她:“来咱们小跑一会,运动运动暖暖身子。”

他本以为这四季阵的冬季很快就会过去,可是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木瑾儿又冷又饿又累已经连最慢的小跑都已经坚持不住。嘴唇发紫的哆嗦着。

凤楚琅将地下的一方积雪扫开,坐下对木瑾儿招手道:“过来。”

她不明就里哆嗦着走了过去:“啊……。”随即便被凤楚琅轻轻一拉便躺在了他的怀里:“你……,你这是做什么……。”说罢便要起身。

可是凤楚琅便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轻柔道:“乖,别动。”一股股暖流从他的身上传入她的体内:“有没有感觉暖和些许?”

“嗯……。你这是什么功夫?”木瑾儿僵硬着身子半靠着他,微一侧目便将额头抵住了他的下巴,那张薄唇微微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道:“哪里是什么功夫,是真气罢了。”

说罢伸手替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笑道:“你放松点吧,这样僵着累不累。你不累我还咯得慌呢。”

木瑾儿窘迫的点了点头,从凤楚琅的角度看着她的粉颈一直红到了耳根,心中笑着摇摇头,还真是怕羞的小家伙呢。其实他也比人家大不了几岁,却总是觉得她是个小家伙,需要人呵护疼爱的小家伙。

渐渐的木瑾儿因为很是困乏便有些颔首,凤楚琅又将她怀进臂弯,就那么看着她长长微卷的睫毛,手指轻轻划过她红润饱满的唇,轻轻在她的眉心处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知睡了多久,木瑾儿揉揉双眼迷蒙的看着倚靠着的凤楚琅也合着双眼小寐,虽他身上源源不断的传着热气,手却冰凉。木瑾儿见他睡得熟,便将他的双手抱在怀中不停的呵着暖气。

专注的她没有发现,他有些略微苍白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他的心门真的渐渐地开出一道缝隙,而她不知何时早已在他不易察觉的时候悄然溜窜了进去。

见他的手怎么也捂不热,木瑾儿便抬头想问问他冷不冷,可以抬头却看到他额角渗出几许微密的汗,唇角有些干白。

木瑾儿微瞪双眸推搡着他:“凤楚琅,你醒醒……,喂,你醒醒……。”

他狭促的微挑双眼笑道:“怎么?怕我死掉?”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适?”说罢推开他的身子要坐起,却奈何他的手臂箍得那样紧,木瑾儿气得粉捶打向他的胸膛喝道:“你快放开我!你这真气消损是不是有伤身子?我已经不冷了,你快快放开我吧!”

可是她的娇喝在他看来似是撒娇,非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欺身上前,将脸靠近炯炯的盯着她眸子,略带雌性的声音低靡的蛊惑道:“瑾儿这是在关心我吗?”

见着放大的俊颜,木瑾儿一时失了声,微张着双唇,眸子越瞪越大,就这么把想说的话被他淹在了口中。

洁白的雪花纷飞,他的唇有些冰,冰冰凉凉的舌探进了她的口中,搅拌缠绵。她忘记了反抗,只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心中的某处松松软软,不知名的感觉泛滥的一塌糊涂。

在她触碰到冰凉的雪地时,忽然神智一阵清明,停止了自己不自觉的回应,一把推开了凤楚琅,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唇角。半晌才尴尬的问道:“你……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凤楚琅伸手一拽她便又入了怀:“乖,别动,否则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哦。”见她乖顺的倚靠在怀中停止了挣扎才继续道:“习武之人失点内力无碍。”

木瑾儿一听无碍便也宽了心,又因为羞涩便低垂着眉眼便再也无话。

可当石室变幻了季节,寒冬过去后,凤楚琅却瘫软在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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